郝朵朵闻言,简直被吓坏了,当场吼出:“我姑妈是县委书记媳妇儿。”
哪知两位警官愣了愣,随即冷笑道:“那就让书记夫人亲自来提人吧。”
他们最讨厌郝朵朵这种仗势欺人的人,仗着自己家里亲戚是县委书记就在外面为所欲为,那可就太小看他们了。
顾聿看了看腕表,已经十点多了。
他从长乐县出发的时候八点,在这就耽误了好一会儿。
刚准备回生产队,就遇上张睿年。
“聿哥,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说你去修水库,要些日子才回来的嘛?”
长荣县说大不大,说小也算不上,车站出来就是一条主路,旁边是住宅区和一些国营单位什么的。
张睿年经常在这县里晃荡,哪儿有热闹往哪儿凑,结果没想到遇见顾聿了。
顾聿点点头:“有些事,所以就回来了。”
张睿年‘奥’了一声,道:“那正好,我刚还碰上乔姐了,你可以去找她。”
他知道这小夫妻俩向来粘的紧,有一个在的地方肯定也能看到另一个。
上次乔星棉去过他家之后,他阿姐的状态已经好很多了。
至少现在不会一直为了躲避而不出门了,或许是乔星棉的那番话太有力量。
张起芳像是被重新注入了灵魂,正在逐渐适应一个全新的自己。
张睿年想,应该带着阿姐出来多和他们接触接触,大家都是年轻人嘛,有话说。
顾聿眉眼微扬,朝着张睿年点了点头:“那我就先去找她了。”
张睿年看着转身就离开的顾聿,在他背后大喊:“你都不问我她去哪儿就找?”
看着顾聿头也不回的走远,张睿年拍了拍脑门,恍然的小声嘀咕:“也对,他俩身上就像有吸铁石的,还用问?”
第180章 究极版培元丹
县委家属院。
曲岫莺看着乔星棉,有些不可置信,但更多的是震惊。
今天早晨一早周国安就叫小李开着车去复兴生产队找乔星棉。
现在生产队还没有通电话,所以只能让人跑一趟带话。
既然这么麻烦的话,那干脆不如直接把人接过来,有什么话当面说算了。
乔星棉礼貌的问候了一声二老,随即看向曲岫莺,了然的笑道:“又见面了。”
曲岫莺顿了顿,点头:“是,小乔同志,又见面了。”
随后满脸疑惑的看向蒋秀敏,“姨妈,你们认识?”
蒋秀敏点点头,拉着两人进屋:“坐下说。”
乔星棉在看见茶桌上的糕点时,挑了挑眉。
亏得她昨天叫二婶三婶多做了些,不然这位婶婶应该会很失望吧。
而褚兰英今早也是特意留了一份起来,等到曲岫莺今早去的时候。
她看了眼面色苍白,眉间偏右的位置有颗黑痣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乔星棉说的那人。
也不懂为啥那丫头会叫她专门留一份起来,但既然说了,那也不是什么大事。
却不知道乔星棉真的有好好保护了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给了一个身处绝望的人一点微弱渺小的希望。
只是她自己也没想到,缘分就是如此奇妙。
周老爷子也不啰嗦,直接开门见山将徐玉书的情况大致告诉了乔星棉。
随后看向曲岫莺:“我说的这些,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说明的,越详细越好。”
乔星棉摆摆手,摇头说道:“不用了,我已经知道了,你爱人的病当今世界,放眼望去基本无解。”
曲岫莺看向乔星棉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她有些尖锐的问道:“凭什么你就这么确定,我都还没有跑完全世界的医生,凭什么你就知道无解了?”
乔星棉对于她有些激动的情绪很平淡:“医生应该有跟你说过,患上这种胃病的人一般只能在在家好好养着了吧,根本没有治疗的手段。”
这种胃病对于还处于20世纪70年代的医疗水平来说,确实无解。
要是放在23世纪,这种病的治愈率都已经高达百分之七十,都还尚且不是完全绝对的就能治愈。
因为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完全绝对的事,但偏偏灵医除外。
他们这类修炼者本就是逆天而为,会的也是一些突破现实,超出人类常识的手段。
她的存在,空间的存在,就是用来打破人类认知范围内的东西。
所以,看着曲岫莺一脸绝望,快要崩溃的模样,她好心的开口:“但凡事都有例外。”
周家老俩口原本心都梗到嗓子眼儿了,难受的不行了,这下子一个反转又狠狠惊喜和期待了一把。
老爷子抽了抽嘴角看向乔星棉,“丫头,麻烦你下次说话不要说一半留一半,老头子我心脏经不住吓。”
乔星棉浅笑道:“怎么会,现在只要您不扛枪扛炮的,基本上能长命百岁。”
周国安默了默自己那张容光焕发,年轻了好些的老脸,煞有其事的点头:“我觉得还真可能。
吃了你给的药丸子,再时不时整两口神仙酿,我现在这吃的饭也香了,睡觉也不失眠了,走路爬楼一点都不带喘气的,我感觉比那些年轻小伙子还厉害。”
蒋秀敏在一边看着两人还唠上了,她这侄女显然都急得不行了,赶忙打断两人:“你们俩有什么能不能一会再说,瞧把人家都给急成什么样了?”
乔星棉认真道:“好,说正事,我的方法很简单,遵医嘱,好吃好喝好睡再加强运动就好了,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配合我的药丸子。”
不得不说曲岫莺将将赶上了好时机,她的究极版培元丹正差一个实验品来着,这就送上门来了。
曲岫莺听了半天,算是听明白了。
她带着几分不确定的问道:“所以小乔同志你就是姨父和姨妈嘴里说的那位神医?”
乔星棉眨眨眼看向老两口,随后又将视线转向一脸不可置信的曲岫莺:“那应该就是了吧?”
曲岫莺现在说不上来什么感受,总之心里就还挺复杂的。
尤其是看着乔星棉这张明媚如娇花的嫩脸,怎么着也和她固有思想里那清风道骨,白胡子飘飘的神医不对等。
她忍不住问道:“小乔同志师从何处?可否请你师父回来给我爱人瞧一瞧?
实在是光听我描述,你没见到他真人,对于他的病情可能不是了解的太清楚。
所有的医院和医生都告诉我如果运气好能熬过今年,如果运气不好,估计今年都熬不到过年,我......”
实在是徐玉书的病情太严重了,她不是不相信乔星棉会医术,只是怕她资历尚浅,对于徐玉书的病情并没有完全的了解就给她希望。
到时候再来个治不好,她真的会崩溃的。
乔星棉点点头,从衣兜里掏出一颗小葫芦瓶递给她:“我师父的踪迹连我都不知道,已经许久没见过他老人家了。
你要是属实担心的话,我给你的这三颗药丸子拿回家一个月吃一颗。
倘若你爱人能活到过年,那到时候再来进行接下来的治疗。
倘若到了过年还是不见好,那你通知我,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你联系到我师父,可行?”
曲岫莺思索片刻,接过药瓶点头:“好,我相信姨父和姨妈的眼光,也相信小乔同志,回去就给玉书试试,吃这药丸子可还需要注意些什么?”
乔星棉摇头,笑道:“无需注意什么,平日里如何现在还是如何,药丸服下后,估计很快就会见到效果,坚持到过年你就知道了。”
这个究极版的培元丹对于身体越是亏空厉害的人,越有成效。
就像是一条快要濒临死亡的鱼儿,你突然将它放回到水里那种一瞬间就活过来了的感觉。
所以,还是那句话,先将病人身体底子基础打好,这和盖楼房要打好地基不也是一样的道理?
有了基础底子,才好进行下一步治疗。
曲岫莺点点头,像捧着至宝一样将小药瓶小心翼翼的放进自己衣兜里。
随后又看向桌上的糕点,问道:“那这糕点可以给玉书吃吗,应该不会引起什么冲突的吧?”
乔星棉扬扬眉,好笑道:“我说了,什么都可以吃,更何况这糕点是我家做的,你和你丈夫都可以吃。”
蒋秀敏闻言,一拍周老爷子大腿:“我就说嘛,刚才莺莺拎着这糕点回来的时候我说这样子和味道怎么那么熟悉,可不就是这丫头之前叫睿年那小伙子送来过么。”
自从张睿年给老两口送过一次月饼后,基本上乔星棉家有做什么新花样的东西,张睿年就成了他们的专属跑腿,经常复兴队和家属院来回跑。
周老爷子默默的摸了摸腿,只觉得自己老太婆手劲儿可真大。
曲岫莺闻言,突然就对兜里的小药瓶和乔星棉又无形中多了几分信任,心里的期待也愈发高涨。
“姨妈,姨父,那我这就准备回去了,多谢你们款待,等玉书好些了我让他亲自上门来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