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咱部队里呢,都动不动就想动手,这流氓风气,暴力行为要不得,要不得。”
钟凡誉看向的二班长:“老柯,都是一个屋的人,咱别闹这些有的没的成不?
人顾聿同志可不是走后面来的,是咱连长向上面申请特招的。”
关于顾聿的事儿,高云卓倒是有跟他提过一嘴。
只是他初次见顾聿的时候除了觉得这人就是一年轻且不爱说话的帅气小伙子,别的还没多大感觉。
但是好歹是自己班的人,再怎么也不能让别人去说三道四的。
柯大宝看向钟凡誉,笑得有些不知所谓:“我觉得阿毛他们说的也没错,咱这地方是靠实力说话的。
都是大老爷们,说话也不爱拐弯抹角的。
既然钟班长说顾同志是特招来的,那咱们就训练场上见真招吧,可别说的好听!”
看着一班二班都出去了,钟凡誉转身对着顾聿说道:“他们说什么你别在意,等以后熟了就好了。”
“行了,都别站着了,出去集合训练!”
而高云卓这边在顾聿离开之后,就打电话去了派出所。
这会子人应该是被派出所的同志带回警察局调查去了。
所以当派出所的人电话通知到顾家的时候,乔星棉这会子正在沙发上敷面膜。
不为别的,就是闲的。
给自己调了个面膜敷敷,虽然不在23世纪了,但是生活的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江素云挂完电话,走向躺在沙发上的乔星棉,道:“刚才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说小聿在去基地的时候遇着有人袭击。
他就将那些人全都塞进一个车里,用臭袜子给堵住了。
听那小警察的语气可是把他给恶心坏了,问咱家要不要去个人看看?”
乔星棉点了点头:“那等我会儿,我把脸上面膜给洗了就去。”
江素云看着她面上一层糊状的物体,带着淡淡的清香。
“你这什么玩意儿,刚我就想问你了。”
乔星棉用毛巾先将脸上的面糊给擦掉一层,“这不我觉着京都这天儿有些干么,就瞎摆弄了一些面膜敷敷,补水保湿细嫩肌肤的。
等下次给你试试,保管你的脸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又嫩又Q弹!”
江素云:“......”
乔星棉收拾妥当之后,两人就去了一趟长丰区派出所。
原本乔星棉是想试试这车怎么开的,结果江素云死拽着她。
说她没有驾驶证不许开车,所以就是刘星将两人送过来的。
“你好,我们是顾聿的家属,刚才你们这边打了电话过来的。”
小陈警官起身对着俩人说道:“是,刚才是我打的电话。
关于今早的事还需要你们这边配合一下调查。
就是顾聿顾同志之前,可是有和什么人结过仇?
据刚才被带回来的这几个人说,他们只是拿钱办事,压根就没见过是什么人要害顾聿,而负责给他们接收消息的人现在也没找到。”
乔星棉和江素云跟在小陈警官的身后,看着审讯室里的几人,摇了摇头。
“这几人不认识,我们顾家这不才回京都几天,你说要有什么仇什么怨,我还真不知道。”
当初顾承锋在京都都有些什么关系她可是一无所知,要知道也是阿婆清楚。
最大的嫌疑无非就是顾家旁支那边。
除了他们,她暂时也想不到还有哪些人敢在这个风头来冒险与顾家为敌。
但根据警察这边提供的消息来看,花钱让这几个混混去对付聿哥的人想来也是低估了顾聿的实力。
之前在复兴队的时候,来探消息的那几个人被她下了精神印记,自然是不会泄露他们家的情况。
也就是说从回京都的那一刻起,他们家就由当初的被动转变为主动了!
第261章 顾家开始撒网捞鱼了
从派出所出来后,看着时间还早。
乔星棉又和江素云去百货商场逛了一圈。
而此刻顾常礼办公室,在听说今早的行动失败后。
他挂完电话起身出门,打算去顾家。
看着眼前的雕花大门,顾常礼满心复杂。
“请问你找谁?”
顾常礼收回思绪,看向郑远:“奥,我是顾家的亲戚,我叫顾常礼。
早先听说婧姨他们回来了,就想来拜访,但一直没抽出时间。”
郑远上上下打量了顾常礼一眼:“抱歉啊,同志,顾家现在不见客。
您要是想拜访的话那估计得等一段时间了,或者你先回去给老夫人打个电话,她同意了你再来。”
顾常礼看着郑远,脸上得笑容差点挂不住,他扶了扶眼镜上前。
“是这样啊,同志,我不算是外人,我们以前都是一个家族的,不过我爸这一支是旁支,只是后来分出来了而已。”
“那你们有血缘关系吗?”
顾常礼垂在一旁捏着水果篮的手下意识攥紧,轻摇了摇头。
“那就劳烦小同志进去汇报一声,倘若婧姨不愿意见我,那我改日再来就是了。”
郑远迟疑了片刻,让他等着。
看着远处郑远的身影,顾常礼调整好自己的呼吸。
血缘关系?
呵,恐怕到死都扯不开了!
客厅里喝茶看报的顾阿婆听说顾常礼要来拜访,端着茶杯的手一顿。
她看向郑远,漫不经心地说道:“让他进来吧。”
踏进客厅的顾常礼整理一下着装,走向坐在沙发上的老太太。
“婧姨,好久不见了。”
“起来!我顾家的沙发什么时候容得阿猫阿狗坐了?”
顾常礼撅在半空中,要落不落下的屁股收回,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
额角青筋跳了跳,看向顾阿婆,嘴角扯出一个牵强的笑意:“看来婧姨还在怪我当初没有帮忙,但我和父亲确实已经竭尽全力了。
而且当时我们父子俩人微言轻,根本没有人愿意出手相助,婧姨这番对我,是否有失偏颇?”
顾阿婆放下手里的茶盏,碰撞在桌子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她一双带着锐利锋芒的双眼看向顾常礼。
经过这么长时间服用有灵气的食物,再加上乔星棉时不时东一颗丹药,西一杯灵茶,顾阿婆的整体状况一点都不像外面六十来岁的老妪。
反倒是气色红润,面上的皱纹也淡了几分,人也更显年轻了许多。
这下看上去倒更像一个雍容华贵又敛着沧桑岁月的贵老夫人。
“我这么对你是应该的不是吗?
毕竟当初你,还有顾启明联合着背后的那些人做了什么,不用我说你自己心里也清楚。
想不到我们还会回来是吧?
今天你来也正好,一些卖关子的假话我也懒得说。
你父子俩最好不要有什么把柄落在我们手里,否则新账旧账加在一起算,定让你们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顾常礼望向那双眼睛,如此直白犀利的话语,直直插进他的内心。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笑得比哭还难看:“看来婧姨对我和父亲误会颇深,既然这样,那我先回去,有机会再向您解释,告辞。”
看着顾常礼转身就走,顾阿婆出声:“站住!”
顾常礼顿住脚步,回身看她。
只见顾阿婆朝着茶几上的果篮努了努嘴:“你的东西带走,我怕吃出个好歹来。”
顾常礼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屈辱一般。
离开大院后,就立马将手里的果篮扔进黑暗的角落里,掏出一根烟点燃。
他镜片后的黑眸一直盯着那个黑暗的角落,深深吐出一口烟雾,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可是比起他往日那温和假笑的模样看起来更为恐怖阴鸷,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残忍嗜血的气息。
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将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驱车离开。
乔星棉和江素云逛完百货商场,晃晃悠悠的赶回家的时候才听说顾常礼来了。
江素云有些紧张的问道:“娘,他没做什么危险的事儿吧?”
顾阿婆睨了她一眼:“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不用这么紧张。
再说了这光天化日的他能在这大院做什么啊?
而且我连沙发都没让他坐一下,他带来的东西我也让他原封不动的带走了,我顾家才不稀罕那等狼子野心的人!”
顾启明是什么样的人她还不清楚?
整个就一伪君子,要多虚伪就有多虚伪。
当初顾承锋投入到了抗战事业,遣散顾家,拼尽性命换来的功勋和地位。
却被这几个小人给败的一塌糊涂!
当初就不该对旁支的人心软,现在看来不就是养虎为患?
顾承锋靠命换来的东西,这些人凭什么以为自己姓顾,就可以这般心安理得的占顾家嫡系的便宜?
做梦!
乔星棉葛优躺一般瘫在沙发上,浑身像是软的跟没骨头一样,手里还一颗一颗喂着大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