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她倒是直接打了辞职报告。
周东延揉了揉额头,打电话给了罗问蕊,知道温柠已经收拾东西走了后,他又给温柠打电话。
温柠手机关机。
周东延皱眉,心里一瞬间有些慌乱。
她不会真要辞职吧?
不就一个林娇,至于么。
他又给任栀打电话,旁敲侧击问了一下,温柠有没有去老宅。
知道温柠没去老宅后,他又给徐莹打电话。
温柠也没去找徐莹。
周东延又给谐苑打电话,谐苑没人接听,说明温柠应该也没回去。
周东延调出温家的住宅电话,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打。
他收起手机,沉着脸看文件、开会。
林娇的入职,不仅在人事部掀起了轩然大波,更是在秘书室掀起了轩然大波。
鲁映霜是任栀放在秘书室的人,林娇入职到秘书室后,鲁映霜立马把这事汇报给了任栀。
任栀这才知道,林娇回国了,还进了周氏集团当了一名秘书,还是周东延的私人秘书,而这一切都是周东延安排的。
任栀问道:“阿柠呢?”
“温经理好像辞职了。”
任栀沉了沉声:“我知道了。”
她挂断电话,又揉了揉额头,给温柠打了个电话,温柠那边关机。
这个时候任栀才回味过来,刚刚周东延为什么会忽然给她打电话,还说起了温柠,原来是把人给气跑了。
这个混小子,在做什么呢?
明目张胆把林娇放在身边,是公然打温柠的脸吗?
他明知道温柠最要脸面,却这样让她难堪。
任栀气的都想去周氏集团,把周东延狠狠揍一顿。
不过任栀是了解自己儿子的,他若真的还跟林娇有可能,他就不会跟别的女人结婚。
从他结婚的那一刻,他就跟林娇没有可能了。
面对林娇,可能还会有不可控制的心动,但绝不会离婚。
但毕竟是男人,很容易在女色上犯错,任栀也有些忧心。
她给周东延打电话,让他晚上下班了到老宅一趟。
周东延答应后,任栀又给周明傅打电话。
周明傅是周氏集团的董事长,只管大事,小事不管。
他的董事长办公室在总裁办公室上面,他今天不在公司,还不知道公司里发生的事情。
任栀电话打来后,他才知道公司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
他骂道:“这个臭小子想干什么?好日子过够了,想要折腾?”
“我怎么知道,叫了他晚上到老宅吃饭,你也早点回来,问问他怎么回事。”
“知道了,阿柠呢?”
“不知道,打了辞职报告,东西也拿走了,电话关机。”
周明傅说:“这事儿真要闹开,温家那边可不好交待,她会不会回了温家?”
“我问问。”
“别漏了什么口风。”
任栀说:“林娇才刚入职,公司就传开了,你觉得温家那边听不到风声吗?”
周明傅抿了抿唇,叹了口气,没说什么了。
任栀挂断电话后又给温柠打了个电话,温柠手机还是关机。
任栀没办法,打给了温柠的妈妈何梦,旁敲侧击问了一下温柠有没有在温家,知道温柠也没在温家后,任栀就有些坐不住了。
温柠去哪里了呢?
在绞尽脑汁想着温柠会去哪里的时候,也想到了前天晚上温柠买了礼物上门,又侧面打听周东延的事情。
是不是那天林娇就回来了?
而温柠知道了,觉得儿子去跟林娇会面了?
任栀给手机上一个叫郑彩艳的人打了个电话,让她去查前天飞机落地记录,如果查到林娇,再查是谁去接机的。
郑彩艳应了一声后就立马去查了。
一个小时后把调查的信息汇报给了任栀。
任栀心想,那天果然林娇回来了,好在儿子没去接机,接机的是陈最。
当年陈最要追林娇,跟儿子闹掰了,这几年周家跟陈家也不再有生意来往。
以前的生意也渐渐的断干净了。
让任栀欣慰的是,温柠能在林娇回国当天,就立马知道了消息,可见她的消息网也不错的。
在任栀的理念里,当一个富太太可以什么都不会,但一定得有人脉,还得有自己的信息网,不然两耳空空,外面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老公在外面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那就太失职了。
其实温柠没什么关系网,但她是温家三小姐,她只要想知道什么事情,只要想查,也是很容易知道的。
林娇的事情,是别人主动泄露给她的。
温羡那边已经知道了林娇入职周氏集团,还被周东延放在身边当私人秘书的事情,但他没声张,也没采取任何行动。
他给温柠打了个电话,也没打通。
他给温柠留言:“晚上回家吃饭。”
第29章 他的迫不及待
温柠哪里都没去,就在谐苑。
她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走后,开车回了谐苑。
回去后就把赵红琴赶走了。
周东延打电话回谐苑后,没人接,他以为温柠没回去。
温柠关掉手机,安静的在谐苑里收拾自己的东西,东西太多了,虽然只生活了三年,但还是不好收拾。
收拾了一下午,也没收拾完。
她正准备先拿走一部分,晚点过来再拿走一部分,结果周东延回来了。
他一回来就看鞋柜,发现了温柠的鞋子。
他不动声色看一眼二楼,关上大门,换上拖鞋,慢腾腾上了二楼。
推开卧室门,就看到大大小小的行李七八个。
而温柠还在衣帽间忙碌。
他踢开那些碍事的箱子,走到衣帽间门口,靠在那里,看温柠收拾着那些漂亮的衣服。
“怎么,前脚辞职,后脚就要搬家?”
温柠听到他的声音,扭头往后看了一眼,又转回头,继续沉默的收拾东西。
“这些衣服都是我的,就算花的你的钱,但也已经属于我了,我都要带走的。”
周东延好笑的嗤一声,抬腿走过去,将她往衣柜上一压。
“我允许你搬家了吗?”
“我不是搬家啊,我是离婚。”
她指向卧室床头柜:“离婚协议已经打好了,你签字,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想娶林秘书,随时可以。”
周东延见她连离婚协议都打了,气的磨牙:“我有同意离婚吗?”
“你今天当着整个公司人的面打我脸,我是无论如何跟你过不下去了,你把字签了,咱们好聚好散。”
周东延猛的将她翻过来,冷笑道:“你倒是迫不及待。”
她嗤道:“到底是谁迫不及待?难道不是周总吗?”
周东延黑眸眯了眯,原本就深邃的瞳孔,变得更加深邃了。
他死死压住她,双手掐在她的腰上,菱角分明的下巴抵近她的脸,薄唇轻启:“这已经是你第三次说迫不及待了。”
“那足以说明周总你确实很迫不及待啊。”
“是。”他倒是厚脸皮的承认了。
温柠脸色一冷,刚要伸手推开他,他却猛的将她抱起来,快速出了衣帽间,将她按在了床上,几乎不给她挣扎的机会,就封住了她的唇。
他又将她双手拿起来举到头顶,狠狠按住,另一只手粗鲁的扯掉领带,捆绑住她的手,再将领带缠在床头柜的一根柱子上。
结婚三年温柠从来没被他这样对待过,她瞠目结舌,一边挣扎一边大叫:“你干什么?”
周东延双腿跪在床上,凌驾在她身体上方,他一颗一颗解着衬衣扣子,又把皮带一抽。
他弯下腰,捧起她的脸:“不干什么啊,你不是说我迫不及待吗?我给你演示演示我如何的迫不及待。”
说完吻住她,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不多久,卧室里传来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声跟骂声:“周东延,你不是人!”
温柠从来不知道周东延骨子里带着恶坏因子,坏起来这么狠。
她被折腾的几乎断气。
他的电话一直响一直响一直响,可他半分不受影响,直到把她欺负到眼泪横流,被迫答应不辞职不搬家不离婚,他这才放过她,动作温柔下来,也和风细雨下来,但还是压着她,又享受了很久,才真正结束。
温柠一身吻痕,还有好多个牙印,她身子疼,眼睛疼,喉咙疼,哪里都疼。
结束后她又哭了,是很委屈很委屈的哭。
周东延抱着她,沉默的给她擦眼泪,又把脸贴在她的脸上:“好了,不哭了。”
他的声音又哑又沉,又带着一股无可奈何的宠溺。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又响了。
他松开她,下床找到手机,看了一眼。
看到来电是林娇,直接接了,还开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