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欢快甜美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阿延,你要的文件我都准备好了,给你送过去吗?”
周东延瞥一眼温柠,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红润的脸上还有两行泪痕,看上去真的可怜兮兮的。
他低嗯一声:“送过来吧。”
“什么地址?”
“谐苑。”又把街道跟门牌号说了。
林娇听到这个名字跟地址,愣了片刻,可能没想到这个时候周东延在家里,还让她把文件送到他的家里。
她隐秘窃喜的想,这是什么意思?约她去他的家吗?
温柠是不是也已经离开了?
他是打算正式跟她破镜重圆,在他的家里?
林娇激动的不行,嗓音都带了一丝暗哑:“好,我现在就过去。”
过断电话,周东延扔开手机,上床,再次将温柠搂抱过来。
温柠浑身无力,又疼又难受,刚刚又听见周东延跟林娇的对话,心底越发冰寒。
这个男人,原来她一直都没有了解过。
她以为的了解,只是他所展现出来想让她知道的东西,他不想让她知道的,她从来没了解过,今天算是窥视到了冰山一角。
如果不是林娇回来,她大概永远都见不到他的这种‘真性情’。
温柠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他。
周东延抱了一会儿后,见温柠一直闭着眼睛,以为她累了,低声问:“吃晚饭了没有?”
温柠不说话,这会儿只是听着他的声音,她都反感。
周东延又说:“先洗个澡,一会儿再吃点东西。”
温柠还是不出声。
周东延松开她,去给浴缸里放水,再过来拿了手机点外卖,还点了一些药品。
浴缸里的水放了差不多后,他抱起温柠去洗澡,这个过程里温柠一直没睁眼,就像个布娃娃般任由他搬弄。
好在周东延不是真的人面兽心,她都这样了,还要折腾她,他很纯洁的给她洗了个澡,又给她擦干净,头发也给她洗了,又用吹风机给吹干,再给她穿上干净的睡衣,把她放在沙发上,换了床单,又把她挪到床上。
整个过程她都没睁眼,躺在床上的瞬间,门铃响了,周东延穿了件睡袍,去开门。
他刚离开卧室,温柠就睁开了眼,她艰难的下床,也走出卧室,来到走廊上,靠在那里,听楼下的动静。
周东延打开门,林娇的声音传了过来:“阿延!”
“进来吧。”
第30章 会在女色上犯错
林娇扫一眼周东延身上的睡袍,脸上有些热,她以为周东延是借着让她送文件的机会,想跟她做那种事。
她倒不会拒绝,就是没想到速度会这么快。
她跟着进去,在门口的时候,将鞋子脱了,拖鞋也不穿,就那样赤脚进去。
她十个脚趾都染了红色指甲油,印的她两双脚越发的白皙,现在踩在灰色地毯上,越发的白嫩诱人。
她一副小女儿娇态的跟着去了客厅。
周东延坐在客厅大沙发上,伸手从茶几里拿了烟跟打火机,夹了根长烟坐在那里抽着。
他扫她一眼,也就那一眼,让她心神一荡,再看那张大沙发,足以让两个人翻滚了。
她喉咙一干,立马走过去,往周东延大腿上一坐。
周东延眉头狠狠一皱,视线往二楼瞥了一眼,伸手将她从腿上推开。
他冷着声音问:“你做什么?”
林娇眨巴着眼:
“阿延,你想要我直接说,我也很想你的。”
她再次逼近他,想坐他腿上,跟他来一场鸳鸯戏水。
周东延惊愕的看她:“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林娇指了指他的睡袍:
“你这样出来,不就是那个意思吗?如果你不是那个意思,你为什么要穿睡袍出来,公司的领导在自己的家里见秘书,还穿着睡袍,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周东延气乐了,他掸掸烟灰,冷冷的说:
“别人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但我绝没那样的意思,我刚洗完澡,在自己家里,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又瞥她一眼:
“不是我怎么穿的问题,而是你思想问题,如果今天换个人来,绝不可能有这样的误会。”
林娇拧眉:
“你经常这样穿着睡袍见女下属?”
“跟你什么关系?”
林娇听他这样说,又觉得他身上尖刺很浓,委屈道:
“阿延,你不要这样跟我说话,我难受。”
周东延冷冷道:
“你难受又跟我什么关系?文件呢?”
林娇又泫然欲泣,想哭了,她再次用着那副好像被人欺负了的表情看着他。
可这次周东延没任何心软,他只是盯着她,又说一遍:
“文件呢?林秘书,你是来工作的,不是来陪睡的!”
一句话把她说的羞愧难当,也把她说的底气不足。
她、她还真的是来陪睡的。
她羞红着脸,恨不得找个地逢钻进去。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垂着头把文件拿出来,递给他。
周东延弯腰将烟摁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也是这个动作,让他的睡袍倾斜了一个弧度,露出了他锁骨、胸膛处的醒目抓痕。
那些抓痕几乎贯穿了整个胸膛,甚至还有数不清的牙印,那些牙印都染着血,是温柠气怒之下毫不客气咬的,咬的时候是真没留情,但处在情欲浓烈兴奋到极致的周东延,压根没感觉到疼意,就算有疼意,也被减缓了。
当时没觉得什么的,但事后看到那些深入皮肉里的牙印,觉得温柠咬的可真狠,比起他可要狠多了。
她怎么有脸说他混蛋,她不混蛋?
周东延身上有大片的抓痕咬痕,这还只是林娇看见的,看不见的地方,不知道还有多少。
林娇原本羞红的脸立马变得惨白,她摇摇欲坠,指着周东延的胸膛:
“阿延,你那是什么?吻痕吗?”
周东延漫不经心瞥一眼胸脯:
“我结婚了,这不是很正常吗?”
说完若无其事伸出手,去接她手里的文件。
文件刚接过去,就听见了林娇的哭声。
她崩溃道:
“你怎么可以如此负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周东延,你太过份了!”
她发疯似的冲上去,像个恶狼般撕扯周东延身上的衣服,要看看他身上是不是全是痕迹。
她忽然发疯,让周东延也吓了一跳,周东延伸手推她,甚至抓住她的胳膊,要把她甩开。
就在两个人你推我搡的时候,任栀扫了门口的脸部识别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的情景。
她惊住了,大声喊:“儿子,你在干什么!”
这一声喊力大无比,一下子把客厅沙发那边的两个人给震住了。
两个人同时停住动作,周东延快速起身,一把将林娇推开,看向怒气冲冲走过来的任栀:
“妈,你怎么过来了?”
任栀没回答,看看他,再看看林娇,冷着脸问:
“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又指着林娇:“她怎么在这儿?”
周东延说:“她是来送文件的。”
任栀冷冷笑一声,送文件都送到家里来了,在公司里明目张胆给她安排秘书的职位,现在还让她登堂入室,难怪温柠要辞职了,如果是她,她也不受这个气。
再看周东延穿着睡袍,睡袍还松松垮垮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滚上去换衣服!”
周东延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会儿表现的很听话,拿着文件往楼上去了。
温柠立马闪身回了卧室,躺下睡觉。
周东延先将文件放在书房,这才拐到卧室,进了卧室后,往床上瞟了一眼,见温柠还睡着,没打扰她,绕过那些大大小小的行礼,去了衣帽间,穿了衬衣和裤子,整理好,他又下去了。
任栀坐在单人沙发里,看一眼林娇。
林娇微笑甜甜的喊:
“任伯母,好久不见了。”
任栀皮笑肉不笑道:
“确实好久不见了,我都不知道你回来了。”
林娇笑着说:“也就刚回来。”
任栀垂了垂眸:
“刚回来就来纠缠我儿子,闹的他们夫妻失和,你也是好本事啊。”
林娇脸上的笑容僵住,她急忙道:
“任伯母,你误会我了,我没……”
“没什么?没纠缠我儿子,还是没破坏他们夫妻感情?”
林娇被怼的哑口无言。
任栀又说:
“林娇,我儿子结婚了,他现在生活很幸福,你如果真的爱他,就不要害他,当年你想害他,没害成,现在又想来害他,你到底跟我们周家有什么深仇大恨?”
这话可就太严重了,林娇立马红了眼眶:
“任伯母,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爱阿延,怎么会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