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很快乐吗?总是*着我不让我离开。”
苏幼夏被男人捏住下巴,看他金雕玉刻般的英俊脸庞不断在眼前放大,温热而清冽的气息渡了过来,眼看着唇瓣就要被他的薄唇侵占……
屋外却传来一阵凄厉的哭泣。
“王爷,妾是被冤枉的!求您见见妾吧,妾真的从未做过谋害郡主之事!”
孟若水跪在院门口,凄凄哀哀地哭诉着。
虽然确实是她命人买通马夫,在追风吃的马草里下药。
她做的很隐蔽,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
若小郡主受伤,趁她养伤之时,自己便能寻得更多的机会勾引皇上。
她却没想到摄政王这么快就将她的恶行查得水落石出。
她也从侧妃被贬为了侍妾,如今的地位只比最卑贱的贱妾高一级而已。
孟若水知道,这还是看在太皇太后的面子上。
当初摄政王在外征战,太皇太后生怕他遭遇不测,连个子嗣都没能留下,这才未经摄政王同意,直接做主在京中的名门闺秀里,为他选了个侧妃。
孟若水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狠狠勾心斗角一番,这才如愿嫁进摄政王府。
摄政王直到回京后,才知府里多了个侧妃。
他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对孟若水却是从头至尾的漠视。
仿佛在他眼中,这个突然出现的侧妃只是府里无关紧要的存在,不值得他给予一丝一毫的关注。
孟若水深知,若是太皇太后知晓她企图谋害小郡主,等待自己的结局只有休书一封!
她简直害怕到了极点!
可摄政王根本不愿意见她,只有两个侍卫态度冰冷,毫不留情地架住她的胳膊,强行将她拖离。
就在孟若水哭得肝肠寸断之时,却看见府里的下人们排成长长的队伍,抬着一箱箱珍贵的珠宝、精致的妆奁,如流水一般,源源不断地送进摄政王的主院里。
她死死地盯着这些东西,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嫉恨。
这么多女人用的东西,难不成王爷把那个女人带回了王府?
甚至还让她住在他的院子里!
孟若水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好似被抽去筋骨一般瘫软下来。她在王府熬了这么多年,却一次都没能踏进过主院的门槛。
那个女人……究竟是谁?竟能让摄政王这般珍爱!
就在她怨毒的目光射向院子里时,苏幼夏已然听得明明白白,原来是孟侧妃对她心爱的宝马下毒!
这摄政王府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气得嗷呜一口,狠狠咬住裴峥贴过来的唇。
裴峥却没有半点反抗,任由她的贝齿在自己的唇上厮磨,眼神中竟涌出浓浓的兴奋。
苏幼夏:……不好,又给他奖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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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不知不觉,苏幼夏已被藏在摄政王府里一月有余。
刚开始,她的逃跑总是以失败告终,换来的是腕上四道浅红色,在娇嫩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靡丽。
冷冰冰的玉镯就这么挂在床头和床尾,非常好地起到震慑作用,让苏幼夏一看到它们就四肢发软。
裴峥总是在她耳边轻叹:“又不乖了,宝宝。”
“为何总想着逃离我的视线?”
可他声音越温和,动作就越疯狂越急切,简直恨不得将她就地吞吃。
逃跑不成,苏幼夏又绝食抗议。
裴峥看着她这般倔强的模样,一边无奈又心疼地说着:“宝嘉,你总能让我对你束手无策。”
一边将食物嘴对嘴地喂进来。
他似乎对这种变./态的游戏乐此不疲。
对此,著名五星上将麦克阿花评论道:【看似玩爽的只有一人,但其实有两个人。】
苏幼夏:【O(∩_∩)O】
但她不明白的是,明明摄政王把不该做的都做了个遍,却为何迟迟不做到最后一步。
若说之前是因为她腿上有伤,可那些擦伤和淤青早已在他每日亲力亲为的上药和按摩下痊愈如初。
这男人,现在已经憋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她看他一眼,都是在他身上点火。
难道他就不怕把自己憋坏吗?
还有宫里,现在也不知道是何情况。
苏幼夏能看见皇上的行动轨迹,每日都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在宫中四处乱窜,似是要把皇宫掀个底朝天。
尤其他在坤宁宫门口停驻的时间,总是格外的久。
她猜测,定是摄政王干的好事。
她想的没错,皇上简直要被气哭了。
自从那日跟丢了表妹,皇上的心就跳的很不安宁。
终于得知表妹被送回坤宁宫,他立刻火急火燎地赶回宫中,等待他的,却只有这扇紧闭的大门。
那群该死的侍卫竟说奉了太皇太后口谕,不让他踏进坤宁宫半步!
什么太皇太后,这些侍卫分明都是摄政王的人!
这一刻,皇上想要夺权的心,已然攀升至顶峰!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皇上终于收到孟若水千辛万苦递进宫的消息。
但他的心思都在如何才能见到表妹上,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根本懒得拆开看一眼。
这封信又在御案上放了半个月,才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被他打开。
信中,字里行间都透着孟若水的哀怨与悲戚,质问皇上为何许久都不去看望她。
这让皇上愈发不耐烦地皱眉,露出厌恶之色。
他看了一半就想扔掉信纸,然而目光却扫到:
“皇上,求您把妾接进宫吧!如今王爷已将那女子接进王府,日日与她寻欢作乐,王府已再无妾的容身之地了!”
皇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也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他用力地把信纸揉成一团,一种强烈的直觉如闪电般击中他——孟若水说的那女子,必定是他心心念念的表妹!
“来人!”皇上猛地起身,怒道,“立刻备马!朕要去摄政王府!”
然而,皇上在皇宫里说得气势磅礴,仿佛要将摄政王府踏平!可真的到了摄政王府,那气焰顿时消弭无踪。
他带着王福安,蹑手蹑脚地潜伏到王府后门,很小声地让他蹲下。
他这才小心翼翼地踩在王福安背上,趴着墙头,鬼鬼祟祟地往院子里张望。
果然让他瞧见了亭台水榭之中,摄政王与那女子亲密缠绵的模样!
虽然只能看见摄政王高大的背影,但他还是清清楚楚地瞧见了摄政王怀中女子的脸。
又娇又媚,美貌绝伦,但她,又不是表妹!
等等,他为什么要说‘又’?
是了,这一个月来,他每天都在揣测表妹和摄政王之间到底有没有奸情,却始终找不到证据,已经快要疯魔了!
此刻的皇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竟瘫软般沿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他口中干笑两声,自言自语:“为何不是表妹?这不可能!究竟为何不是啊?朕倒宁愿他二人真的有奸情,也好过日日受这疑心病的折磨!”
“皇上,地上凉!您可要保重龙体啊!”王福安吓得急忙将皇上搀扶起来,心中却道:
‘摄政王早就预料到了您会有今日的行径,才安排了人在院中做戏。唉!可怜的皇上,竟这般被摄政王戏弄于股掌之中。’
与此同时,苏幼夏也是没有想到,她只是在摄政王府里躺着,虐恋值竟每日都在上涨!
尤其此刻,皇上似乎遭遇了生平最大打击,虐恋值窜得如同火箭一般!
“在想什么,这般高兴?”
裴峥知道她高兴时便会出奇的配合,便趁机贴过来,讨了个甜蜜至极的香吻。
苏幼夏一下子就被他亲得满脸通红,羞赧得直哆嗦。
“我……我要去沐浴了!”她急得匆忙把他推开,“今夜我要自己洗,你不准再跟进来了!”
“好。”今夜的裴峥出奇的好说话,松开怀抱后,又幽沉地说了句,“小衣服在右边的柜子里,要我帮你拿吗?”
“不用!”
裴峥笑了笑,不再多言。
可苏幼夏只觉得他的笑里有阴谋。
她惴惴不安地打开衣柜,果然……
藕粉的,鹅黄的……这不是她被表哥偷走的**吗?为何会出现在摄政王的衣柜里?
苏幼夏怔住,心头突然生出前所未有的慌乱。
好耶,今晚终于能被真正的‘强制爱’了!
这一刻,她的脑海里奏起了激烈的安塞腰鼓。
不是——
这一刻,那些与‘表哥’交.颈厮.磨的场景走马灯似的一一涌入脑海,让她突然意识到,她好像从未在那些夜里见过‘表哥’的真容。
“宝宝看见了什么?”
就在她惊呆之时,摄政王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幽幽传来,裹挟着夜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