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地滚了下喉结,像是吞咽下了某种冲动,随即声音平静地命令道:“过来,z.我.腿上。”
苏幼夏依然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坐的那么远,就坐在她方才的沙发位置。
更不可思议的事,对于他低沉的声音,冷漠的命令,平静的口吻,她竟然**。
这让她挪动脚步走向他时,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赧和怯意。
“洗干净了吗?”男人揽住她的腰。
苏幼夏被他箍在怀里,很轻地应了声,声音小得微不可闻。
薄京宴真的在检查,而不只是说说而已,检查完毕,他露出满意的表情。
“乖孩子。”他明明说着夸奖的话,手指温柔地摩挲着女孩通红的耳垂,眼睛里的神色却越来越冷。
原来有些人绅士的外皮下,真的是野兽。
……
……
小花捂脸:【可怜的宿主,不仅被sleep,还要被sl.a*p.】
第二天早上。
苏幼夏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不一会儿,别墅里响起许妄冰冷的声音:“她人呢?”
他昨晚喝醉了,不知道进了哪个房间,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醒来他才看见角落里规规矩矩立着的行李箱和箱子上花里胡哨的书包,恍惚间想起这是昨天接过来的那个小女孩的房间。
可床上除了他,空空如也。
许妄脸色瞬间阴沉,叫来阿文和阿泰。
两个保镖沉默着,正准备受罚,就看见苏幼夏揉着惺忪的睡眼,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
“啊……”她露出震惊的表情,“我昨天洗完澡回来,太困了,就睡着了,原来走错房间了吗?”
说话间,三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同时看着她。
许妄笑了笑,似乎接受了女孩的理由,起身逼近她,问道:“你爸爸有没有留给你什么东西?”
苏幼夏被他毫不客气笼罩过来的影子逼得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在门框上。
像是被男人可怕的气场吓到,她眼睛里已浮出水意,惊恐地直摇头。
许妄看着她一副生怕被自己吃掉的模样,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命令阿文和阿泰:“你们去把她的行李箱和书包打开。”
两个保镖应了声“是”。
苏幼夏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她的东西粗.暴地翻出来,就连痛包上的jellycat都被无情地扯下,散落一地。
“你,你们别动我的东西!”
她急忙跑过去,把丢在地上的包包捡起来,护在怀里,好歹是原主最喜欢的痛包,上面还夹着一张她和爸爸的合照。
阿文和阿泰仔细翻查了一遍,仍一无所获。
苏幼夏说道:“我家的房子你们都搜过了,我的东西你们也搜遍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们放我走吧,好不好?”
许妄懒散地斜靠在门上,身姿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痞气,垂眸看着她可怜巴巴的小脸,许久。
突然,他说了句:“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搜。”
他迈开大步朝苏幼夏走过来。
苏幼夏警惕地看着他,却被他太过迫人的气势吓到,又是下意识往后退去。
可这回不知被什么绊倒,让她猝不及防地跌坐到了地上。
男人脸上的笑容愈发肆意,不紧不慢地在她面前蹲下来。
由于他身材高大,苏幼夏只能仰着头,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
许妄的视线先是落到她黑白分明的眼睛上,看着那卷而翘的长睫毛扑簌簌抖动。
小脸白得过分,尤其是东南亚日照这样足的地方,皮肤竟然还是白得透明一般,连一丝毛孔都看不到。
大概唯一让人看不顺眼的地方,是她清澈的眼睛里,竟然映着一个衣衫不整的自己。
许妄自嘲地笑了笑,缓缓将手伸向她。
苏幼夏下意识地伸手阻挡,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许妄勾起唇角,笑得充满邪性:“自然是搜身啊,小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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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现在不是早餐时间吗?怎么没有提供早餐服务?”
门口传来薄京宴淡淡的询问声,打破了房间内紧张的气氛。
许妄正悠然地将手搭在腿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苏幼夏惊慌失措的表情。
但一听见薄京宴的声音,他就生出一股烦躁之意,不耐烦地扭过头去。
当然,他再讨厌这个欧洲佬,面对他时还是换上了一副虚伪的笑容:“薄先生稍等片刻,我这就安排。”
说罢,他站起身,冰凉的西装裤腿擦过苏幼夏的膝盖,惹得她又是往后躲了躲。
可就在许妄朝着门口走去时,薄京宴却不紧不慢地迈进房间,几步便走到苏幼夏面前,对她伸出一只手。
“扶着我起来。”
一屋子人的目光瞬间全都集中到他身上。
许妄更是嘲弄地勾了下唇,只当这该死的鬼佬,又在装狗屁的绅士!
苏幼夏仰起小脸,视线撞进他那藏在镜片后的浅瞳之中,轻轻道了一声“谢谢”。
再把手放进他温热的掌心,被他从地上牵起。
可她刚站稳,薄京宴却不冷不热地问了句:“你刚刚,是在对许先生求饶,是吗?”
他的尾音冷了下去。
苏幼夏浑身一颤,一些被遗忘的画面突然涌入脑海。
昨天晚上,就在她意识最不清楚的时候,薄京宴吻着她的唇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会保护你。相应的,你只能求我,包括求助,求歡,求饶,知道吗?”
她那时说什么了?应当是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可过了一夜,不说早已忘记,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本来也当不得真吧!
薄京宴见苏幼夏怔愣住,耳朵一路红到脖子。
他的表情却始终无动于衷,又冷淡地问了一遍刚刚的问题。
苏幼夏吞吞吐吐,不知如何回答,便只能含糊地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情急之下才……”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男人平静地打断她。
苏幼夏低下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敢看他那双寒潭似的眼睛。
她嗫嚅着,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回答道:“是。”
“好,去吃早餐吧。”薄京宴松开手,说道。
两个人之间奇怪的互动,全被许妄看在眼里。
他挑了下眉,眉眼间满是古怪的神色,怀疑的目光不断在二人之间逡巡。
但薄京宴看向他时,许妄又扬唇笑了笑,说道:“走吧。”
偌大的圆餐桌坐着他们三个人,苏幼夏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
在早餐没有准备好之前,薄京宴正拿着一只苹果漫不经心地把玩。
修长如玉的手指微微弯曲,将饱.满的苹果拢在掌心,手掌抵住那圆嘟嘟的侧面,不急不缓地打圈摩挲。
这个动作说不出的……
苏幼夏一时有些呼吸发紧,赶紧移开视线。
不多时,她眼前出现了一杯牛奶,是薄京宴递过来的:“喝牛奶可以吗?”
苏幼夏正想点头,却看见许妄也推了一杯芒果汁过来,单手托腮看着她:“听你爸爸说,你喜欢芒果?”
一杯牛奶,一杯芒果汁,就这样静静地摆在她眼前。
“……”
“我早上喝凉的容易胃疼,还是喝热牛奶吧。”苏幼夏感觉到屁股又在火辣辣地微微作痛了,连忙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许妄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她端起那杯牛奶小口小口喝着,而芒果汁始终孤零零地被搁置在桌上。
他舌尖顶了顶腮。
但看着女孩儿唇边沾了一圈奶白,她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轻轻将那圈奶渍舔掉的模样时,许妄的眸色不由自主地加深。
“早上那样对你,是我的错。”他笑着道歉,“只是我这地方守卫严密,对于每一个新来的陌生人,都必须保持警惕……即便你是辉叔的女儿,我也不能掉以轻心。不过从现在开始,他们不会再对你的行动加以限制。”
苏幼夏眼前一亮,不禁想问,那她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回去上大学了。
可许妄又说:“只要阿文和阿泰陪在你身边,保护你的安全,你随便去哪里都可以。”
说的好听,还不是变相的监视。
苏幼夏眼里的光瞬间又黯淡了下去。
薄京宴始终安静地享用着早餐,并不说话。
许妄感觉到他的沉默,又问道:“薄先生今日有什么安排,是去附近玩玩,还是继续留在这里休息?”
薄京宴优雅地吃完餐盘中最后一道食物,不紧不慢地擦拭了嘴角,才说道:“打算去周边的镇子逛一逛。”
“好的,我来安排。”许妄打了个响指,准备安排人服务他。
薄京宴却看向苏幼夏:“我想要邀请这位小姐来当我的导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