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个原因。”沈斯屿轻叹一声,深邃的眼睛温柔地望着她,“夏夏,你对我而言,是不一样的。”
苏幼夏怔了怔,似是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男人却抬起手,宽大的手掌抚上她柔软的头发,轻轻摩挲,如同摩挲一件娇气易碎的珍宝。
只是,微垂的眼睫却遮住了男人眼眸中的所有情绪。
苏幼夏一动不动地仰视着他,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可当男人再掀起眼皮,眸色却完全变了,眼睛里的温柔也在瞬间彻底褪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斯屿(肌肉哥)立刻收回自己的手,眉头皱得很深。
这间私人套房,他从未让任何一个女人进来过。
“你在说什么呀?”苏幼夏疑惑地看着他,“不是你把我带进来的吗?不然我还能怎么进来?”
沈斯屿微顿,倒是没有怀疑。
这里没有他的允许,根本没有外人可以进来。
他薄唇微抿,看向苏幼夏的目光依然充满了戒备与警惕。
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和其他人完全不同,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应付她。
果然,下一秒,苏幼夏抛出一句王炸:“你今天晚上好奇怪,你还要不要继续亲了?”
“???”沈斯屿表情瞬间僵硬了几分,“亲什么?”
苏幼夏:“亲嘴呀!”
“!!!”
看着他瞳孔地震的表情,还有突然爆红的耳廓,苏幼夏强忍笑意,指着自己的眼睛,老神在在地忽悠道:
“刚刚还强吻我,都把我亲哭了。”
“这是转头就不承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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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我强吻你?!!!”
沈斯屿简直觉得荒谬。
“是呀。”苏幼夏却点点头,补充,“舌吻。”
沈斯屿:“……”
他彻底僵立在原地,如同一座1米92的石像。
苏幼夏不疾不徐地绕着他走了几圈,越来越熟练地忽悠道:
“你说夫妻感情是需要培养的,所以把我约来了这儿,看到我美人出浴,你顿时涩欲熏心,不由分说地把我按在怀里,吻得我晕头转向!”
听着她生动形象地描述,沈斯屿不由得脑补了一番。
随之,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再看她裹着香槟色的真丝浴袍,几缕濡湿的发丝贴在白皙的颈侧,身上带着淡淡的水汽,氤氲出几分慵懒的娇憨媚态。
尤其那浴袍的腰带恰到好处地收住她纤细的腰肢,裙摆堪堪遮到膝弯,小腿莹白细腻,踩着毛绒绒的拖鞋,一步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
他竟然有些不敢看她。
明明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可她身上的香气混着水汽漫进鼻腔,竟让他燥热起来。
苏幼夏见他一动不动,眼睛不动声色地弯了弯。
软绵绵的身子没骨头似的贴上男人坚实的肌肉,指尖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
她嘟起嘴:“强吻到一半又不亲了,什么意思?”
“刚才还凶得很,现在怎么和换了个人似的,突然就不行了。”
男人,听不得“不行”二字。
尤其是沈斯屿肌肉发达的人格。
“我不行?”他突然冷笑一声。
苏幼夏眨眼:“你行吗?不证明给我看,我怎么知道你行不……”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男人那只粗粝的大掌突然扣住了她的后脖颈,拎小兔子似的。
另一只手带着一股蛮劲,强势扣住她的腰肢。
沈斯屿这才对她的细腰有了真正的实感,原来自己一只手就几乎可以掌住。
他的呼吸又烫了几分。
被他深沉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苏幼夏这才紧张起来,心跳急促,勾勒出浴袍宽泛的领口,绵白起伏的线条。
两道截然不同的气息混在一起,缠得人呼吸都乱了。
沈斯屿垂下的眼睫扫过她泛红的脸颊,眼神幽沉如雨,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瓣。
他的唇距离苏幼夏不过半寸,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触到那柔软的弧度。
“刚才还嚷着要我证明,这会儿又怕了?”他语调带着几分揶揄,声音却很哑。
沈斯屿心道,无论哪个人格先吻的她,总归最先背叛的不是自己。
更何况,这小丫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自己,确实需要一点教训。
他盯着苏幼夏那两片红润软弹的唇瓣,透出不自知的勾人,他的目光越来越深,越来越暗。
苏幼夏突然开口 :“谁怕了。”
话音刚落,她便不服气地仰起脑袋,樱唇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一触即离。
那点温热的软意刚落下,沈斯屿眼底的墨色骤然炸开,变得灼烈而滚烫。
不容她躲闪,他俯身狠狠追逐着她的唇,含住她吮吻,将那抹诱人的樱粉尽数吞噬。
唇齿间的力道仿佛带着压抑许久的急切,辗转厮磨,不肯放过分毫。
等到苏幼夏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来,两个人终于气喘吁吁地分开时,彼此间甚至还能拉出一点细丝。
“怎么样?我行不行?”
沈斯屿舌尖还留着她香甜的余韵,但他始终惦记苏幼夏说自己“不行”的事,带着淡淡的回味问道。
苏幼夏瞥他一眼,舔了舔唇,红着脸不吭声。
沈斯屿的呼吸却更粗重了,哑声:“没体会出来?那就再试一次……”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低下头,再次覆上她晶莹的唇。
就在这时,门铃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沈斯屿没有停下,仿佛被她香甜的滋味彻底蛊惑,沉浸在品尝美味之中。
苏幼夏却艰难地推了推身上的男人,提醒他:“别……有人……有人来了。”
男人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
苏幼夏拢了拢被亲散的睡袍衣襟,看着他前去开门。
门外,秘书毕恭毕敬地站着,举起手中的手提袋:“沈总,您要的衣服。”
沈斯屿蹙眉:“什么衣服?”
秘书:“苏小姐方才被泼了一身的红酒,弄脏了礼服,您特意交代我送来干净的衣物。”
沈斯屿:“……”
他猛地扭头,倏然沉暗下来的目光带着几分愠怒,直直投向苏幼夏。
秘书敏锐地注意到气氛的变化,手指颤了颤,小心翼翼地问道:“沈总,还有什么要交代我的吗?”
沈斯屿面无表情,接过手提袋,声音极冷道:“没有了,你下班吧。”
说罢,他砰地一声,合上了门。
“苏幼夏。”门内,他咬牙切齿,“你骗我!”
什么约她到酒店培养感情,根本就是她的谎言!
亲嘴也是,都是她设下的陷阱,自己还是掉进了她的陷阱之中!
面对男人熊熊燃烧的怒火,苏幼夏却淡定地勾着唇。
“亲都亲了,刚刚是谁亲的那么凶,那么爽,咬着我不放,现在倒是翻脸不认了!”
“……”
沈斯屿无法反驳。
无论是自己身上被她染遍的香气,还是依旧残留在唇舌间的香甜,都在提醒他,他们吻了很久,是他含着她的唇瓣,又啃又咬。
她的嘴……都被自己亲肿了。
但这个女人,也确实狡猾,是他见过最狡猾的女人。
竟然发现了他的多重人格,还故意做局,引他上钩。
他是什么很好骗的人吗?
苏幼夏看着沉默不语的男人,他始终眉头紧皱,脸上阴云笼罩,头顶的好感度却在持续不断地往上涨。
已经高达80%了!
交换过唾液就是不一样。
看着眼前的女人有恃无恐的模样,沈斯屿越发气恼:“你只是为了攻略我,你根本没有半点真心!”
闻言,苏幼夏眼眸眯了眯。
原来他,确切地说,是他们,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目的吗?
怪不得一开始对她那么冷淡呢。
苏幼夏咽了咽喉咙,故作慌张:“竟然全被你发现了……那你要,赶我走吗?”
只要赶走她,意味着攻略任务失败,他就再也不用见到眼前的女人,也不用在意今天被她欺骗的吻。
可沈斯屿的表情却充满了犹豫。
为什么一想到她会离开自己,他心里会冒出不舍,甚至心脏都在隐隐钝痛。
“不舍得赶我走吗?”苏幼夏直接道出了他的心思。
沈斯屿眸色晦暗地盯着她,眼中仍然怒火交织,嘴上却没有否认。
苏幼夏背靠吧台边缘,朝他勾勾手指:“过来。”
“你这个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招?”
沈斯屿这么说着,却迈开长腿,朝她走过去。
走到苏幼夏面前,他的视线划过她微肿的红唇,便停下了脚步,没有贴得她太近。
苏幼夏却抬起手,葱白的手指勾住沈斯屿的领带,手腕微微用力,往下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