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没有做过这种事……
可这段记忆又是那样的真实,让他不得不信服。
难道这就是苏幼夏如此恐惧他,害怕他的根源吗?
许妄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
两个人的指尖才刚触碰一下,转瞬即离。
而许妄的脸上好像被一层寒霜笼罩,眼神也在瞬间变得空洞而迷离,仿佛灵魂被抽离了身体。
他突然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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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啪地一声脆响,即便是在喧嚣的舞会,也引得不少人纷纷侧目。
众人惊奇地看着举止反常的许妄,猜测他这是被拒绝了邀请?
拒绝就拒绝嘛,干什么好端端地打自己一巴掌!
苏幼夏也被许妄吓了一跳,不明白他干什么突然发疯。
“你没事吧?”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害怕他了,反而露出一点罕见的关心。
然而,许妄像是完全没有听到苏幼夏的询问,仍深陷在巨大的恍惚之中。
眼前这张带着浅浅微笑的脸,与脑海中那惊恐到极致的脸庞完全重合,明明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脸上的表情却是天差地别。
也让他再一次恍惚起来,艰难出声,声音却是嘶哑得可怕:“我……刚刚看到……”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不断滚落,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最后滴落在他那件昂贵的衬衫上。
许妄不知道为什么大脑里会突然多出一段记忆,但因为常年生活在T国,他对当地的一些神秘巫术有所耳闻。
有一瞬间,他认为自己是被下了降头术。
就连薄京宴也皱着眉头看他,要不是知道许妄从来不碰毒,还以为他吸了。
但许妄仅仅是触碰了夏夏的手指,就产生了这么大的反应?
这让薄京宴深深地看着苏幼夏,不禁联想到她说过的要报复许妄的话。
这就是她的报复吗?
她的身上,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
而这一切的策划者兼执行者苏幼夏,自始至终只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
现在,她看上去好像真的很关心许妄的精神状态。
“许妄,你怎么了?你看到了什么?”
她发出关心的声音,甚至再一次主动伸出手,似乎是想要安抚这个出了一身冷汗的男人,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许妄狠狠地深吸了一口气,却是双目通红地看向苏幼夏。
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见苏幼夏微笑着,把手伸过来的时候,他不仅有些感动,甚至生出了一丝孩子般的委屈。
他好想和她说,他没有,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把她和狗一起关在地下室里……
可就算那是幻想,是他被下了降头。
可许妄突然绝望地想起,在接苏幼夏到别墅的第一天,他确实把她和狗关在了同一节车厢里。
尽管他的原话只是让手下去吓吓那个小姑娘,让她老实一点。
但他不得不承认,当他第一次看见苏幼夏那狼狈的模样时,心底确实生出了一丝恶劣的玩弄的快./感。
那时他不知道,原来她和狗待在一起的时候,会是那么的恐惧……
许妄又想给自己一巴掌了。
苏幼夏的脸上却始终只有平静。
透过许妄,她终于看到了开始正常上涨的虐恋值,不过现在只是报复的开始而已。
他对原主做过的那些烂事,他需要一点一点地全部想起来啊……
*
因为许妄在舞会上的反常举动,再加上他面无血色的一张脸,可把彼特吓了一跳。
他立刻喊来家庭医生,为许妄做了详细的身体检查,还强行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
当然镇定剂是薄京宴安排的。
在许妄昏睡过去时,他带着苏幼夏跳了好几支舞。
苏幼夏明显感觉到男人掌在她腰上的手,力气大得过分,像是要把她的腰掐断一般。
偏偏她还活腻了似的地贴在薄京宴耳边问道:“老公,你说许妄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真的中邪了吗?”
果然,薄京宴很冷地笑了一声,幽邃的眼眸没有波澜,就这样淡淡地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你还关心他?我要是你,这时候最该担心的人,应该是自己。”
苏幼夏被他藏而不发的危险气息罩住,直觉很敏锐,知道有什么要冲着她来了。
尤其她还想到自己欠了这男人几千下!
薄京宴一眼看穿她在想什么,冷冷地吐出六个字:“今晚一次还清。”
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苏幼夏:恐怖!
她在心里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掉头就要跑。
然而刚转身,一只强而粗壮的手臂横在了她的腰间。
紧接着,她就被男人从背后单手抱了起来,她的双脚瞬间离地,身体也只能徒劳在空中扭动。
薄京宴没有理会她的挣扎,目标明确,大步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随着门 “砰” 的一声被关上,苏幼夏被男人近乎粗.暴地摔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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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床垫倒是很柔软,回弹震得苏幼夏生出几分缺氧般的晕眩。
她迅速翻了个身,首先保护好自己的小P股。
男人冷笑一声,顺势像山一样倾覆过来,将她严丝合缝地压住。
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就这样从头到尾地罩住了她。
接吻是一触即发的事情,苏幼夏还没反应过来,唇瓣就被他衔住,齿关也被他破开。
薄京宴的动作充满了强势的侵.占和掠夺,脖子上的青筋也因为他的愤怒和兴奋而粗.暴地鼓起。
直到女孩快要丢失呼吸的节奏,他才后退头发丝的距离,幽深的目光依然紧贴着她的皮肤。
苏幼夏被桎梏得动弹不得,又被他沉沉的视线盯住,只能湿着眼睛看回去,眼底还朦胧着一层水雾。
“老婆……”看着她被亲得迷迷糊糊地躺在他怀里,薄京宴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现在越发轻易地败下阵来,只能无奈地叹气,被她勾得胸腔里全是火。
眸底掠过愈发暗沉危险的光,像是真的藏了一头巨兽,要把她彻底吞没。
他俯身又要吃她的唇。
这次,却被她偏头躲开。
男人没有片刻停顿,转而去亲她的耳廓,沿着脖颈一路吻下来。
苏幼夏还想挣扎,却被他吻得一点力气也没有,身上泛起哆嗦,又被他火热的薄唇一点点推平。
许久。
她听见薄京宴哑声问道:“为什么躲我?不让我亲嘴?”
所以他刚刚才惩罚似的,像野兽嗅闻食物一样吻她吗?
“还不是因为你的眼睛太可怕了。”苏幼夏委屈地嘟起唇。
薄京宴笑着搂得她更紧,但笑意始终不达眼底:“不是想我变成野兽吃掉你,这就受不了了?”
“谁说的。”苏幼夏似是招架不住他的这种凶,依然不敢看他,只能红着脸说道:“你闭上眼睛……”
“闭眼?”薄京宴蹙了蹙眉,浅眸中似有静水暗涌深流。
但他还是配合地阖起双眸。
周身的空气本来就被她身上的幽香填满,让薄京宴的心异常燥热。
当视觉被剥夺,这股勾人的香气更是千百倍地放大,让他的理智几乎在顷刻间崩塌。
他自然知道她装作害怕的模样,让他闭眼是要做什么。
果然,触感柔软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缓慢移动,最终落在他的鼻梁上。
架在鼻梁上的重量一轻,是她一点一点地取下自己的眼镜。
薄京宴睫毛狠狠一颤,胸膛剧烈起伏,闭着眼睛说道:“老婆,别调皮。你会承受不了的。 ”
“是吗?”苏幼夏存心挑战他的极限,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完全将他的眼镜摘了下来。
她身体微微前倾,勾住薄京宴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间,娇声道:“你现在可以睁眼了。”
薄京宴狠狠地滚了下喉结。
被她抚摸着脸上每个五官的时候,他的呼吸就已经渐渐粗重到完全不像人类。
此刻,他再也无法克制和隐忍,猛地睁开眼的瞬间,深眸已如同野兽一般。
暴戾因子在此刻完全占据上风,让他完全处在失控的边缘。
薄京宴几乎是凶狠地审视着苏幼夏。
明明一副害怕得发颤的模样,行为却是那样的胆大包天。
被她亲手取下来的平光眼镜,此刻竟架在了她那小巧精致的鼻梁上。
她就这样缩在他怀里,乌发披散下来,戴着他的眼镜,软软地看着他。
一双杏眸无辜地压在镜片之下。
就好像,她完全不知道,她亲自动手关上了他的安全阀。
如果苏幼夏了解薄京宴的青春期,就会知道他最失控的时候,也从未流露出这种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