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他弟强取豪夺后_不溯生【完结】(60)

  崔云柯睨着她心虚眨动的芳毫,淡淡道:“人名被划,此事还有迂回的余地。圣上只当众斥责了我,暂时将此事压下。”

  张和廷当然有手段,借此发难的目的谁都看得清。但证据不够充分, 即便人名不被划,碍于崔云柯早早就布下的法子, 多花些时间就平反, 并不能真正直击要害。

  此说,不过诓姚黛蝉。

  姚黛蝉不了解里头的弯弯绕绕,喉中一紧又一紧。

  多亏她灵机一动, 果然没出大事。

  她摆出一副后怕作态:“我长了记性, 往后真的不会了。可二爷……又是怎么发现的?”

  姚黛蝉这话没有试探的意思,是真的好奇。

  此事布局算得紧密,崔云柯能了如指掌,难不成在各个犄角嘎达都安排了人手看管不成。

  那道视线意味难明地端详她。

  姚黛蝉自觉可能问过了头, 立即告罪。

  敛眸, 崔云柯靠回床头, 继续看起了书, 好像不打算理她了。

  明明从前还虚与委蛇时, 她在崔云柯看书写字时捣乱,他都是隐隐纵着她的。

  姚黛蝉心尖拧地难受,暗骂他翻脸无情, 脚上金链也赌气似的时不时发出响动。崔云柯许是听烦了,书一放,转头瞥她。

  姚黛蝉扁嘴:“扣在脚上疼。”

  她素来事儿多。崔云柯断不会再上她的当,目光又一次掠过她玉白的双足,上头是有细微红痕。

  一声低呼,有力的手捏过脚腕。姚黛蝉愕然,崔云柯已用软麻裹好金圈,放下她双足漠道:“你真心实意悔改前,这金链不会解开。”

  说罢,拿起书继续阅览。

  悔改悔改悔改!有什么好悔改的!

  姚黛蝉暗暗瞪了他一会儿,磨蹭着挪到到崔云柯身边,牵了牵他的小指。

  崔云柯不为所动。

  姚黛蝉不敢再冒进,只这么倚着人慢等待。

  一晃到傍晚,崔云柯放下最后一册书,侍女敲门送水。姚黛蝉皱皱眉,慢慢睁眼,发现自己竟然睡着了。

  绢窗也已经黑了。

  她揉眼爬起,刚巧见崔云柯带了一身水汽,自里间行出。

  他没走?!

  屋中四角点了灯,崔云柯走动时的影子将好拖长,一张脸在暗中明灭不定。

  床褥下陷,混合的香气覆过来。是崔云柯在窗沿坐下。

  姚黛蝉回神,干巴道:“二爷…今日不回去么。”

  晚上他都不在这里过夜的。

  崔云柯没有出言,被灯火映衬地愈发绀青的眼平平凝着她。

  姚黛蝉眼皮一跳,十指攥紧了床单,静默以对。

  崔云柯匿在暗处的面颊似勾了一抹冷冽的弧度。

  姚黛蝉被看得打颤,禁不住地悲愤。

  经历了那样的事,她还有什么不懂的。

  崔云柯从高高在上的神坛上下来,也不过是个抵不过尘俗欲望的伪君子。偏偏她被钉死了身份,他要行事,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也根本不敢直接回绝。

  姚黛蝉脑子里不能自已地飘出一堆那日的惨烈,身子不由得绷紧了。

  时间依稀依稀过去,那道视线还在自己身上定着。姚黛蝉起身站在脚踏上。

  崔云柯眉头微挑,不妨就听姚黛蝉怯声道:“我还没有洗漱…能不能等我洗好了再做那事。”

  室中静了一息。

  崔云柯看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不急。”他淡声。

  姚黛蝉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一般滑下床榻。

  里间水声泼动,姚黛蝉坐在浴桶里,时不时弄出声响拖延时间。水不久就冷了,她齿间瑟瑟,却无论如何不想起身。索性外头崔云柯没催,姚黛蝉捱了会儿,逐渐小鸡啄米。下颚点上冰冷的水,才一惊醒来。

  回头看,外间的灯已熄了。

  姚黛蝉起身穿衣,小心打开门,侥幸地希望崔云柯睡着了。

  脚上金链还隐隐约约发出细微的响动,瞧见放下的帷幔,姚黛蝉心中一喜,才倾身过去一看,卒然对上一双反着冷芒的眸子。

  姚黛蝉吓了一跳,脚下一个不稳,囫囵撞进帷幔。

  崔云柯好整以暇等着,却未料她这样禁不住吓。径直将自己送到了他怀里。

  躯体软中带香。一手揽着人,一手顺带扯开帷幔。崔云柯淡淡看过来时,姚黛蝉连忙低头,两手撑在他身侧,“二爷……还没睡。”

  崔云柯微顿一瞬:“在等你。”

  明明只是以平常的口吻道出,姚黛蝉却总觉得听出了狎昵的含义,忍不住两耳烧热,膝盖抵着床身想要撤走。

  却手上一重,崔云柯捉住了她的,嗓音泊然:“夜深了。”

  姚黛蝉脸歘地发红,又急又难为情,死死把着窗沿不肯再进一步。

  那人并不催促,只用那双发绀的眼睛静静凝视她,半晌启唇:“你便是这样仰慕,做我的人的?”

  姚黛蝉脑子一空,遂白了脸,僵硬地看着他。

  崔云柯安然回视。

  姚黛蝉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

  “我并非不愿,只是羞臊……”

  他悠然嗯了声,语意已凉:“是么?”

  她被这话中的冷然激得咬牙。心一横,将唇送了上去。

  唇瓣贴来,送上一抹馨香。崔云柯却闭着嘴,恍若刻意回避。

  姚黛蝉起初只是贴着,见他不动,便忍着难堪驱舌**,来来回回舌根发僵,却无论如何都撬不开他的唇。

  他在故意折辱她。

  姚黛蝉察觉出了他的意图,恨恨想要别开脸。舌尖却忽而被迫牵长,她瞪眼,崔云柯张开了嘴,在她错愕之际,轻抹慢捻地缠上。

  好像特意练习过了一般精进,她震惊地看着他,很快为舌尖的酥麻而颤抖,呼吸也开始短促。

  崔云柯并不着急,反而像在认真地尝试,一双眼一直钉在她面上观察她的反应。银丝牵出长长的一线,姚黛蝉浑身发软,连逃了几次,才气喘吁吁地逃开,趴在他胸膛上平复。

  大掌捏着腰窝,姚黛蝉的喘息声终于慢慢降下去,求饶地低泣:“我还疼……”

  却闻一声笑。

  腿上一凉,**有序地游动。她惊异地抖了抖,不敢置信地看着人。蓦地连声闷哼,通身都烧了起来。

  “你——”

  她耻于张口,崔云柯却异常淡然,甚至低头一看。

  他顿了顿,“不像还疼的模样。”

  “这里,”指骨没入,他抬眼瞧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很丰沛。”

  姚黛蝉脑中轰地巨震,剧烈地摇头。

  崔云柯这个畜生!

  这张皮囊下藏的根本不是人!

  铺天盖地的羞辱淹没了姚黛蝉,她眼中的泪一颗颗往下落,隔着中衣打在肌肤上,点起难以言喻的火烫。

  久违的水泽细密地吮吸着指尖,与围绕许久的夜梦如出一辙,乃至更甚。

  待到姚黛蝉崩溃地哽咽出声,崔云柯眼睫微覆。

  ***

  姚黛蝉躺在床中,咬着唇一动不动。

  崔云柯已然恢复了平素的正经。夜色太深,给二人之间蒙上一层无形的纱,亦蒙住姚黛蝉失神的眼。

  崔云柯问及她可要饮水,姚黛蝉不曾做出反应。便将人抱起来喂。孰料甫一碰上她的肌肤,姚黛蝉便惊得颤抖。

  崔云柯一默,姚黛蝉以为他不悦,惶惶地低泣。

  “难受……”

  除却痛,更恐怖的是钻进骨缝里的酸。如果他食髓知味再来一次,姚黛蝉觉得自己定会死过去。

  “……”

  崔云柯没有强迫的意思,今夜已体会到了诸多不同,他并不急迫。然而褥子上多处湿腻,难以入睡。

  他将她抱了起来,唤了下人来清理。又要了热水,将身上都洗净。

  姚黛蝉紧张地缩了缩脖子:“不必劳烦二爷,我自己可以的——”

  身后胸膛震了震,不掩讥嘲。

  姚黛蝉银牙紧咬,耻辱地闭上眼。

  似乎经历了那一次,崔云柯便将从前恪守的礼节抛之脑后。将她纳为可以肆无忌惮对待的所有物。他做起这些事,没有分毫的不适,反而自然地像是早就干过无数次。

  不属于自己的泥泞顺着水流滑出,姚黛蝉被弄了这一通,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却碍于浑身无力,只好任人上下为之。

  等到回到床上,姚黛蝉已心中将他五马分尸。

  衾被覆上身,姚黛蝉嗫嚅着看着崔云柯在身侧躺下。难以接受真要和他同床共枕这个事实。

  崔云柯却也好像是第一次同人共眠。他躺直地端正,长发一丝不苟压在脑下,两手叠在胸前,并未朝她这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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