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不是。
是困于陈啊。
可她的陈,被她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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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谁get到了这个笔名!
陈二没get到哈,自己傻呵呵的给自己起了一个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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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二十万字了,给闺蜜们吃点好的!!!!!
么么么!谢谢地雷、订阅、营养液、评论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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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防盗,要求需要100%订阅,不然会禁购,比起购买比例不足买到乱码章节,还是选择了禁购比较友好一点,解禁时间是240h
第35章
他们的第一次, 找不到具体的形容。
生日蜡烛吹灭,夜晚的凉风从纱窗涌入,撩起柔软的床帘, 如浪翻动,路灯从缝隙里穿过,洒落屋内, 一闪一闪。
他的脸若隐若现。
目光和吻全侵占她每一寸肌肤,急切地占为己有。
“吻我。”
他明明在吻着她,却还要下达命令。
“宝宝,主动一点。”他喜欢用鼻子一下又一下地蹭着她的脸蛋,比耳鬓厮磨更亲昵,呼吸纠缠, 难分你我。
跟着感觉走, 她冰凉的指尖划过他的鬓发, 在他脸颊落在清浅的吻。
陈时则低声笑了笑:“你这样亲, 还怎么继续?”
吻得太纯情了。
对比起来,他像个坏种。
俞歆脑子发热, 接下来的动作完全不经思考, 她将已经被推至腰间的连衣裙脱了, 坦诚于他。
有时,陈时则是喜欢俞歆的笨拙, 也喜欢她的缄口不言。
总会有惊喜,就像此时。
她也想取悦他,不善言辞,但举动从不会让他的心意落空。
会接住、会回应。
陈时则目不转睛地看着,心口发紧,喉结艰涩地上下一滚。
大掌粗鲁地捏住她下巴, 又在心里不停劝道,冷静冷静冷静,不要吓到她。
“要我亲你吗?”她尾音发颤,努力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来。
陈时则手撑在桌上,倾身上前,吻上她。
她甚至都不用勾手,一个眼神,他在此沉沦。
吻持续许久,她脑子缺氧,笨拙地找寻空隙呼吸,可他的吻全凭想法来,没有章法。
身后坚硬的桌子变成柔软的床。
他们相拥而眠两个月,这是他们最逾矩的行为——
脖子、锁骨,全是他种的粉果实。
“宝宝,最近前面大了点。”他咬着她耳垂,说荤话,“算我的功劳。”
俞歆脸爆红,小声嗔骂:“闭嘴……”
而他今晚不再只留恋上面。
温和的触碰极具欺骗性,她咬不住下唇,小小张口闷哼一声。
倏然地,修长的两指放到zui里,她惊慌地瞪大眼。
他,故意的。
“唔……”
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深深浅浅,屈起的指节刮过她的牙齿和舌尖。
她无法说话,也无法抵抗。
***
俞歆不明白他的意思,直到进到下一步。
“另一个地方就完全可以。”他像个美食家,精心地点评她的味道。
他吻着她,耐心安抚。
为了让她处在被安全感环绕的氛围里,他才进行到最后一步。
他伏在她颈窝,许久不动,笑着亲她:“放松,要不真的要交代了。”
这会儿他是真分不清,到底是她不舒服,还是他更不舒服。
安抚的亲吻落下,她紧紧抱着他脖子,愿意在这片属于他的深海里下沉。
她的手总会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腰侧,拉出小段距离。
她最无助的时候——
上下调换。
房间门口的夜灯亮着,光线暧昧朦胧,他们离得很近,能清楚地看清对方,乃至一个微小的表情。
她羞也怕,但还是会偷看他。
只有这时候,不知道眼神该往哪放。
她的手抵在他的侧腰靠近下腹的位置,感觉被烫到,急急地拿开。
他抓住她的手腕,坏笑着说:“小鱼不摸摸小鱼吗?”
指尖蜷缩,她压根不敢碰,好似烫手山芋。
高中毕业后,他给不小心被划伤的腰侧纹了身。
图案和他的风格完全不符,是一条蓝色的游鱼,从侧腰“游向”小腹的人鱼线,周身盘旋着星辰。
她一直不懂纹身的用意,这个夜晚之前她只会用欣赏的眼光去看。
当他穿着家居服,抬高手不经意露出腰间纹身,一半被裤头遮住,一半露出来,她觉得性感又色气,挪不开眼。
而此刻……
他故意的。
绝对是!
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他压住她的手放在蓝色游鱼上,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去看那处。
晃动频率太快,从她的角度看去——
鱼好像真的在游动……
俞歆闭上眼,近视加深了吧,这么羞耻的错觉不该出现。
内心的杏罪恶感加深了。
初体验羞耻裹挟着甜蜜。
最后一秒,他们一同从溺人的深海浮出,抱在一起,大喘气呼吸,她脑子里冒出荒唐的想法——
他们相伴十八年,直到此刻才完完全全从心到身占有对方,灵魂完整。
和他在一起的接吻、拥抱都是幸福的。
能感受到,她也是被世界接纳的,被世界深爱的。
和此刻不同——
他们明明在接吻,她却还是破碎的。
他的亲吻粗鲁,抚摸却是温柔的。
好像,努力地将她一点、一点拼凑完整。
“阿歆,我好想你。”
他伏在她颈窝,不说喜欢,不说爱,说想。
她眼眶湿润,眼尾猩红,以同样浓厚的思念回应了他的拥抱和亲吻。
他们熟悉又陌生地缠绵着,不忍浪费一丝时间去说话,没有甜言蜜语,只做。
“别皱眉,疼就咬我。”他抚平她的眉心,大掌摁在她脑后,把肩膀放到她嘴边。
她搂住他脖子,不敢开口,害怕听到哼出的声音,闷闷地吞下。
手再次碰到腰间的小鱼,指腹轻轻摩挲。
他猛然地抓住她的手腕,放到腹肌上,促狭一笑:“别往下摸了,我真的会三分钟内交代的。”
俞歆脸爆红,别开脸不说话。
“你也想念小鱼了吗?”他贴着她的耳说着不干净的情话。
她不做声。
他含情脉脉地说:“我也想小鱼了。”
只是不知道,他口中的小鱼到底指哪个。
“阿歆,你说我是不是疯了。”陈时则抱着她,动作却不含糊,“埋在你什体里,才觉得自己是完整的。”
俞歆用手捂住他的嘴,更喜欢前戏的时候,他什么都不说,一味地埋头苦干。
她捂住他的嘴,却被他抓住,十指相扣。
当温热的大掌在她小腹流连时,她便知道他什么意思。
“别……别压。”俞歆慌张,双手拉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
“会很舒服。”他哄骗她。
她害怕失态,而且……这里是酒店的床。
万一浸湿最下面的被褥怎么办。
而她的抗拒只会换来他的兴奋。
床上的陈时则永远不会听俞歆的话,他说过,听话都留在床下了。
准确无误地找到位置。
拿捏节奏,恩压。
俞歆脑子断了线。
过了许久,感觉落入汹涌的海里,浑身湿透。
她泪水狂涌。
“没事的,没事的。”他温柔地安慰她,“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她肯定他就是故意的,他就喜欢玩这一套。
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哄着她说:“下一次不会了。”
为了表明他的诚意,说到做到。
他拿过摆在床头柜的byt,拆开今晚的第二支。
……
俞歆是在浴缸睡着的,半梦半醒间,好像陈时则抱着她换到另外一个房间睡下。
也是,那张床压根不能再睡了。
本以为凌乱失序的一晚会耗尽所有体力,她会睡得沉一些,最好睡到下午,而早上六点半,她自然醒来。
比身体不适的感觉先来的是男人极强的存在感。
他从身后抱着她,头靠着她的后脑袋,呼吸落在耳廓和脖子,手放在小腹上,修长的双腿夹着她,无法动弹。
是他一贯喜欢的半包围抱姿。
俞歆回想起昨晚的全部细节,腰的酸胀和腿间的涩肿难以忽视,无奈地长叹一口气。
他怎么做得比第一次还莽撞啊……
因为换过房间,屋内整洁,她都不敢细想昨晚另一张床的状况。
俞歆轻手轻脚地将身上的手和脚搬离,陈时则翻了身,她吓得不敢动,几秒后发现他没有任何动静,呼吸声平稳,扶着腰坐起身。
她掀开被子下床,不放心地凑过去,确定他没有装睡,是真的睡得沉,脚才放心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