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妩坐在池边的躺椅上,对他的话无从反驳,遂抿唇不言。
她总不能说,今天宴会格外不愉快,被经纪人教育了,厌工作情绪高涨,还被金主爸爸们揩了下油,不想再待在里面,反正在阳台吹风也是吹,来找他也是解闷,都一样。
过了一会,酒妩对他说,“来杯酒,我渴了。”
寻弋给她倒了一杯,抬手作势要递给她。
距离有点远,他似乎也不打算挪位子,酒妩无奈只好站起身,走到池边上,弯下腰去接。
纤细的手指尖刚捏住酒杯,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酒妩一个重心不稳,就跌了下去。
掉进池子的前一瞬她还在想,寻弋这个坏种,明知道她要回去,还故意弄她。
冰凉的池水没过半腰,即使是盛夏的夜晚,她依然有点不太适应这个过低的水温,身子瑟缩着,低呼了几声。
热硬的怀抱立即覆贴上来,平缓了体温。
暧昧气息若有似无地打在耳洞里。
酒妩对上了那双深黑坏意的眼眸,“我礼服是借的,不能见水。”
他的大手松松地扣着她的腰,吊儿郎当地说,“我买了不就行了。”
酒妩无奈,“你…我一会儿怎么回去。”
她身上的黑色礼服湿了大半,紧紧地黏贴在身上,胸前脖颈的一片雪色,在城市霓虹的隐约映衬下,像覆了一层腻湿银霜,无暇透白,皮肤下的淡绿色血管,也隐约可见,
寻弋指节抚过她颊边湿发,懒声,
“你可以,不回去。”
”反正散场收尾而已,他们可以处理的。”
酒妩心尖痒的直缩,她伸手挡开他愈发大胆的抚摸,无奈道,“你真是…”
他捉了她的手,看了一眼,
“婚戒又没戴。”
酒妩下意识地看了他的无名指,不论什么时候,他总是戴着戒指,从不脱下。
这和她,恰好完全相反。
这两三年她的演艺事业蓬勃发展,工作室里也招揽了一批很专业的人才,他们自发形成了一个很完备的经纪公司的运营模式,因此对酒妩这个主推商品,也形成了一定的制约力,其中最关键的,就包括人设塑造。
因为酒妩是从小网红做到大明星的,加上她的长相偏艳美有攻击性,工作排班又密集,本科学历还是名校高材生,所以工作室给她的人设定位就定成了当下很讨粉丝喜欢的,事业型美艳大女主。
这也就意味着,在人前她不能结婚,也不能松懈休息,要把工作永远放在第一位。
酒妩起初接受了这个定位,就算是等寻弋满二十二岁和她领了结婚证,两人也没有公开过,甚至连一场光明正大的婚礼都没办。
他们每次私下接触,都像是在偷情,就之如今天,今夜。
酒妩抽出手,偏开脸,“水冷,我要上去了。”
寻弋捏过她的下巴,眼神锁住她,粗粝的拇指按抚过她的唇瓣,低声说,
“你抱我抱紧点就不冷了。”
他身上确实暖,被他抱着,感觉像有无尽的安全感。
他的手指也在她的后腰窝慢慢地摩挲,打转。
酒妩有点儿被迷住了,看着他的唇近过来,也不想再反抗。
唇心相触的前一瞬,她放在阳台桌上的电话却响了,听铃声,是桃子打来的。
酒妩像被人打了一巴掌般清醒了过来,她赶紧推开他,趴在池边,接了电话。
“大小姐,你又去哪了,我去阳台找你也没看见你。”
酒妩扶额,“…我去休息了一下,可能不回晚宴了。”
桃子听她这话,郁闷地紧闭了下眼皮,手指捏着眉心,在脑袋里疯狂组织措辞。
腰腹间,他的手掌又追了过去,慢慢地缠覆而上,热热麻麻的触感,隔着薄软贴身的礼服传至皮肤。
酒妩腿都软了,手臂撑着池沿,偏过头,小声地警告,让他别闹。
寻弋当然不会放过她
每一个刺激的时刻,他从不会落下。
桃子:“我刚还跟许老板还有陈总说,晚宴散了,咱们一起吃个饭,再聊聊拉投资的事。”
她一本正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
酒妩的耳边,他低低的重呼吸声,却更加突兀地充斥了她的脑袋。
然后是含吻她耳垂的湿软热腻,手从腰窝滑下,柔软饱满的臀肉涨入他大大的手掌,力道有力地扣揉。
酒妩浑身都绷紧了,说话的声音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羞愧,软哑得像打了麻药,
“不好意思…真去不了…”
桃子听她的声音断续破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有点儿担心起来,
“你是不是身上哪儿不舒服啊?你现在人在哪?”
他不避人,坏坏的轻笑混着半句混话钻入耳内,“丁字裤啊…”
酒妩牙根都酥了,手指扣进他的皮肉,无声叫嚷着,适可而止。
“嗯,是有点不太舒服…”
“抱歉,我真去不了了…”
工作归工作,健康还是排第一位,桃子叹了口气,“好吧,那许老板那边我去说,你一定注意休息啊…”
“对了,你现在在哪,要是在卫生间,我现在去找你吧,然后顺道送你回去。”
池面下,礼服的叉口往上轻轻一撕,就开了一截,到了腰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