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撕扯的声音,让她心里发紧得难受,这一件礼服,少说都是六位数啊。
她咬牙切齿地回,“不用,我自己打车,先挂了。”
话音落,她二话不说,挂断了电话。
下一秒,他手扣她的腰肢,覆贴在她的软唇上。
热湿的舌尖撬开她的嘴,直进口腔,苦烈的烟草味混着热黏的液体,席卷唇舌,酒妩紧皱眉心。
她推开他脖子,偏开脸,还在气上,
“谁让你撕我礼服了,它很贵。”
寻弋:“都说了我买,还计较这个。”
酒妩:“败家子。”
寻弋双眸深邃,懒声纠正道:
“你应该叫我老公…”
酒妩:“败家子老公…”
她用手推着他,情绪有点儿不太好,想从浴池里出去的意思很明显。
寻弋深眸紧锁她的脸,他弯下腰,用手依次握起她的左腿和右腿盘放在腰侧。
双脚都离了地,被他压在池壁上,酒妩跑也跑不掉了,眼瞳微颤地看着他。
强大的欲求与压迫力,酒妩被他卷进这情绪里,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他深黑的视线继而在她身上放肆又细致地梭巡。
黑色的贴身礼服从裙摆撕裂到腰,上面的一块没了腰部布料支撑,也松松垮垮地,露了小半个胸部在外面,雪白柔嫩。
他眼眸暗热,声线低哑坏意地说,
“…既然都撕成这样了,我扯烂它,你不会有意见吧。”
第142章 隐婚夫妻
听听这话,说的像挺尊重她的个人意愿似的,事实却是酒妩即使有意见,他也压根不听。
布料撕扯的声音传进耳内,那裹缠在身上的最后一截礼服碎布也被他扯得稀烂。
穿贴身的礼服,里面不能穿———,只有———,
————
他低下脖子,张唇———,深暗的黑瞳幽幽紧盯着她的反应。
酒妩也看着他,清明的眼神一点点变得迷离了,呼吸也很明显得逐渐凌乱,手指尖抠着他的后背,指节鲜红。
桃子排的通告,一般是一个月两天休息,他也有自己的公司,工作,所以,像这样抽通告空档的时间碰面,才是他们的日常夫妻生活。
就比如今天的宴会,他是徬晚打了招呼,说今晚要来这里的酒店和她碰面,酒妩才会上来。
然而,这种碰面不常有,一个月一回,两个月一回都有可能。
所以,一见面就——,对他们而言再正常不过。
没记错的话,他们上一次,是在一个半月之前。
像寻弋这样———,今晚———,
………………
一下下地————,
热酸黏稠的涨感,从小腹通到了天灵盖,酒妩吃不消地咬唇忍耐。
他却还有余韵和她说话,手指拨开她湿漉的黏在脸上的湿发,指节穿插进她浓密的发间,微扣她的后脑勺,
“许老板是谁?”
原来,他还偷听了她的电话。
酒妩语调破碎地回:“一个珠宝品牌方的…老板……”
“你经纪人说,你们还要一起吃饭…”
酒妩:“我没去。”
“我没来,你不就去了。”
酒妩:“嗯……”
“真不喜欢你跟那些人接触,脏。”
他唇微张,含吻她的脖颈,压着声线的嗓音里满是低碎的喘息。
“……”
他还能磨,酒妩磨不下去了。
她抓着他的肩膀,挨在他耳边,娇娇地唤他老公。
寻弋听了,浑身血管涨紧,没一阵,就结束了这场情事。
……
浴池里,自动换水的机制悄悄运作着,冷水退去,热烫的温流从池子底部涌上来。
酒妩酸软的身体,一点点地被热水包裹,治愈。
她背靠着他坚硬的胸膛,舒然喟叹了声。
身后的人,拿着她的手把玩,拇指在她无名指的地方抚摸了两下。
酒妩眼瞳迷离地看着,过了一会,池边的衣服悉悉索索发出声响,他不知从那里摸出了那枚婚戒,一声不响地套进了她的手指。
酒妩:“你又随身带啊…”
寻弋握着她戴上了婚戒的手,放到唇前,吻了两下,“嗯…”
酒妩:“再过几年…我就能光明正大地戴了…”
寻弋:“几年?”
酒妩:“至少,等我到二十八岁。”
寻弋:“真久。”
酒妩:“我工作室现在人很多,大家都靠我吃饭,我要负责。”
寻弋握紧她的手,唇偏向她的颈窝,□□了一会儿,嗓音湿哑低迷地索问,
“我就不用你负责了吗。”
酒妩动了动身体,裸露的皮肤,滑热细腻。她回偏过头,发丝厮磨过他的喉结,语气意味深长,
“我这不是,已经满足你了嘛。”
寻弋:“还不够…”
他们做地下的隐婚夫妻,从领证到现在也有足足两年半的时间,寻弋起初还能接受,后来事事限制,酒妩在娱乐圈里接触的人和事也是鱼龙混杂,有时还要跟那些大老板碰来碰去,喝酒赔笑,他就愈发不满。
距她满二十八岁还有三年光景,他却一天都不想再等。
只想昭告天下,酒妩是他的妻子,是他的爱人,是只属于他一人的私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