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聩迷幻的暗光里,寻弋侧过脸,目不转睛盯着她,不自觉地弯了唇。
牵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摩挲了两下。
回到别墅后,酒妩躺在天台的睡床上,计划着明天去哪里玩。
寻弋洗漱完,拿着红酒过来,倒了两杯。
情绪大好,酒妩也浅酌了几口。
没一会,酒精的劲头儿飘上头,她眼睛聚焦也不稳了,耳朵红通通的,反应变得缓慢,情绪格外敏感。
寻弋手指间的一根烟管映在她视线里,火星明灭。
然后是骨骼匀称修长的他的手指,带着男人味的手腕骨,他的肩膀,锁骨,脖子,最后,是一双幽幽看着她的,浓黑色的眼睛。
酒妩继续往上看,直到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头顶,她问,“你的耳朵呢。”
寻弋:“什么耳朵。”
酒妩:“狼耳朵。”
她还惦记那玩意呢,跟个小孩一样。
寻弋轻呵了声,无奈解释,
“我刚洗完澡,摘下来放客厅了。”
酒妩支着脑袋,语调软趴趴地央求道,
“我想看,你再戴上嘛。”
寻弋盯着她,像是在犹豫,片刻后,他也提了一个要求,与之做为交换,
“你过来亲我一下,我就戴给你看。”
酒妩反应缓了一二秒,随后慢吞吞地从吊床上下来,走到他椅子边上,手撑着扶手,俯身下去,作势要亲她。
寻弋手臂一伸,搂了她的腰,直接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近距离的呼吸交合,与对视,让酒妩的气息微微有点凌乱了。
看着他幽灼的眼瞳,她凑过去,很轻地吻了一下。
他的唇瓣凉凉软软的,像碰了果冻,尼古丁味道的果冻。
夫妻之间,持续不停的亲密,难免会让人腻疲,偏偏是这样蜻蜓点水的一吻,才更催人心动。
他看着她,细腻的雪肤上,一抹飘红,朱色娇嫩的唇心,如雪中冷瑰。
寻弋幽暗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唇鼻之间晃了一下,像是没忍住,一瞬间,他从被动转为主动,俯唇上来,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紧紧含吻住了她的唇。
一碰触,就一发不可收拾地沉陷其中。
她的细腰贴着他的手掌。
五指收紧。
他包覆着她的唇瓣,一点点地吃,然后再撬开湿得一塌糊涂的双唇,深入口腔,挑起她生涩的小舌,裹覆,剐磨。
酒妩紧着他的手臂,忽地哼了一声,推开了他,“不对,我已经亲完了,你说戴的狼耳朵呢。”
他眼眸深沉,一秒不停地抵上她的唇,又亲了一会,在酒妩闹起来之前,他抱着她起身,大步走进了客厅里。
他搂着她靠坐在沙发上,猫耳就在一旁的木柜上,他让她自己拿了,自己给他戴。
酒妩慢慢地给他戴上了,昏暗的室内,像狼耳一样的猫耳,让他黑深眼里的侵虐感强到爆炸,看着更欲得没边。
酒妩还笑眯眯地打趣,“小猫咪。”
寻弋凑近过来,手覆握上她的脖子,只差一分就贴上她的唇,热息倾吐,他声线低哑好听,一字一顿地告诉她,
“认错了,是大灰狼。”
酒妩摇头不认:“不是,就是小猫咪。”
他偏头,吻上她的脖颈,张开唇一点点含吮,牙尖微微磨着她细嫩的皮肉,语调幽懒,
“不相信,我证明给你看。”
酒妩笑得憋不住,“反正我不相信…”
寻弋不知她是开玩笑,还是有意挑衅他。
既然不信,那只能证明一下好了。
……
别墅有围栏,四周无人,窗外是宁静幽溃的湖面,在窗边做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
酒妩却不太喜欢这种半开放的场所,好像随时会被看见,她异乎寻常地紧张,身体也就格外紧绷,逼得寻弋在她耳边一直哄着说话,
“放松点儿…宝贝…”
“太紧了……”
他的手紧包着她的手,压在窗台上,冷白的手背青筋和骨骼的形状暴凸出来,有几分野性狂乱。
头脑在充血,湖光夜色下,酒妩遥遥地看见断桥上密密麻麻的人影,柳树被风吹乱了发丝。
玻璃的倒影上,他性感野性的狼耳朵低俯在她的颈窝里,颤动,迷乱。
第149章 隐婚夫妻
翌日清晨,灵隐寺游。
酒妩来之前还不知道,寺庙依山而建,半座山都是大大小小的寺庙,由远及近,要走到最大主寺和北高峰,少说一个小时。
盛夏的烈阳火一般炙热,落在大地上,酝酿出一片热稠的雾浪。
高大的树木挡住了部分阳光,让山里面比外面好歹凉爽几分,错落跌下的光斑明晃晃的,照着游客们虔诚而坚定的脚步。
走到一半,戴着面罩,呼吸不畅的酒妩就找了个石块坐下了,摆手说,“休息。”
寻弋一身黑色运动装,站在她身前,脸不红气不喘,看她累得半死的样,扯唇坏笑,调侃着吊儿郎当说,
“还有几步就到了,又不是爬泰山,快起来。”
酒妩:“我腿软了。”
寻弋含笑看着她,还在瞧她不起。
视线里,她衣领口往内,一抹红映在她雪白的皮肤上。
顿时,寻弋微然怔愣住了,不自觉地想到昨晚上的事。
滞了一会,他坐在她旁边,高一点的石块上,脚踩了上来,手痞痞地搭着膝盖,认真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