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妩偷摸用手指掐寻弋的腰,无声警告,一边笑着继续糊弄老板娘,
“没事儿,我跟他谈恋爱的时候还不是这张脸,现在说起来,他还老笑我。”
老板娘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点着头,再次把视线投向寻弋,里面混杂了一种瞧不上的嫌弃。
“现在小姑娘爱美,只要有钱,只要愿意,想怎么整都行,管你男朋友怎么说,反正现在漂亮是真漂亮嘛。”
酒妩打着哈哈和她说笑,而后,扯着寻弋的衣袖一溜烟地逃离了现场。
窄瘦无人的角落小巷,路灯昏聩。
酒妩仰着脸,质问他,
“你是不是想砸场子,还笑我。”
寻弋靠着墙,懒懒地,歪了脑袋看着她,在她的紧迫指问下,他率先倒打一耙道,
“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不得了。”
“东西是我提,上山是我背,一日三餐是我做,笑了几声你还找我算账了。”
他声线虽然平静,但却透着一种莫名冷调的压迫力,整得酒妩微微一怔。
她抿唇不言,看着他的脸。
几秒后,寻弋走到她身前,手撑在她耳边,宽阔挺拔的身形遮了她全部的视野,他身上的味道包拢过来,酒妩居然时隔已久地感觉到了那种陌生的心颤。
像他们刚谈恋爱的那一阵子,战栗的感觉,无时不刻。
酒妩低下眼帘,也不乐意低他一头。
她用手扒拉他单手提着的那些东西,赌气说,
“那我自己提,行了吧。”
他手绷着,骨骼坚硬,纹丝未动。
酒妩:“……”
还以为他要发脾气,结果下一秒他就亲了上来。
巷子口偶尔还有人经过,他吻得却很亲密大胆,手掐着她的脸,气息粗重。
什么发脾气,单纯想调情而已吧。
亲了一会儿,巷口人声闪过,酒妩轻轻推开了他的脖子,
“…回去亲。”
寻弋盯着她许久,抬手慢慢撩起她的碎头发,挽到耳后,拇指下滑,揉捏着她红珠似的耳垂,
“回去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酒妩低头嗯了声,懒得理他。
……
浴室里。
细细密密的水流,如雾雨般淋泄而下。
淌过他精悍的胸膛,结实的腹肌,性感的下三角,最后流化到她殷红柔软的双唇。
闭目喟叹,他的嗓音哑滞而重,浑身都爽到要爆炸。
修长泛红手指节扣在她的脑后,慢慢地,继续往里按。
厮磨过上颚,敏感的喉管一阵阵地紧缩。
酒妩呜呜地要推开他,却只换来更加用力的——
………
回到卧室。
酒妩嘴里很不舒服,拽着他,一直亲,非说要让他也尝尝,这味道有多难吃。
寻弋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手搂着她的腰,任她随便来亲。
亲了好一阵子,酒妩嘴角也红了,睡在他的胸口,嘴上还没安静下来,嘟囔着刚刚的事,眼神里还泛着一丝丝的冷嫌,
“狗男人……”
寻弋手臂箍得紧了点,像抱着一只小猫咪一样,压了一下她身上的软肉,
“骂我啊?”
“我给你口过那么多次,怎么不说?嗯?”
这是事实,他们结婚以来,要是问谁在床上伺候另一方的次数更多,寻弋当之无愧。
酒妩被问噎住了,顿了一下,解释道:
“那不一样……”
寻弋:“怎么不一样?”
酒妩:“你是自愿的,而且,好像很乐意的样子。”
寻弋:“这么说我强迫你了,你很不情愿。”
要这么说,就有点过分了。
他们好歹是夫妻,闺房里的事,本来就该是相互取悦,总是一方满足另一方,也不好。
酒妩语调低了几分,把话往回拉,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就是想你能温柔一点,然后,别弄我嘴里。”
寻弋靠过来在她耳边,一本正经地道歉说:
“抱歉,实在没忍不住。”
“低头看到你的脸,太兴奋了。”
酒妩被她说的接不上话,这人总是在她的羞耻心上蹦迪。
她翻身从他身上下来,侧躺在床铺上,脸对着他。
寻弋抬手把灯关了,和她抱在一起。
酒妩闭上了眼,想像平时一样自然入睡,然而时间过去良久,她依旧神志清醒。
喃喃地,她脸俯在他的颈窝里,含糊出声,“你睡着了吗?”
巧了他也没睡,低声回道:
“没。”
酒妩问:“为什么。”
他说:“在回味。”
反应了一秒,酒妩耳尖一热,一拳就砸在他心口上。
他痞坏暗哑的低笑声飘过来,大手顺势捏住了她的小手。
在酒妩的几番嗔怪下,他直哄说,
“睡了睡了,不说了。”
酒妩抿唇不语,把手往回抽。
他却拉着她的手,环在了他的腰上,
“睡不着摸摸肌肉吧,我新练的。”
酒妩捏了两下,表面滑滑的,里面是硬邦邦的薄肌,摸着还真挺舒服。
为免他得意洋洋起来,酒妩摸了几把就没动了,收回手,轻哼一声,
“睡觉。”
“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