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她再次瘫倒到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男人冲洗得很快。
宁芋萱才发了一小会儿的呆,谢执砚已经披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
本来应该是很赏心悦目的一幕,男人的身材极佳,据说是坚持锻炼的结果。
第一次看的时候,宁芋萱也被小小地惊艳了一下,差点看呆。
但不要脸地说,现在她已经有点看腻了。
于是刚和洗好澡出来的男人对上眼神,宁芋萱就开口:“晚上吃什么?”
谢执砚:“你饿了的话,我们出去吃?”
楼下出了小区就有几家饭馆,这个点应该还开着。
宁芋萱翻了个白眼。
出去吃,点外卖和在家自己做这三个选项里,谢执砚偏偏选择了她最先排除掉的那个。
宁芋萱:“不要,拜你所赐,腿都快抬不起来了,不想出门。”
谢执砚的唇角微勾,换了种问法:“那你是想吃我做的,还是想吃外卖?”
宁芋萱再一次在心里感叹这个男人的精力充沛。
上了一整天的班回来,又折腾了快两个小时,现在居然还能精神饱满。
那些个灵异志怪的电影里,都是女妖精吸男书生的阳气。
她觉得自己和谢执砚之间完全是反过来。
宁芋萱感受了一下,发现从她吃中午饭到现在快七个小时,居然不怎么饿。
可能是身体太累,反倒会忽略胃里的空虚。
既然谢执砚看起来这么精力充沛的样子,那她也没必要心疼他了。
宁芋萱:“想吃你做的。”
顿了顿,她又补充:“不要煮面,不要煎蛋,更不要速冻食品和预制菜。”
简而言之,就是不要能轻松搞定的。
谢执砚颔首:“冰箱里应该还剩下一些菜,我去看看有什么。除了刚才的说的,还有其他要求吗?”
宁芋萱思索两秒:“想吃肉,其他的没了吧。”
谢执砚:“好。”
说着,男人转身去客厅。
宁芋萱:“……”
看来这人还真是一点都不累,居然连一句讨价还价也没有。
这叫什么,天赋异禀?
宁芋萱躺在床上看了几分钟手机,确保之前的那两个小时里没有重要的事找她。
今天是星期五,本来该是工作日。
不过新店开业的事情在大半个月的忙碌后,终于能歇一口气,所以她今天请了假专门用来搬家。
看起来周琳那边一切顺利,今天一天都没发信息找她。
宁时越倒是发了条信息过来:【东西都整理得差不多了吧,要是忘了什么就尽快给我发个信息,我还能赶得及在晚上休息之前给你送过去。】
信息是五点多发的。
宁芋萱想了想,回复:【不用,没忘东西,你早点歇着吧。】
宁时越估计是刚吃完饭,很快回过来:【我走的时候不就剩下衣服没收拾了吗?这都两个小时了,你才整理好?没有我帮忙果然就是很慢。】
宁芋萱:“……”
算了,和他说不清,也不可能解释。
索性不回了。
宁芋萱把手机扔到一边。
挪动身体准备下床的时候,她“嘶”了一声。
谢执砚刚好在这个时候进来卧室。
宁芋萱估计他是来和她确认晚饭菜单的,不过她没空想这个,吃痛地往回挪动了一下身子。
谢执砚:“怎么了,哪不舒服?”
宁芋萱揉着腰,狠狠瞪他:“你在床上放了什么东西,硌得我痛死了!”
谢执砚的眉心微动,上前掀开一半被子,把刚才弄痛她的“罪魁祸首”拿了起来。
宁芋萱人还在另半边的被子里裹着,抬眼看过去,本来还带着埋怨的眼神瞬间变了,耳根也跟着微微发红。
男人手里拿着的,是她之前试裙子的时候随手扔在床上的胸衣。
看着略显窘迫,暂时失去语言的女人,谢执砚眉梢挑起。
宁芋萱:“……”
“你看着我做什么?”她恶人先告状,“我又不记得我把它放这里了,家里就两个人,以为是你的东西也不奇怪吧。”
谢执砚“嗯”了一声:“不奇怪。”
男人的神色平静,整个人看起来镇定自若。
与他的反应形成鲜明反差的,是他手里的那件胸衣。
宁芋萱一向喜欢好看的东西,文胸这种平常不怎么会被看到的衣物,她买的时候也会仔细挑选颜色和款式。
男人手中的这件是蜜桃色的,蕾丝布料,半透明的花瓣花边,中间还有一枚小小的蝴蝶结。
宁芋萱强烈怀疑谢执砚是故意的。
因为他既没有把胸衣放回床上,也没有还给她的意思,就这么拿在手里静静地看着她。
宁芋萱在他的注视中,磕绊了一下:“你别一直举着啊,给……给我吧。”
谢执砚终于将胸衣递给她。
宁芋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过来。
谢执砚忽而轻笑:“害羞什么?以前也不是没见过其他的。”
宁芋萱:“……”
她不说话,他反而变本加厉,语气不轻不重地缓声道:“上次紫色的那件,还是我亲手解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