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宁一步步走向他,面容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宛若春天新绽的桃花,看起来娇艳又温柔。
如果她手里没提着马鞭的话。
她声音停顿了一瞬,随即又轻声道:“不过你也可以还手,若是能打过我不如就将我杀了,这样也无人再来折磨你。”
司鹤南怎么可能还手,他倒是宁愿死在赵时宁手里,却又不甘心就这样死掉。
否则也不会就算从地狱里爬出来,也要爬到她床榻上。
赵时宁猛然扬起鞭子,随着划破空气的一声轻响,马鞭狠狠地抽在了司鹤南的脊背上,伴随着巨大一股推力,让他骤然从扶云的身体里剥离而出,魂体狠狠地跌落在地面。
少年孱弱的脊背绽开了血花,刺目的鞭痕印在了他苍白的皮肤上,像是白玉破碎了一道裂痕,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司鹤南低低呜咽一声,凤眸里溢出了几点清泪,痛得他身体隐隐发抖,他仰着头看向继续向他逼近的赵时宁。
“姐姐……不要……”
司鹤南有些受不住这鞭笞的滋味,下意识想要求饶。
可赵时宁根本不给他机会,她视线掠过晕厥过去的扶云,以及趴伏在地面喘息的司鹤南。
“好不容易费尽心机来了九重天,刚来就搞出这种事情,不就是想让我打你吗?”
她话音落下,手腕微动,鞭子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再一次重重落到了司鹤南身上。
这一鞭鞭笞在了司鹤南的胸前。
他即使早有准备,但还是痛得惊呼一声。
他的衣衫如同破碎的蛛网,在她的鞭笞下衣服破裂,鲜艳的血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宛若是艳色的红梅,幽然盛放,极为夺目。
赵时宁打量着这样的他,眸色渐渐深沉,却依然没有想放过他的打算。
司鹤南脸颊滚着透明的泪珠,委屈巴巴地仰头看着赵时宁,像是条落水的小狗,跪在她脚边,漂亮得令人心颤,“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谁让你不要我,只要扶云的……我没有杀他已经很对得起他了。”
这副皮囊下跳动的是一颗恶毒流脓的心脏,除了赵时宁,他对这世间的任何人都充满了敌意。
司鹤南见她没有动手,轻轻松了口气,还以为她气已经消了。
“以后我天天给你打好不好,只要你别将我赶走。”
司鹤南轻轻蹭了蹭她。
他最习惯在她面前把毒牙藏起来装可怜,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偷偷咬死所有可能抢走她的人。
“你还真是没皮没脸。”
赵时宁不免都有些佩服起司鹤南。
真是可惜了这漂亮的皮囊。
司鹤南却只当她在夸赞他,要知道以前她都是骂他小贱狗的。
“所以我能留在你身边吗?别把我赶走了好不好?”司鹤南跪在她脚边,仰着头看着她。
“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留下来了。”
赵时宁意味不明地说了这一句。
随后长鞭带着呼呼的风声,再一次无情地鞭笞在了司鹤南身上,他脊背骤然弯起,身子重重地砸在了地面,差点没被她打得一口血呕出来。
幸好他现在已然不是凡人之躯,否则只怕早就死在了她这一鞭下。
司鹤南又艰难地支起身子,继续跪爬到她脚边,好听的声音也哑了,对她的执念却越发深重,“你就算把我打得魂飞魄散,我也要死在你身边。”
赵时宁一脚踹开了他,执着鞭子就要朝他腹部鞭去。
本来一直在乖乖承受的司鹤南,神色一慌,骤然侧过身,躲过了这一鞭子。
他怕她因此生气,又迅速抱住了她的腿,嗓音嘶哑,“我怀孕了,别的地方都能打,别打我肚子要是孩子流掉了怎么办……”
赵时宁存心刺他,要他难过,“你现在就是个怪物,难不成要生下一堆小怪物,不如打死就是了。”
司鹤南果真因她这句话,被刺得鲜血淋漓,痛彻心扉。
他沉默了好半晌,才咬着唇道:“我也不想变那么丑的,所以我都不敢再你面前露出我的丑样子……”
“你要是嫌弃我丑……那你将我和孩子一起打死吧……”
他说完还真的闭起了眼,似是真的心甘情愿赴死一般。
赵时宁见他可怜巴巴,浑身是伤的样子,反倒激起了她更深的施虐欲。
她微凉的掌心抚着他平坦的腹部,随后一把扼住了他的脖颈,手劲越来越重,似是要把他脖子都扭断,“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你想怎么死?不如让我就这样掐死你可好?”
司鹤南被她掐着脖子,根本说不出来话,他满是伤痕的身体宛若破烂的玩具,就这样被她摆弄来摆弄去。
直到有种真的要濒死之感时,赵时宁这才堪堪放过了他。
可司鹤南意识模模糊糊的,却也恍惚间知道自己被抵在了窗棂之上。
窗户大开,来往的仙侍络绎不绝,只要有人往这边看过来,就可以看到他在被玩弄。
司鹤南想要挣扎,却无力挣扎。
她连衣衫都未乱,神情自若,似是只是在单纯欣赏他的凌乱姿态。
可司鹤南却被弄得很疼,眼泪一直在掉落,就连人身都快要维持不住。
但他还记得赵时宁说他很丑的话,这让他根本不敢让她见着他现在的真身。
司鹤南只能拼命抑制着冲动,无力地求饶,声音哽咽,“姐姐……放开……快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