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殊眼神锐利如刀,直直扎向了他,目光轻蔑,毫不客气回呛道:“你以为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能爬上她床榻的男人多的是,你又在得意什么,你不过是个最低贱不堪的玩物而已。”
“那也总比你强点,不像你……想爬她的床榻,也没有机会。”
司鹤南不像别的男人,别的男人顾及体面,就算是拈酸吃醋也不会表现出来。
而他则更像是条名副其实的毒蛇,逮着谁就咬谁。
万殊被他戳中了痛处,揪起他的衣襟,咬牙道:“你找死吗?”
司鹤南鲜红的唇扯了个不明显的弧度,他的身体骤然撞向了珠帘,重重地摔倒了在了地面上,也惊扰了紧紧相拥的两人。
司鹤南眼眸含泪,“我不过是误闯到了此处,你为何咄咄逼人,还要杀我?”
万殊没想到他如此心机,在赵时宁面前装可怜,还要倒打一耙。
他已然暴怒,怒喝道:“闭嘴,你以为我真不敢杀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
[狗头][狗头][狗头]作话居然能发表情包了。
第173章 鞭笞他
赵时宁指尖青色灵力一弹,顿时击中了万殊的手腕,也逼着暴怒的万殊松开了司鹤南。
她皱了皱眉,松开了引玉,却没过问谁是谁非,“出去。”
万殊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忍着委屈控诉道:“你怎么也不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要不是他有错,我怎么会想去打他,你新带来的男人完全就是条疯狗。”
赵时宁却只当没听见,眼神轻飘飘扫了眼万殊,“不管如何,他是我带来的人,万殊……认清你自己的身份。”
她这话于万殊而言,无异于锥心之痛。
但他却无从反驳。
他也只是她的宠物以及仆从而已,确实没有资格去教训她的男人。
万殊神色恹恹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司鹤南已经猜到了会是这个结果,赵时宁是最不愿烦神的人,根本就不会在意这种小打小闹。
他只是想恶心一下这个看门的。
让这个万殊知道好歹。
司鹤南瞥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引玉。
引玉应该也认出了他,蹙了蹙眉,脸色不太好看。
任谁这种时候被人打搅,也不会高兴的。
更何况引玉作为蛇族,对气息最是敏感,立即就闻到了似曾相识的气味。
在司鹤南年幼时,他们曾经见过一面。
当时引玉绑了司鹤南,想要剜了司鹤南的心脏让赵时宁服下,与他一同成妖,就可以在一起生生世世。
但现在他眼中的食物……要与他共侍一妻。
引玉有些心堵,毒牙无意识咬着唇,自虐似得将唇咬得溃烂。
司鹤南只是这样瞧着,见赵时宁身边的蛇妖低着头不说话,心底无端涌出快意来。
他习惯以伤害旁人取乐。
司鹤南为了装作扶云,在人间安分了好长一段日子。
今日在这九重天倒是遇到了新的乐趣。
赵时宁不是不能察觉到三个男人间的暗潮涌动,但这些小打小闹于她而言无关痛痒。
她只当没看到。
但有人显然需要教训一顿,不然以他的性格以后不知要闹出什么事。
赵时宁自然也瞧出了扶云的不对劲。
她都怀疑这壳子里是不是换了个人?
她思及司鹤南一贯的没皮没脸,心底不禁冷笑。
“你先跟我出来。”
赵时宁走至司鹤南身边,瞥了他一眼,迈出了房门。
司鹤南慢悠悠起身,视线扫过引玉,又看向万殊。
“以后,我们来日方长。”
他这句话说完,便跟上了赵时宁。
赵时宁在书房里等着他,她站在窗口,沉默地看向窗外的景色,傍晚的霞光从窗口涌进来,铺了一地的金辉。
司鹤南很想就这样跪下来,像条小狗一样,爬到她的脚边。
他强行克制住了这种战栗,放缓着脚步走近她。
“今天的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惹恼万殊的,你别生气了。”
赵时宁也没搭理他,只是手指一下一下敲着窗沿。
这闷闷的声音,无端的让他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小宁……”
司鹤南的声线有些颤抖,却还在强撑着装成扶云的样子。
“你既然还不老实交代,那我就只好动刑了。”
赵时宁转过身看向他,明明眼眸里含着笑,可却让司鹤南脊背一寒。
她手中幻化出了一根马鞭,这马鞭约莫有三尺多长,鞭稍看着由多根坚韧又柔软的皮条编织而成,看似无害,实则要是落在人身上,只怕是说不出的疼痛滋味。
司鹤南从前是被她打过不少次,却还从来没有被她鞭笞过。
只要想到她要用这种鞭笞畜生的东西,来鞭打他……司鹤南心中生起了恐慌,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你又要打我……”
司鹤南声音含了哭腔,漂亮的眼眸死死盯着她手中的马鞭。
赵时宁握着手中坚硬的鞭柄,鞭柄由上好的乌沉木制成,上面还坠着个小金铃,她试了一下还挺称手的,以前在梦里打过季雪燃,但在现实里她一直没机会用这鞭子鞭笞过谁。
今天司鹤南也是撞上了,正好用他来试试她的新鞭子。
“以前打你都怕将你打死了,现在你瞧着修为不低,应是没那么容易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