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知光怨念，拢好了裙摆，压在膝弯下，看薛慎动作轻缓把她鞋袜脱了，露出莹润小腿和纤巧脚踝。
薛慎刮了下她的鼻子：“试试。”
俞知光试探性地踩在水面上，脚趾缩了缩，冰冰凉凉漫过，还有点痒，她很快把双足都探到水中去。
“你不准走。”
“嗯，我给你挡着。”
薛慎正正挡在她身前，此时人少，他肩宽背阔又高大，即便小河那头有人看来，也只看到薛慎精壮的后背，看不到她露出的赤足。
“要是我也会水就好了，一定更凉快。”
俞知光发出一声喟叹，想到积雨峰是云城人暑热时节最爱来的地方，“算了，即便是会水也不能游，再过些时辰，这就人来人往的了。”
薛慎手指在她下巴尖挠了挠，逗小猫似的，“真那么想学？我给你想法子。”
“唔，这样就很好啦。”俞知光痒得轻笑，烈日下白得发光的小腿晃动，踢出水花，又猛地收住脚。
刚那一脚，好像不止踢到水花。
她觑薛慎一眼，男人眼神微妙。
“又踢我。”
“没使多大劲儿呀。”
她撒娇似地，拉着他手臂晃了晃。
薛慎勾唇，去挠她最怕痒的腰侧，俞知光被挠得一缩，扭着身子躲，没成想挪到了长青苔的一侧，人哧溜一下子滑入了水里。
近岸的水不深不浅，没过了她胸口，身上轻薄的襦裙一瞬间就湿透了，眼看还要蔓延到肩膀。
她目瞪口呆，正好被薛慎托在怀里，一颗心扑通扑通跳。薛慎摸了下她的脸，“没事吧？”
俞知光有点不可思议，半晌一声轻笑出来，倒霉中有点好玩的新奇。薛慎察觉了，撩起一捧水泼她，“横竖都湿了，来学泅水。”
“有人来了怎么办？”
“来了再走。”
他从如何浮起来教起，光是让俞知光克服对水的恐惧就用很久功夫。小娘子鼓起勇气，千叮万嘱他一定要救自己，手指轻触他的手掌，把自己交给水流。
她一脑袋扎进去，放松，感觉被水轻盈地托起，再把脚伸出去，寻到河底的地面，从水中直起身。
“薛慎！我……”
薛慎一下捂住她嘴巴，扭头往竹林深处看了看，“那边有人声，先回。”他三两下捞过了自己干燥的外衫，将俞知光整个裹起来。
快活不知时日过。
俞知光抬头看了看天色，才察觉快到晌午，来积雨峰的人变多了，“我知道一个地方，先去那儿。”
薛慎背起俞知光，按着她的指示，从竹林西边的小径快步跑过，七拐八绕，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五福一直在他们身后紧紧跟随着。
洞口极窄，内里别有洞天。
穹顶是两处天然山壁形成的缝隙，漏下一片亮光，投在积雨形成的小小水潭里，清澈见底。
“这里是我小时候同堂姐堂兄他们来玩的时候，偶尔发现的，没想到还好好的。”俞知光从薛慎背上下来，好奇地转了转，轻软的声线在洞里有回音。
薛慎巡视一遍，“我去外头捡些枯枝生火。”
他不止捡了枯枝草絮，还摘了些叶子有芭蕉叶一半大的芋叶，铺在山洞空地上，供两人坐着休息。
回来时，俞知光已把弄湿了的裙裳悉数褪下。
她正穿着他的中衣，低头将系带在腰上打结。他中衣下摆长，快垂到她膝前，衣摆下是一双骨肉匀停的小腿，肤色白皙，泛着细腻的光。
薛慎找到外衫丢给她，“盖着，别着凉。”
“这个一路裹着来，半干不湿的。”俞知光有点嫌弃，还是抖开了遮到腿上，“你快些生火好啦。”
薛慎生火的速度很快了。
但凡进山，火折子与小刀他都是随身带的。
火苗在堆起的枯枝叶上燃起来，他又砍了几根树枝，搭成了简单的晾衣架，把俞知光的裙裳拧得不滴一点水了，才整理好挂上去。
火烧得旺了些，俞知光凑过来，把外衫挂上去。
薛慎也换了一条外头穿的裤子，手摸到她指尖还凉着，干脆把人抱到怀里，圈得严严实实的。
“大夏天的，冷不着呀。”
“我冷成了吧，我冷。”
俞知光弯起眼睛笑，学着他之前做过的那样，在薛慎肩膀、手臂和后背各处搓了搓，权当活络气血。
薛慎皮肤不算白皙，然而，除了有疤痕的地方，触手各处都是光滑弹韧的感觉。她手掌从锁骨往下，按了一下，犹豫着没再继续。火堆的暖光朦胧，叫他胸腹上那些陷落和隆起的肌理轮廓更加明显。
“怎么停了？”
“你都不冷了。”
“谁说的。”
薛慎低头，将她手按在自己心跳的地方，双臂仿佛真的觉得寒冷一般，在她盈盈一握的腰上收紧。俞知光触到年轻武将蓬勃的肌理，眨了下眼，手顺着滑落，常年锻炼的腰腹，一丝赘肉都无。
薛慎亲她。
她闭了眼，没多久就心软地张开了齿关，任他肆意探寻。亲得有些久，抱得又紧，即便隔着中衣，她都能感受到属于青年的体热，还有隐秘处的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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