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火锅他们就邀请陈子岸和凌星一块去酒吧玩。
凌星还没去过酒吧,很是心动,不过她还是先看了看陈子岸。
那几人也很会看眼色,立刻就捅着陈子岸的胳膊说:“妹妹在等你允许呢,乖死了。”
陈子岸才点头,“去玩一下也没事。”
一行人去了酒吧,一进去凌星就被音响震蒙了,她下意识拉住了走在她前面的陈子岸的衣袖。
对方头也没回,反手牵住了她的手,拉着她直到卡座才松开。
坐下时陈子岸发现凌星的男朋友在看他,那眼神里已经有了一点被侵犯领地的防备。
陈子岸勾了勾唇角,拿起酒瓶和同学碰了碰,一人灌进去一瓶。
“妹妹喝一点吗?”有个男生递了一瓶酒过来,又拿手遮着嘴到她耳畔说:“这个度数很低,不会醉的。”
凌星看陈子岸没有阻止,就接过喝了一口,是水蜜桃味的,口感有点像汽水。她也给男朋友递了一支,对方一声不吭地学着其他人灌下一整瓶。
那些男生又拉凌星去玩游戏,玩着玩着她就顾不上她男朋友了。
他们玩了很多种游戏,凌星一直在输,往往上一杯还没喝完下一杯又输掉了,喝不完的都是陈子岸或她男朋友代劳。
后来他们玩捉手指,所有人都能精准地从一堆大手里抓到她的,轮到她时,她却只能抓到陈子岸的。
最后的最后,他们玩的是传纸巾的游戏,她左边是男朋友,右边是陈子岸,纸巾从她男朋友嘴里传过来,她和她男朋友又不顾忌什么,两个人把纸巾扯得很短。
扭过头来时,她看到陈子岸挑了挑眉。
凌星顿时很得意,含糊地说:“直接喝吧你。”
但是陈子岸却用手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偏头从她嘴唇上衔走那张破碎的纸片。
凌星虽然有些醉了,但她还是明显感觉到男生的嘴唇碰到了她的,而且为了找纸片,他还停留摩擦了一会。
柔软的触感叫她脑袋一片空白,耳鸣了几秒钟。
在这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的状态中,她还看到陈子岸将那片纸卷进了嘴里。
他盯着她,在看她的反应。
凌星做不出任何反应,但她确实瞬间酒醒了。
好在旁边的人立刻拉扯着他转身喝酒,判定他输了。
凌星有些无措地灌了自己几口酒,她有限的脑容量在安慰自己,一定是陈子岸这个狗东西胜负欲太强了。
她在他眼里就是个小屁孩,自然也没有避嫌的念头。
凌星不太想散场后面对他,于是喝起酒来毫不含糊,成功把自己灌醉了。
陈子岸和同学把他们弄回了酒店,出电梯时她男朋友还嚷嚷着要进她房间,被陈子岸同学捂着嘴拖进了他自己房间。
陈子岸背着凌星回了她房间。
房间里两张床的被子都是乱的,显然下午那男的是在这睡的。
陈子岸把凌星放到床头柜上有护手霜的那张床上,帮她脱了鞋脱了袜子塞进被窝里。
“头发。”凌星哼哼唧唧。
陈子岸又帮她解开她的丸子头。
“内衣。”凌星又说。
陈子岸顿了顿,手伸到她后背,隔着衣服解开了她的内衣扣。
然后凌星在被窝里扭来扭曲,自己把内衣除了下来往外一丢。
陈子岸关掉床头灯,起身要走时又听到她说:“抱抱。”
陈子岸没动,她闭着眼睛伸直手,重复了一遍:“徐奕,抱抱。”
徐奕是她男朋友的名字。
陈子岸俯身隔着被子安抚性地抱了抱她,要松手时凌星又揽住他的脖子,这个动作让他放弃了挣扎。他脱掉了鞋子到床上躺下,凌星扯开被子钻进他怀里,和他以一种亲密无间的姿态拥抱在一起。
这种拥抱令她安心,她很快就睡熟了,呼吸声变慢变沉。
陈子岸的下巴磕在她头顶,努力驱散酒意,审视自己的心,而后手臂收紧,将她又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第二天早上凌星是被熟悉又陌生的硬度顶醒的。
熟悉是因为她不是第一次早上醒来被这样顶着了,陌生是因为后背的身躯和味道与以往不同。
她几乎是弹射一般地扯着被子下床,满脸惊恐地回头看向床上的人。
她在陈子岸怀里睡了一晚。
这不是最尴尬最难以接受的,而是他身下的状态就那么直挺挺地展现在她面前,他穿的是灰色的运动裤,超级明显。这人脸上也十分坦然,根本没想过要遮掩。
陈子岸起身下床——他站起来后就更明显了。
“我去浴室处理一下。”他说。
处理?
凌星脑袋一片空白。
陈子岸赤脚去了浴室,水声传来,但是更引人遐想。
凌星回到床上,有大概十分钟的时间无法理性思考,更无法判断自己应该做出什么反应,或许应该先离开房间?
她火速穿上内衣和鞋子,拿起手机就往门口走,结果陈子岸没有关紧浴室门,她一经过,他们就看到了彼此。
当然陈子岸是背对着门口的,不过他通过镜子看到了她,于是他扯上裤子走出来,一把按住凌星刚打开了一道缝的门。
“去哪?”陈子岸问她。
凌星尴尬得都不敢看他,“去找我男朋友啊。”
对,她是有男朋友的,她强调这一点,提醒他注意分寸。
陈子岸说:“我同学昨晚和他睡一屋,他醒了会给我打电话的。”
凌星:“……”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并且有些无助,她很清楚自己不应该再和陈子岸待一屋了,但是她没有别的理由离开这里。
陈子岸好吓人,关键是他的生理问题还没解决,还冲着她呢。
凌星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陈子岸锁上门的锁链,声音平静地说:“你回屋里待着,等我弄完跟你谈谈。”
凌星都要疯了。
怎么会有人耍流氓都耍得这么坦然。
凌星不动,陈子岸干脆揽住她的腰把她一提丢到了床上,警告她:“别再乱动,否则我会直接追出去。”
凌星被他震慑住了。
他重新回到浴室,这次浴室门掩都没掩,他也没再开花洒用水声掩盖。
于是所有声音都很清晰,刺激着凌星那脆弱的神经,她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烧起来了。
真是奇怪,她也不是小女生了,也不是没经历过,为什么同样的事情在她男朋友身上和陈子岸身上就显得那么不同呢。
陈子岸太具有攻击性了,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的。
她至今记得第一次帮男朋友用手解决时的感受,不耐烦、有些厌恶,也讨厌男朋友那沉溺其中的表情。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男生在释放自己的最真实表现,和平常看起来反差太大了,甚至有些丑陋,她用了好久才接受。
但是刚刚她看到陈子岸却并没有那种感觉,他太镇定了,脸上不见一丝狼狈,他甚至还在利用自己的身体机能对她开展着勾引,没关上的浴室门和不掩饰的轻喘就是证明。
于是轻而易举地让她害羞,不自在,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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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镜][墨镜][墨镜][墨镜][墨镜]
我真的写得贼爽
第67章 凌星·陈子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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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星坐在床上心神不宁地发着呆, 陈子岸什么时候出来的她都不知道。
他拧开了一瓶矿泉水递过来,凌星下意识接过了。
然后视线就忍不住落在他手上。
陈子岸发觉了,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一样地说:“洗过手了。”
凌星又想跑走了。
陈子岸自己也拧开一瓶水, 灌下一小半, 然后大马金刀地往床尾一坐,床垫轻微凹陷, 带着凌星都晃了晃。
“聊聊吧。”他说。
一小阵沉默之后, 凌星意识到她不开口的话陈子岸不会接着往下说的,于是小声回他:“聊什么?”
“那就先聊聊昨天晚上那个吻。”
凌星差点被炸成碎片, 她下意识反驳:“你别瞎说, 那是玩游戏碰到了。”
陈子岸挑眉,嘴角滑过一抹玩味的笑意,他慢腾腾地说:“哦, 原来你还记得。”
凌星:“……”
她又被诈了。
“你是想聊天还是要审讯?”凌星脾气也上来了。
“好。”陈子岸点头, “那就算是碰到了。”
凌星皱眉,什么叫“算”?
陈子岸接着说:“那昨晚呢?”
“昨晚怎么了?”凌星是真不记得了。
“你抱着我睡了一整晚, 我想走都走不了。”
“我应该是把你认错成徐奕了。”
陈子岸点头,“好,这也是意外。”
凌星也点头, “对!”
“那我为什么要去碰你, 为什么昨晚没有推开你, 为什么早上会对你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