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陈子岸说。
凌星却根本没听出央求的味道,她赶他走:“我要睡觉了。”
陈子岸抬眼看她,眼睛里都是血丝和偏执。
凌星又忍不住有些心软,劝他:“你还是先回宿舍吧,这么晚了。”
“可以让我进去吗?”陈子岸问,“星星。”
外面很冷,这里毕竟不是五星级,走廊没有暖气,凌星还是站在屋内都觉得寒气逼人,她看到陈子岸握着门的手也冻得通红,骨节发白。
凌星打开安全锁,陈子岸立刻挤进来,他反手带上门,然后抱住了她。
他抱得很用力,浑身贴紧了她没留一丝缝隙,凌星被冻得一激灵,话都说不出来了。
“星星……”他垂着头,嘴唇在她颈侧碾磨、吮吸,又凉又痒,凌星下意识缩了一下,又被他紧紧笼在怀里,“我只是,很嫉妒他。”
凌星感觉自己肋骨都要断了。
凌星用尽全力推他,“你身上太冰了,先去洗个澡吧。”
“再抱一会。”
“我很冷!”
陈子岸这才松开她。
他去了浴室,凌星火速跑回被窝里,好几分钟身上的寒意才散去。
陈子岸冲了个热水澡,围着浴巾出来时发现凌星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他关了灯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凌星睡觉像小孩子,总喜欢把两只手投降一样地举在枕头上,可爱又迷人。
他捉起她放在枕头上的手想放进被窝,但摸到就舍不得放下了。
她的手很软,像没有骨头一样,陈子岸放在嘴唇上摩挲了一会,然后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凌星被惊醒,她抽回自己的手,恼火道:“有病啊?”
陈子岸顺势掀开被子上床,把她搂在怀里,凌星拼命推他,肘击不成又拿脚去踹。
结果就是手腕被他抓着扣在胸前,腿也被他夹住,整个人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陈子岸吻着她的后肩,低声说:“明天搬回去?”
“再说吧。”凌星还在拿乔。
陈子岸就把她再往怀里拢了拢。
他刚洗完澡,身上暖融融的,还带着一些热气,凌星被烘得昏昏欲睡,她推了推他,陈子岸立刻就放松了对她的钳制。
第二天早上她还有课,闹钟响起来时窗帘也跟着打开。
七点半天都还没亮。
凌星根本都睁不开眼,换好衣服洗漱出来发现陈子岸也跟着起来了,正在帮她收拾行李。
凌星困得都忘记阻止了。
他叫了一辆车,先送她去上课,然后搬行李回宿舍。
中午凌星回宿舍时发现他还在,还给她打包了米线。
吃着米线凌星忍不住问他:“昨天你怎么买米线买得这么快?不用排队吗?”
“其实给你打电话之前就在微信上叫老板帮我打包了。”陈子岸说,“猜到这么冷的天你会想吃米线。”
哦,被预判了。
这次吵架之后,陈子岸对她百依百顺了好一段时间。
他表现得温柔、体贴,甚至格外包容她。
凌星不得不承认,他做得比她那个幼稚的男朋友好一万倍。
好到她时刻要提醒自己别沉溺了。
冬至那天陈子岸买了食材和饺子来她宿舍找她。
凌星头一天晚上熬夜追剧了,白天睡了一天,他进来时她还在被窝里睡得昏天暗地的,他过来掀她被子她都没动。
于是陈子岸给她重新盖好被子,自己去准备晚餐。
他在这里备了一个电煮锅和一个蒸锅,饺子上蒸锅,电煮锅里放火锅底料开煮,剩下的食材都是店里打包回来的,青菜也都已经洗好,直接摆盘就能上桌。
他收拾好书桌,再一回头想叫人时凌星已经裹着被子坐起来了。
她一天没进食,现在完全是被火锅底料的香味催醒的。
两个人窝在桌子面前吃小火锅,陈子岸提醒她吃饺子,她把掉下来的头发挽到脑袋后面,虎头虎脑地问:“为什么吃饺子?”
陈子岸看了她一眼,“今天冬至。”
“哦哦。”凌星恍然,她追剧都追得忘记时间了,然后立刻又提醒他:“那明天我生日哟。”
“我知道。”
凌星歪着脑袋看他,“我有没有生日礼物?”
陈子岸勾了勾唇,神秘地说:“我准备的生日礼物你不一定会喜欢。”
这就搞得她很好奇了,“给我看看。”
“零点再看。”
凌星白了他一眼。
过了零点他们宿舍大门就上锁了,他又有理由今晚住她这里了。
临近零点的时候外卖送来了小蛋糕和白玫瑰。
陈子岸关了灯,凌星对着蜡烛认真许了愿,睁开眼时发现他正隔着烛光注视着自己,视线温柔专注,她的心跳都变快了。
她吹灭了蜡烛,陈子岸没有去开灯,他们对着窗外的月光吃完了蛋糕,然后凌星就用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等待自己的生日礼物。
陈子岸笑着从桌上取下她的毛线帽给她戴上,帽檐拉低遮住她的眼睛。
凌星下意识要拿开。
“先别动。”陈子岸说,“我给你拿礼物。”
凌星就乖乖坐着不动了。
她听到陈子岸起身,似乎去桌子上拿了什么东西,然后他走过来绕到她身后,在她身后坐下。
他挨得很近,近得凌星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
接着一个耳后传来温软的触感。
凌星下意识缩肩躲开,“你在干嘛?”
“别动。”
他的呼吸就在耳畔,刚刚是他在亲她。
凌星坐直了,他的嘴唇又落下,从脖颈延长到肩膀。
然后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忽然落到她脖子上,她下意识摸了一下。
是一条项链。
“这个就是礼物吗?”凌星问。
“是礼物的一部分。”陈子岸不让她拿下帽子,他牵着她走到床边,把她的手往某处一拉,接着轻轻一声“咔哒”,手腕上也有些凉。
凌星:“还有镯子?”
陈子岸笑了一声,那声音里透着蔫坏,凌星已然感到不妙。
她伸手想扯下帽子,却发现右手已经拉不回来了,锁链的声音传来,挣扎间她弄掉了帽子,就看到自己右手被锁在了床头的栅栏上。
凌星目瞪口呆。
陈子岸俯身在上,手撑在她脑袋旁边,眼里透着笑意,“星星生日快乐,现在才是生日礼物,希望你喜欢。”
然后他低头想亲她,但是凌星偏开脸躲开了。
“陈子岸你先解开手铐。”凌星说。
“不解。”陈子岸捏着她的下巴转回来,先是笑着啄了啄她的嘴唇,然后才温柔地吻下来。
陈子岸手撑在她脑袋旁边,俯身亲她,一开始凌星还有些挣扎,但他不依不饶,于是她就放弃了。
唇齿交缠,凌星被他亲得身上有些发热。
陈子岸的手在她腰腹游离,他的手好烫,让她有些痒,又有些舒服。
就在她以为他会持续往上时,他又忽然急转直下,迅速且精准地到了核心。
凌星浑身一震,下意识想躲开。
陈子岸却摁着她,把她牢牢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不让她有动弹的可能。
他的手指继续肆意妄为,凌星被弄得声音都变形了,央求着他,“陈子岸,别……”
“别怕。”陈子岸在她耳边说,声音极尽魅惑,“只是让你试用一下。”
“那也……”不应该啊。
但陈子岸轻易就把火撩拨起来了。
凌星觉得自己身上冷一阵热一阵的,她好像在发抖,又好像是在战栗,整个人都变得湿漉漉的。
陈子岸的手指真的好长,填进去随意拨弄,凌星无意识地发出一些哼哼的声音。
陈子岸愉悦地笑了一声,他低头亲她,表情比她还要满足,夸她:“星星,你好可爱。”
凌星侧过头不想看他。
结束得比陈子岸想象中的要快,他愣了一下,随后轻笑出声。
“星星,我们要换床单了。”他说。
凌星默默转身面向着墙壁,不愿意搭理他。
背后传来奇怪的声音,凌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他正在舔手指头,从手指到手掌,舔得干干净净,仿佛那是什么人间美味。
好恶心,凌星露出嫌弃的表情。
“自己的都嫌弃吗?”陈子岸勾着唇说。
“不脏吗?”凌星好奇。
“怎么会?”
“你该不会要说是甜的吧?”
“那倒也不是。”陈子岸凑过来,舔了舔嘴唇说:“你要尝尝吗?”
凌星躲开他的嘴唇,拒绝和他嘴对嘴的交换味道,然后推推他,“你自己去浴室。”
“杀驴卸磨啊你。”陈子岸说,他捏了捏她,“你借我用一下。”
“你说了不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