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照在南瓜灯上,谢吟秋马上就来了精神,拿过来看了看,“这是有宝藏那个嘛?”
她全方位看了看,没啥特别的啊?
“这好像不是那个南瓜灯,果然没那么容易找到。”
她话音刚落,周斯然就从她手里拿了过去,然后举着手电筒细细地照着。
很快在光的透视下,她们发现了南瓜灯内部好像有东西。
因为南瓜灯很小,所以开的口也小,只能伸一根手指进去抠。
谢吟秋抠半天没抠出来,差点急眼了。
但周斯然不着急,默默抱着她看她。刚才写在黑板上的是一串代码,得亏有他在。
在这期间还不断有“鬼”来吓他们,估计是不想让他们太轻松。
但有周斯然在旁边,加上注意力全在南瓜灯上,谢吟秋也不怎么怕了,除了偶尔还是不自觉抖一下身体。
斗争了好一会儿终于抠出来了,粘得太牢固了这玩意儿。
掏出来以后,是一把钥匙。
“啥意思啊?是要我们去开什么锁嘛?”
他俩把这间教室都找遍了没看到一个锁,大概率就是要去其他地方找,果然没那么简单。
两人十指紧扣,继续往前走。
陆陆续续又找了这层其他教室,就是没看到锁,只能下楼了。
谢吟秋放松了许多,下楼的时候她悠哉悠哉的,手里把玩着钥匙,哪成想,又有个“鬼”在等着她呢。嘶叫着一把从楼下冲了上来,不过他没有停留,直接从她们旁边跑上去了。
尽管这样,谢吟秋也被吓到了。一着急一慌张脚步就容易踩空,整个人就要往前倒。
而且这是在楼梯上,要是往前倒就很有可能要滚下去。
牵着手的周斯然马上就反应过来,赶紧先一步下阶梯,挡在谢吟秋面前,然后长臂一揽,将人稳稳的抱在怀里。
谢吟秋抱着周斯然,庆幸不已,还好还好。
但在这过程中,她手上的钥匙一不小心脱落,此刻正不知道所处何处。
两人只能打着手电满地找,还好没掉楼下去,在小角落找到了。
到了下一层,两人开始马不停蹄找锁。或许刚被吓到老天就来弥补她了,在第一间教室她们就找到了一个锁着的盒子,放在门上,周斯然凭着先天的身高优势拿了下来。
谢吟秋还怕可能锁和钥匙不匹配,但很快就顺利的打开了。
果不其然又是一个南瓜灯,这回她有经验了,让周斯然在后面打着光,看看里面是不是也贴着什么东西。
这回这个好像没贴什么东西,倒像是写了字。不过字是倒着的,没办法第一时间辨认出来。
她只能一个一个看清以后,拼在一起看。
“n e e w o l l a h”谢吟秋看清后一个一个读了出来。
她话音刚落,旁边的周斯然脱口而出:“Halloween!”
万圣节的英文!刚才那个报名处的人好像就说真正的南瓜灯上面有万圣节的字。
那岂不是就是这个了?!这么快就找到的嘛?
谢吟秋有点难以置信,奖品岂不是手到擒来了?还好她们反其道而行之,从上面往下找才能第一个找到,要是东西放在低的楼层,估计就没希望了。
确认这就是要找的那个宝藏南瓜灯以后,两人也没多逗留,马上就准备回报名处。
刚刚一个人影都没有,越往下走人越来越多,别人都是往上走,只有她们两个往下走。
难免就会被人问找到了没,上面有什么之类的话。
谢吟秋已经早早就把南瓜灯藏在她的修女服口袋里,她这个裙子大,口袋也大,刚好够装。装进去以后,藏在里面裙子外面一点都看不见,里面她的腿是能碰到的。
别人问,她就睁着那双无辜单纯的眼神说:“上面好多“鬼”好可怕!我们什么也没找到,所以才下楼再找找,你们有找到吗?”
谢吟秋这张脸骗人很有说服力,大家都不怀疑,马上就说也没有,所以要上去看看。
最后各自祝福一下,就分道扬镳了。
人一走,谢吟秋就对着周斯然露出了得逞的笑,嘿嘿都被她骗到了。
她的表情加上今天化的小恶魔装,显得尤为可爱狡黠,像个爱捉弄人的小修女。
许是身上揣着宝藏,至关重要的东西,谢吟秋还是有些偷感,小心翼翼的。
下到一层后,她迫不及待拉着周斯然快步走起来。
“走快点啊吸血鬼先生。”
“好的美丽的修女。”
果然他们是第一个回去的,谢吟秋霸气的把南瓜灯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那人的面前,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
经确认确实就是最终要找的那个。
好了其他人都白干,谢吟秋美美的抱着奖品回去了。
别说这系列的玩偶还挺多,套了一麻袋呢。
因为拿到了想要的奖品,谢吟秋别提有多开心了。上车把东西放好以后,抓着周斯然就嘴了一个。
周斯然被亲得一脸懵。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的人又捧着他的脸亲了好几下。
直接给周斯然亲成翘嘴了,嘴角根本压不住。
第65章 额外礼物2
过了圣诞节后, 谢吟秋就带着周斯然回国了,也让他见见父母。
一见到周斯然,陈嘉谊就很满意, 这孩子真人看气质更好, 确实很配自己女儿。
12月31号那天, 谢吟秋带周斯然去滑雪场滑雪, 她从周晴那里听说周斯然滑雪很牛, 滑的单板。虽然她滑双板, 但自认为自己也不错, 于是就想PK一下。
一大早他们就开车来了滑雪场, 陈嘉谊和谢父也一起。
上海冬天还是挺冷的,谢吟秋把自己裹得厚厚的。虽然自诩厉害,但她还是戴了粉色的乌龟屁垫,膝盖也绑了小乌龟。
他们滑得高级滑道, 比较有挑战性, 也有趣。
这个季节又是年底,来滑雪的人很多。谢吟秋没管周斯然, 自己一个人潇洒去了。
好久没滑, 刚开始还有些生疏, 滑一会儿状态就回来了。谢吟秋很喜欢这种从上往下滑的感觉,前方没有任何的障碍物,就算有她也能轻而易举避开,一路畅通无阻,身体轻盈的的摆动着姿势,她很享受那种游刃有余的感觉。
玩了好一会儿, 尽兴以后她才想着要去找妈妈和周斯然他们,都在高级道这边, 她只能一个一个人找,但滑雪的人很多,大家其实穿着也都差不多,就有点连连看的那种感觉。
她往前慢慢滑,前面不知为何突然聚集了一堆人,中国人隐藏不住的好奇心使她向其滑了过去。拨开人群后她就看到了人群中央坐在地上的周斯然。
他的表情一脸迷茫,坐在那也不说话,路人问他还好嘛,他也不回应,整个人呆呆的。
谢吟秋在他身边蹲下,“斯然怎么了?”
眼前的人动作缓慢的抬眼看她,许久过后吐露出一句:“你是谁啊?这里是哪里?”
他向来不是个会开这种玩笑的人,脸上的迷茫和陌生也演不出来。谢吟秋一下子就慌了,两只手抓着他的手臂说:“你怎么啦,不认识我了嘛?我是吟秋啊。”
“吟秋?我们是不是很亲密的人?”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谢吟秋心很慌,她处理不好现在的状况,只能掏出手机给她妈打电话。
“喂妈妈你快来,斯然他好像摔到头失忆了,已经认不出来我了,我不知道该咋办……”
周斯然的手被谢吟秋紧紧牵着,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打电话的女孩,心里尽是迷茫。
他这会儿难道不是应该在准备毕业相关事项嘛?怎么会来滑雪场,他是和谁来的呢?这个滑雪场他好像没来过,多伦多新开了一家新的滑雪场嘛?
她又是谁呢?应该是和他很熟悉的人吧,可是为什么他一点都想不起来呢?
挂了电话以后,谢吟秋一屁股坐了下来,手依然紧紧牵着周斯然,“摔到哪里了,头会不会痛?头晕吗?想不想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记得自己是谁吗?”
“我是周斯然,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脑袋空空的,你和我是什么关系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带了点水汽,让他看起来更显脆弱了,那么大一只现在坐在地上就莫名显得小小的。谢吟秋心疼坏了,“你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