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悦却抢先一步，她重重踩在吴雅的鞋子上，推开吴雅转身就跑。
脑海里全是那张熟悉却又狰狞的脸。
霸凌者的嘴脸。
王佳悦重重将门砸上，朝电梯跑去。
她打电话给刘瑶时醉意都散了不少：“瑶瑶，咱们包厢叫什么名字？”
走廊上有另一批西装革履的人与王佳悦擦肩而过。
为首的人身姿颀长，穿着白色西服，袖扣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衣袖半挽，小臂修长有力，手腕上戴着的劳力士让人无法忽视。
旁边有人弯腰赔笑：“听说陈总明日就要与季氏谈合作？”
“您可真是年少有为。”
“这季氏的小少爷今日就在会所，您要去见见吗？”
第17章
周秘书好像混的不怎么样？1.
王佳悦失魂落魄回到包厢，脸色比见了鬼还难看，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老王，你没事儿吧？！”
刘瑶吓得一口酒吐出来，慌忙问道。
王佳悦哭着扑进刘瑶怀里：“瑶妹儿！我错了，我对不起你！”
是她这个蠢蛋识人不清，还跟受害者争辩。
她真该死呀。
其他人面面相觑，眼神飞快传递信息八卦。
刘瑶本人更是大脑飞速运转。
她放在冰箱里的小蛋糕被王佳悦偷吃了？
还是昨天晚上抄了她的作文？
偷偷用她化妆品了？
该死，为什么想不出来原因。
王佳悦不语，只是一味哭泣。
刘瑶不语，只是一味头脑风暴。
其他人：“......”
一时间都不好意思说笑，害怕影响这两个人姐妹情深。
-
“江祐，你真是疯了，一杯酒十万你都不喝？”
“你知不知道现在大学生出来就业，很可能一年都挣不到十万。”
“你是京大的你另当别论，但这有钱不挣，你缺根筋吧。”
同样戴着兔子耳朵的服务员从洗手间出来看到站在洗手池面前的江祐，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
江祐用沉默敷衍劝他的人。
少年凤眼狭长，淬着寒意，眼底的情绪是不符合年纪的复杂深沉。
“周大小姐喜欢你你就忍忍，就当被猪啃了一口。”
“她们这种富家千金，私生活混乱...”
“哎哎哎！你松手！”
江祐紧紧捏着兔耳男的肩膀，直到对方涨红了脸才松手，声音冷冷：“有规定，禁止议论客人。”
兔耳男：“卧槽，你神经病吧！”
“装什么清高。”
江祐没理会身后的谩骂，他重新推开包厢门时里面气氛正好。
周鹤雪和齐澄已经叫了n瓶酒了。
齐澄：“我苦啊，想当年我被诈骗两百万，我爸不管我的死活，让我沦落到欢乐谷！”
周鹤雪：“不，你没有我苦！我就是早恋而已，我妈给我送到韩国留学，天天吃草料！”
齐澄：“放屁，你不如我苦，我在欢乐谷干小本生意被举报！”
周鹤雪：“我在韩国被渣男骗钱！”
齐澄：“我大年初一给你小姑姑下跪就为了两万块钱！”
周鹤雪：“...还是你苦一点。”
两个人抱成一团，回忆往昔岁月，泪水奔涌而下。
听的旁边围观群众咬牙切齿。
随便留学，随便被诈骗两百万？
这也叫苦，那他们那些年过的日子算什么！
爹的，总算明白为什么反派想要毁灭世界了。
江祐愣在原地，看着贴在一起哭天抢地的两人，攥了攥拳。
他深吸了几口气，才压着翻涌的情绪转身，就听周鹤雪叫他的名字。
“江..嗝，江祐！”
江祐连忙回头，呼吸慢了半拍。
周鹤雪笑的灿烂：“嗝，我小姑姑说了！让我跟你说对不起！”
“我嗝嗝...我以后再也不骚扰你了！”
周鹤雪举起四根指头发誓。
旁边的齐澄瞬间也举起四根手指，大声道：“什么！？你小姑姑要跟我拜把子！？”
-
晚上九点多，季玄序这边的酒局差不多就散了。
原因是周芷第二天还要早起，跟着老板去谈合作。
跟泊远集团对接。
挺巧，泊远集团是周氏在京都最大的分公司。
“有关高新技术和人工智能，我以为Mirari会是你们的首选。”季玄序在车上跟周芷抱怨。
周芷：“......”
她沉默半晌才开口：“我现在在季氏工作，泊远的决策与我无关。”
季玄序向来将Mirari和季氏旗下的产业分得很清。
虽然将来或许季氏还是会落在他的肩上，但至少现在，他想靠自己做出成绩证明给季琛看。
“老登开会时间那么早，影响周周休息，真该骂！”季玄序非要伸手给周芷捏肩，顺便小声蛐蛐季琛，“无良老板。”
周芷没回头，笑了声：“幼稚。”
季玄序：“哪有？”
周芷：“如果我是泊远这次的决策者，我会选择和Mirari合作。”
肩膀上正在揉捏作乱的手停了。
很快，季玄序整个人凑了上来，他从背后将周芷拥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两人脸颊相贴，传递感染上彼此的温度。
很烫。
季玄序的怀抱总是炽热，像火一样将人融化。
“周周，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季玄序笑着，声音温柔似掺了蜜，柔而软，甜且腻。
周芷忍不住想笑，她的手轻拍紧紧禁锢在她腰间的小臂。
“当然，君越毕竟曾经以房地产为主。”
“近年来就算不断寻求突破，也不如Mirari专业可靠。”
“可惜国内的名气还是太小。”
周芷耸肩，语气无奈。
话虽这样说，但圈子里谁不知道Mirari和季氏之间的关系。
季玄序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埋头在她肩膀上轻咬。
牙齿在她的皮肤上蹭过，不疼，但足够暧昧。
“姐姐。”
“你真冷漠。”
很快，不满的控诉就从她耳边蹭过，不等她有所回应。
男人已经重新开口：“不过我喜欢。”
周芷深吸了口气，轻轻咬唇。
完蛋。
未婚夫最近越来越骚是为什么？
周芷扭头，亲了亲季玄序的侧脸。
没办法，她也喜欢。
周芷没回宿舍，但是宿舍群里已经沸腾了。
只有两个人，却骂出了千军万马的感觉。
王佳悦：“啊啊啊啊啊！我怕当时就应该录音的！”
刘瑶：“她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周芷扫了一眼，没发表言论。
实际上也根本就没有她发表言论的机会，王佳悦刷屏的速度不是盖的。
粉丝脱粉回踩的动力也不是盖的。
更何况，她身边还有个男妖精。
刚拿起手机就已经被攥住手，贴上来的人满脸不悦表达不满。
“周周，跟谁聊天？”
“这么晚了，你该睡觉。”
“离十点还有五分钟，我能申请亲五分钟吗。”
没等周芷拒绝，铺天盖地的吻就已经落下。
最终还是没亲够五分钟。
十点之前，就有人忽地落荒而逃。
周芷咬牙在被子里笑，强忍着不出声。
大家都是成年人。
但季同学未免太年轻气盛干了些。
第18章
周秘书好像混的不怎么样？2
“丫头，你终于来公司了。”
“我听说那个混小子回国了，不会是赖在你那儿吧。”
办公室里季琛喝着豆浆，站在窗边往下看，见来者是周芷，立刻说话的语气都开始暴躁。
王八蛋东西。
哪有儿子跟亲爹对着干的！
周芷抱着整理的资料进门，汇报的内容都想好了，劈头盖脸的竟是这个问题。
周芷：“还好...”
也就昨晚回来，昨天住在她家罢了。
季琛倒吸一口凉气，闭上眼睛不想说话。
儿大不中留啊！
周芷将材料放在桌子上，一本正经开始汇报工作，顺便商讨今天的流程。
事实上她一直以为这次要跟着谈合作的会是李副总。
毕竟季琛一年全球各地四处飞，能见上一面，不太容易。
季琛：“说起来这次来谈合作那个陈总你们还是校友。”
“这小子不得了，三年大学毕业直接入职泊远，一年就晋升到现在这个位置。”
“有几分真本事。”
周芷离开的脚步一顿，微微蹙眉。
三年读完大学。
她好像知道是谁了。
总裁办公室的秘书团各有分工，周芷是最闲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