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姨姨不急呢。”阮相宜点头,说。
宁昭被景漾拉着站起来,问她:“爸爸有说找妈妈什么事情吗,漾漾?”
“没有呢。”景漾拉着宁昭走到傅尧礼身边,“爸爸在这里呢妈妈,你问爸爸——爸爸,妈妈来啦。”
“好,谢谢漾漾。”傅尧礼正忙着给羊肉串刷油,简单和景漾道了个谢。
景漾说了句不客气,一蹦一跳地离开。
“怎么了?”宁昭站在傅尧礼身旁,问他。
“饿了?”傅尧礼侧头,看向宁昭。
宁昭叹了口气:“嗯呢,太香了。”
“看看有没有想吃的。”傅尧礼笑道,“没有的话,想吃什么告诉我,先给你烤。”
他们支了很多个烤炉,每个人负责一种菜品。
裴赫舟在一旁打趣道:“你不行啊老傅,以公谋私。”
“你也可以。”傅尧礼声音淡淡。
宁昭不管他们两个拌嘴,四下望了望。
都是刚开始烤没多久,没有熟的。
她指了指傅尧礼手中的羊肉串,说:“这个还要多久?”
“马上了。”傅尧礼说着,把羊肉串又翻了个面儿,说,“一会儿你们先去吃,很快。应该其他的也快好了。”
“好。”
傅尧礼拿出一串,递给宁昭:“喏,昭昭。”
宁昭不爱吃肥肉,他特地挑了一串儿肥肉少的。
“谢谢。”宁昭隔空对傅尧礼wink了一下。
人太多,傅尧礼不好说些私底下才能说的话,只笑道:“还想吃什么?给你烤。”
宁昭还没来得及说话,先传来一道声音。
“来这边,小婶婶。”傅洵廷吆喝道,“我们都好了。”
这么多年,傅洵廷等人总算把“小婶婶”三个字叫顺了。
“我先去那边。”宁昭指了指,对傅尧礼说。
“嗯。”傅尧礼说,“一会儿记得回来。”
“回来干嘛?”宁昭笑着问。
“来看着我。”傅尧礼也跟着笑。
……
第一波烤串几乎被同时端上桌,阮相宜把小孩子们都喊回来,领着他们到溪边洗了手,又让他们排排坐好。
太小的孩子不能用铁签,只能等爸爸妈妈把肉和蔬菜放到他们的小盘子里。
“妈妈,好香呀。”景漾坐在宁昭身边,摇头晃脑,头顶的小辫子一晃一晃。
“那漾漾要多吃一点哦。”宁昭说着,给景清和景漾拨了几片土豆。
洵澈和衔庭坚称自己已经是大孩子了,一定要自己吃,不肯让爸爸妈妈把饭剥进他们的盘子。
“漾漾,你还吃土豆吗?”衔庭坐在景漾对面,看她吃得津津有味,问道。
“我不吃啦阿庭哥哥。”景漾摇了摇头,问,“你不吃吗,阿庭哥哥?”
“我不喜欢吃蔬菜。”衔庭咬了一口香香的扇贝肉。
“不行,妈妈说不吃蔬菜不健康。”景清吃着娃娃菜,说。
“你吃呀阿庭哥哥。”景漾颤巍巍地夹着一片土豆片,放到衔庭的碗里,“哥哥都吃呢。”
衔庭看了看洵澈,他正乖乖吃一串烤茄子。
“好吧,谢谢漾漾。”他叹了口气,有些愁眉苦脸。
都怪爸爸不喜欢吃蔬菜,结果他遗传了爸爸的基因,也不爱吃蔬菜。
妈妈每次都要让他们吃好多好多讨厌的绿色蔬菜。
“赶紧吃啊。”阮相宜往衔庭面前放了几串蔬菜,“你看其他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都在吃呢。”
……
时间在欢笑声中溜走。
斜斜的夕阳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宁昭和傅尧礼并排躺在草地上,悠闲、自在。
“傅尧礼,以后我们经常这样聚餐好不好?”
宁昭翻了个身,枕到傅尧礼的胳膊上。
“好。”傅尧礼一下一下抚摸着宁昭乌顺的发,“听你的。”
他们会有无数个春夏秋冬,一起看日出日落。
第102章 赫舟×相宜 “谁惹你不高兴了?”……
十二月, 京城正严寒。
裴赫舟带着节目组的嘉宾到澳大利亚悉尼录节目。
澳洲在南半球,季节和北半球相反,此刻还是炎热的夏季。
抵达后, 裴赫舟给阮相宜发消息。
阮相宜最近在澳洲出差, 她之前在群里说过。
「相宜, 你在哪个酒店?」
阮相宜的消息过了一会儿才回过来:「[位置]」
哈特阮阮:「怎么了?」
裴赫舟打开地图看了一眼,离他们活动的地点不远,索性把大家也安排过去。
...:「没事儿,一会儿去找你玩儿[呲牙]我们也住这一家[高兴]」
哈特阮阮:「[OK]」
……
安排完嘉宾,已经是晚上八点。
裴赫舟给阮相宜拨了个电话。
很快被接通, 阮相宜的声音顺着电流传过来:“喂,赫舟哥?”
裴赫舟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懒洋洋地问她:“你吃饭了吗相宜?”
“没呢,你要去吃饭吗?”阮相宜问他。
裴赫舟来之前说过, 要找她吃饭。
“嗯, 咱俩出去吃呗?好久没见了, 还挺想你的。”裴赫舟开了免提, 把手机放在床上。
他们在京城的时候,虽说不至于天天见面, 但也三两天就见一次, 但是这段时间大家都很忙, 没时间出来聚, 彼此之间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了。
电话另一端沉默了几秒, 才传来阮相宜有点轻的声音:“好。”
裴赫舟神经大条, 没多想,问阮相宜:“那你有推荐的吗?咱吃点儿什么?有点饿呢。”
“我知道一家店还不错,你收拾一下, 我们过去。”阮相宜说。
“好嘞,等我一分钟。”裴赫舟挂断电话,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
他简单收拾了收拾,按阮相宜发给他的房号过去找她。
两个人在同一层,一个在最左边,一个在最右边。
鞋子陷进松软的地毯,不发出什么声响。
裴赫舟站在挂着1609牌号的房间前,敲了敲门。
“咚咚咚”。
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阮相宜看了裴赫舟一眼,说:“等一下,我换衣服。”
裴赫舟顺着她的话朝下看。
清凉松垮的吊带和运动短裤,露出大面积的白。
“行。”裴赫舟倚靠在门上,想起来什么,说:“相宜,你一个人在这边的话,最好还是穿点长一些的衣服出去,要不然不太安全。”
阮相宜进了更衣室,没回答。
没一会儿,她换了条牛仔热裤出来,上半身是一件比较贴身的吊带,比刚刚那件板正。
裴赫舟睁大双眼:“你这和刚刚有什么区别?”
阮相宜眨眨眼,低下头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哪里一样?”
“哪里不一样?不都是吊带和短裤?”裴赫舟说。
“可是刚刚那身是室内穿的,不适合穿出去,这是适合室外穿的。”阮相宜一本正经地反驳。
“行吧,反正今晚我陪着你。不过我觉得你自己一个人的话还是稍微注意一下比较好。”裴赫舟揉了把阮相宜的头发,说,“走吧,今晚我请客,想吃什么都可以。”
阮相宜垂了垂眼睫,压下心底的情绪:“嗯。”
两个人并排走出酒店,夜晚的风带着热,拂过面颊,还算舒服。
裴赫舟不急不缓地走着,问阮相宜那家餐厅在哪里。
“很近。”阮相宜轻声说,“一会儿就到了。”
裴赫舟觉得她有些奇怪,但也说不上哪里奇怪,只好问:“相宜,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呢?怎么感觉你兴致不太高?见到我不高兴吗?”
“嗯?”阮相宜扭过头去看他,唇角扬起一抹笑,“有吗?”
“有。”裴赫舟皱着眉点了点头。
阮相宜比他小三岁,从小有什么事儿,都会说给他听,不过后来渐渐就少了,只和他分享一些无关痛痒的日常,那些少女心事,不曾向他吐露过半分。
想到这儿,裴赫舟感觉脑子里像有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一点什么东西,他问:“相宜,你是不是谈恋爱了?还是有喜欢的人了?还是失恋了?没告诉我们呢?”
“你别胡说,没有。”阮相宜否认道。
裴赫舟还是有些不放心,叮嘱道:“反正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你别自己憋着啊。”
“嗯。”阮相宜垂着头,踢飞一颗小石子儿。
她找的餐厅离酒店不远,很快就到了。
是一家亚洲风味融合餐厅。
裴赫舟走进去,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有服务生递上菜单来。
他先把菜单推给阮相宜:“相宜,你想吃什么?你来点吧。”
阮相宜已经和同事过来吃过一次了,对不同的菜品也有所了解。
她随手勾了几道,说:“这里的都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