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低哑,带着几分戏谑:“偷.情好爽,唐秘书。”
“……”
唐矜羞赧难当:“你住嘴吧!”
他就不能只亲,不说话吗!
“一会儿有个会,来陪我?”
唐矜摇头:“不要。”
她可不想被无数双眼睛围观。
陆湛倒没勉强,捏着她下巴又亲了两下,让人送了茶点进来,便去开会了。
陆湛在这儿,她像被人形监控盯着似的,陆湛一走,唐矜待了会儿就觉得无聊了。
外头静悄悄的,几间办公室里只零星坐着几个人,大概是不用去开会的实习生。
唐矜拿着陆湛那张最高权限的通行卡,整栋楼哪里都能去。
但到底不是商场,她虽然好奇,也没乱转。
九洲集团这栋楼前年翻新过。
科技感与舒适兼顾。
唐矜环视四周,不自觉与典晟对比,暗暗记下了几处不足,想着回头改进。
她这样倒真像是来窃取机密似的。
“小心!”
走廊拐角处,唐矜险些与一个端着茶杯,却低头玩手机的年轻男孩相撞。
好在他稳住了手中茶杯,温热的茶水才没有飞溅出来。
“抱歉抱歉,你没事吧?”男孩抬头,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歉意。
“没事。”唐矜目光扫过他胸前的实习生工牌。
“诶?我怎么没见过你啊?”
男孩好奇地打量着她,“你是我们这层的吗?”
“算是吧。”
“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
男孩挠了挠头,突然眼睛一亮,“难道你也是淮大的?”
这么巧?
大概是没想到还会在这里碰到校友,男孩显得十分自来熟:“你分配在哪个部门啊?”
唐矜没答反问:“你呢?”
男孩指了指身旁的办公室:“就这。”
又带着初入职场的意气风发补充道:“我们部门就招了我一个实习生。”
唐矜微微一笑:“挺好的。”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以陆湛为首的一行人从会议室鱼贯而出。
男孩的目光瞬间发亮,满脸恭敬又难掩激动地喊道:“陆总好!”
陆湛淡淡扫过那张虽然年轻却稚嫩的脸:“嗯。”
随即转头看向唐矜:“还有个会。”
唐矜点点头。
她记得关何提过,陆湛今天上午的行程有两个会议,开年目标大会,内部战略会议。
陆湛经过她身边时,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腰,动作亲昵自然。
待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后。
男孩半晌才回过神,他看向唐矜,结结巴巴问道:“你,你是?”
“陆总是我先生。”
男孩瞬间如遭雷击,他慌忙道:“对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您是……”
现在看来,他八成不是在学校见过她,而是在财经新闻上面吧!
唐矜神色不变,依旧带着平易近人的笑容:“没事,不过,我的确是淮大的。”
男孩连忙又道:“师、师姐好!”
回到陆湛办公室,唐矜随手整理了下他桌上摊开的文件,又翻开一本杂志看了会儿。
没什么事做,早起的困意又涌了上来,她打了个哈欠,合上杂志,靠进沙发里准备眯一会儿。
十一点,阳光透过落地窗倾泻而入。
高楼林立,远景壮阔。
静谧的空间里隐约传来唇齿交缠的轻响。
唐矜被陆湛吻醒了,睁眼便发现自己已不在沙发上,而是躺在办公室内间休息室的大床上。
“陆……”
她轻声,才开口一个字又被陆湛堵住,见她醒了不是收敛,反而吻得更凶。
他的长指抬起她的下巴,湿热的舌尖借着角度往里抵进。
她唇间的所有角落他都没放过,气息滚烫,晶莹的津液从她无法合拢的唇角流出,旖旎又荒唐。
她想提醒他,外面就是他的办公室,他能不能正经点。
“那不是更刺激。”
“你最喜欢这样了,宝宝。”
“谁喜欢了…你轻点啊…!”
唐矜受不了,掺着急喘的控诉却软得像在撒娇。
陆湛眸光晦暗,立刻又像小狗一样蹭上来,又吻又咬。
这里没有套,当然不能做。
但该尝的甜头陆湛全都要尽了。
唐矜浑身发软跌回枕头上。
双眸透着湿润,胸口起伏着,正在努力调整呼吸。
反观陆湛却衣冠楚楚。
仿佛刚才什么都不曾发生。
唐矜气恼,抬腿便朝他踹了一脚。
“都怪你,现在怎么办?”
她内裤全湿了,根本不能穿。
难不成这副样子离开?
那她估计以后都不想来九洲大楼了。
陆湛勾着笑,一边拢着她足踝,一边捡起被扔在床上的小片布料。
“你要干嘛,还我呀!”
空荡荡的,她现在是真没什么安全感,只能用被子裹着。
“别急,我帮你洗。”
陆湛起身走进了洗手间,没多久,唐矜果然听见了水声。
行吧……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洗了。
烘干机的声音响了起来,又过了一会儿,陆湛拎着那片已经干爽的小布料出来。
唐矜伸手要接过来自己穿回去。
陆湛却把布料放床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还没洗。”
“我自己来!”
陆湛搂着她没放:“给老婆清理,是好老公应该做的。”
唐矜无语:“好老公才不会骗我来陪你上班,实际……”
实际上的不是班。
陆湛略作思索,坦然道:“那只能说明,我是个变态上司。”
您还挺有自知之明。
陆湛抱着她往浴室走,又补了一句:“只对你这样。”
“……”
这话唐矜信。
外人眼里的陆湛是属于冷淡严肃上司的类型,下属见了他都是恭恭敬敬。
谁能想到这副西装革履的精英皮相下,藏着怎样的斯文败类内心。
大白天,撂下一屋子公务。
就把她困在休息室里做这种事。
唐矜眼珠微动,忽然软声道:“哥哥,晚上早点下班可以吗?”
陆湛搂过她:“好。”
捕捉到他眼底那抹涌动,唐矜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
下午五点五十。
赵叔开着商务车静候。
赵叔没有像往常一样下车开门。
陆湛并未察觉异样,唐矜故意后退半步,将开车门的机会让给他。
“汪汪汪——”
车门刚打开,一团毛球便猛地从车内窜出,直扑进了陆湛怀中。
陆湛:“……”
唐矜憋着笑,她拍了拍陆湛的胳膊:“我陪你上班,现在,轮到我们陪小白了。”
陆湛瞟了眼扑在自己身上流着哈喇子的傻狗,眼神复杂:“所以,你说的早点下班,是干这个?”
唐矜歪着脑袋:“对呀,不然呢?”
这附近恰好有座城市中央公园,宠物友好,三公里的路程。
傍晚的公园很热闹,不少人带着自己的爱宠在这里散步。
唐矜解开小白的牵引绳。
憋闷了一整天,小白立刻便冲进开阔的草坪疯玩疯跑了起来。
小白性格温顺,遇见同类也不会乱吠,反而屁颠屁颠地凑过去闻人家。
跑累了,小白沾满草屑摇着尾巴回到了唐矜脚边。
陆湛俯身将牵引绳重新套回小白身上,他左手牵绳端,右手与唐矜十指相扣,在湖畔的晚风里散步。
碎金夕阳洒落湖面,水波荡漾间。
倒映着两人一狗的影子。
木质栈道尽头是长长的石板台阶。
唐矜不知想到什么,转身朝陆湛张开双臂:“你背我。”
陆湛勾着笑,转身:“上来吧。”
唐矜立刻纵身跃上。
她接过小白的牵引绳,小家伙跟在他们身旁,踏着石阶蹦跳。
陆湛的后背坚实挺括,唐矜能清晰感受到他的背肌随步伐起伏。
充满安全的力量感。
唐矜往他肩窝处深埋,“哥哥,你以前也这样背过我。”
“哪次?”
“我校运会那次,你不记得了?”
唐矜小小遗憾的了一下。
不过陆湛的事情多,不记得也正常。
唐矜只好自顾自地回忆。
那时候她初三,陆湛高三。
校运会上,一个男生跑得太快把她撞倒了,那人扶起她,见她没擦伤就又匆匆跑开了。
穿着校服裤,唐矜的确没擦伤,但脚踝崴到了,刺疼得厉害。
盛亦舒又不在她身边,唐矜只能缓慢挪动,自己去找医务处。
走了没两步,她就看见了陆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