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当没看见?怎么可能?她不但看见了,还要看连续剧,看大结局。
刑沐在经期本来就有胸痛的毛病,这下更胸闷得厉害。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包映容上次相信取名大师是成昊帮老徐找的,这次能不能相信肚子疼的孕妇是成昊帮小孙、小周、小王送来的?总之,真叫个助人为乐。
刑沐对包映容的爱,是无条件的。她不会对包映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人各有志,她但求包映容得偿所愿。
愈演愈烈的胸痛、胸闷,怎么办?
只能找陶怀州……
刑沐给陶怀州发微信,说出去走走,也只是碰碰运气,毕竟时间不早了,他身边还有一位女性朋友。
算她运气好,还真把这个“乖乖”带来了夜间再没有第三个人的扇形观景台,并步步为营地问了他:“你想摸我吗?”
“想摸就能x摸?”陶怀州的口吻不怎么友好。
都说了,他也是有脾气的。被戏耍一次两次,他可以做软柿子,次数多了,软柿子也爱谁谁了。他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刑沐说不能。
刑沐穿了一件棒球服,一排按扣,扯一下通通崩开,里面是一件卫衣,长度将将齐腰。她没说话,双手将卫衣的下摆往前抻,便是胜过千言万语地明晃晃的邀请。
陶怀州怔住。
即便是那百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万万料不到刑沐会这样直截了当。
“摸不摸?”刑沐多少也踌躇,“不摸拉倒……”
她话音未落,陶怀州的右手钻入她的下摆。他坐着,她站在他面前,无论是高度,还是角度,都称手得不得了。
陶怀州本以为会摸到一层打底衫。否则,以他保暖的经验,像她这样旷旷荡荡地穿衣服,再厚,也不御寒。
却直接摸到了她的腰。
果然,她身上比他露在外面的手还要凉。
这样也好,他“好心”帮她焐一焐,不用拖泥带水。他虎口卡在她的腰侧,四指水平,拇指向上,却迟迟没碰到他常识中的那件的下缘。不对……他的常识告诉他不对,他眼前的这件白色卫衣里,没有打底衫也就罢了,怎么连那件都没有?
没有就是没有,他的拇指指尖越过肋骨,直接触到了弧度。
陶怀州抬眼的同时,刑沐隔着白色卫衣阻止地按住他的手:“别拿我跟赵小姐比,美是多样的,我和她各有各的美。”
据刑沐目测“赵小姐”的体型,少说是E。对陶怀州而言,落差太大。他要觉得不好摸,就不会好好摸,那她哪还有暗爽可言?那她今晚的胸痛、胸闷,没治了。
她不确定在这个节骨眼上给男人洗脑有没有用,但试试总没坏处。
然而,听不懂……
她面前的男人把她的“金玉良言”左耳进,右耳出,一个字都听不懂。
哪来的赵小姐?多什么样?何谓各有各的美?
陶怀州甚至连ABCDE都没有概念。
他的思绪万千堪称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比如,今天会不会是什么“国际含羞草日”?不然就是他的幸运日。比如,假如他说他在接下来的快乐中一命呜呼,也死而无憾,会不会太没出息了?比如,这快乐是他应得的。
他多乖啊……
他不该放的身段能放,该要的脸能不要,白月光和红苹果谁能比得了啊?
“松手。”陶怀州命令刑沐。
他就是有了这样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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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作者:请大家对含羞草发表一下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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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益阳:我白月光在天上,他在地上。
柯轩:我红苹果嘎嘎甜,他能吃吗?
沐沐:大家碰到含羞草一样的男人不要放过他,好玩儿!
含羞草本草:我合不上了……
第17章
刑沐没见过陶怀州这么硬气的一面, 嘶了一声,下意识要把他一反常态的气焰往下压一压。
“松手。”陶怀州一字不差,但口吻大不同。
说是祈求也不为过。
刑沐虽然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 之前也见多了陶怀州好说话的样子, 但他这会儿满目温顺,嗓音低低柔柔, 软得她一颗心都要化了。
她将双手搭回陶怀州的肩,是给他放行, 也是给自己找个支撑。
陶怀州再也做不到循序渐进,怕刑沐出尔反尔, 怕来人, 甚至怕天塌下来, 总之怕被打断。
仅隔着一层白色卫衣, 他将他整只手扣上去的形状尽收眼底,脑子跟不上,手有自己的意志,握了又握,当指节对面料占上风, 掌心会不满足, 要依着掌心,指节会消失在面料下。
刑沐的目光本落在陶怀州的脸上。
当他突袭似的握第一下时, 她不由自主地远眺。他没轻没重,让她的胸痛达到一个峰值,却让她的胸闷伴随着云层散开。月光下, “水色”那边几处大小不同、形状各异的波光粼粼露出了轮廓。
这真能拼出人脸?
这传说中的“心上人”怕不是个个都中过风?
刑沐才拉开暗爽的序幕,陶怀州又接连握了她几下。那时轻时重的力道被刑沐认作怀疑和求证。她将目光调回来:“你……”
陶怀州和她同时开口:“你……”
二人又同时收声。
刑沐再开口:“你不用试来试去了,我没有B。”
陶怀州记得刑沐对他“验货”时, 为了跟他礼尚往来,问他要不要也验她,又说她是B,是不是没有验的必要。他记得,不代表他对这个字母有概念,更不代表他能用手量出来。
这本身也不是他的关注点,何来怀疑和求证?
他的关注点是刑沐面露不满。
他以为他没做好:“对不起,我没摸过……”
情急之下,他顾不得曾在地铁上大放厥词说什么“又大又持久”之类的了,实话到了嘴边,实话就是他长这么大,没摸过,第一次摸,希望她多多担待。
刑沐嘴快:“没摸过这么小的?”
她虽然在地铁上怀疑过陶怀州的赫赫伟绩是吹牛,但也不认为他零经验。
“小而精,”她对他展开新一轮的洗脑,“懂不懂?”
此时此刻,她不能和他一拍两散。她呼吸时急时缓,意味着哪怕陶怀州心不在焉,哪怕他的手求知欲大过情欲,都够她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她跟自己没仇,她要为自己谋福利。
陶怀州不大能理解刑沐在说什么,索性她说她的,他说他的:“你要不要坐下?”他怕她站久了会累,累了就不让他摸了。
刑沐衡量着陶怀州左右两边的位置。
“坐我腿上。”陶怀州不难判断出刑沐坐在他左右两边都不如坐他腿上更称手。
刑沐从善如流,侧坐在了陶怀州的大腿上。
从始至终,陶怀州的手没离开过刑沐的卫衣。
二人不再说话。
陶怀州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右手。
他看不清刑沐的表情,闻不出她的味道,甚至察觉不到她压在他大腿上的重量。掌心里柔软的贴合,指缝仍隐隐有凉意漫出,指尖能间歇性地触到鸡皮疙瘩,越去往顶端,她越是在迎合和躲避间反反复复。
柔软的贴合中冒出违和的一点。
他无师自通地知道要如何对待那一点,让它更得趣。
刑沐时急时缓的呼吸再也缓不下来,抢在上气不接下气之前,抱怨一句:“另一边。”
既然刑沐不准陶怀州厚此薄彼,陶怀州的两只手也要讲一讲公平。他的左手不再安分守己地垂在身侧,环住刑沐的腰——因为卫衣的下摆变形,她的腰几乎盖不住,比刚刚更凉。
“你焐不热吗?”陶怀州的手白白冒火。
刑沐没精力遣词造句:“我来那个,肚子里像揣块冰。”她侧靠在陶怀州怀里,微闭着眼睛,嘟嘟囔囔。
陶怀州动了脑筋才知道那个是哪个:“难受吗?”
“不难受就不找你了……”
陶怀州又难免想东想西。难受才找他?他这是拔尖,还是兜底?那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她好受的时候,找别人?那他该不该盼着她好受?可也总不能盼着她难受。
“我的大救星,你多揉揉,我就不难受了……”
陶怀州再不能想东想西。他是她的“乖乖”,是她的“大救星”,那何必要自己的意志?听她的,都听她的。
二人又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阵。
只剩交错的呼吸和面料的摩擦硬要融入大自然。
“你难受吗?”刑沐不得已打破沉默。要依着她,这样揉到天亮都没问题。但她上次在黑色大众里领教过陶怀州的反应,还夸他反应大是好事。
总不能上次夸他,今天又怪他动不动这么大反应是要干嘛?
夜色和黑色羊绒大衣能在视觉上掩护他,可隔着几层面料,她的大腿外侧依然能接收到愈演愈烈的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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