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下不熟_小鬼儿【完结】(61)

  男狐狸男狐狸男狐狸!

  刑沐在心里把陶怀州往死里骂:害死人不偿命的东西!

  但到底,双侧搭扣的裤腰是陶怀州手把手教刑沐拆解的,拉链是刑沐甩开陶怀州的手,一个人搞定的,明明是负气,却像是迫不及待。

  接下来的一切,就如同刑沐所想了。

  手感更上一层楼。

  一成归功于最后一层的质地令人爱不释手。

  九成是驯兽师和“畜生”之间的阻隔从铁笼到纱帐,收益和风险攀比着噌噌飙涨。

  陶怀州扳过刑沐的脸,像吸氧一样亲她。

  刑沐满脑子只有两个大字在循环:坏了坏了坏了!

  质疑、理解、成为……

  她从质疑到理解,然后就成为爱摸鸡的女人了?

  不然如何解释她被他亲得天旋地转,却把手里那玩意儿当救命稻草?那玩意儿明明是罪魁祸首。

  刑沐的思绪仿佛在乌云滚滚中划过一道闪电:“陶怀州,你不准……交待出来。”

  她的底线已然一降再降,公德心已然所剩无几,说破大天也不能让他交待在这里。

  “你多虑了。”陶怀州的眼神飘飘散散,言辞却不容置疑。

  刑沐不信:“不是我多虑,是你没底线。”

  “是,我是没底线,”陶怀州受不了刑沐把唯一一张嘴用来和他针锋相对,亲得七零八落,“但你没技术。”

  刑沐眼睛瞪得像铜铃,却也只能咽下这口气。不管他是不是激将法,这什么狗屁技术?她没有也罢。

  陶怀州不是激将法,是大实话。

  纵然刑沐随便抚,随便弄,就够他排山倒海,但她根本是在乱抚、乱弄,不可能让他翻船,这就是大实话。

  瞬息万变,二人又处于了对立面。

  一个没底线。

  一个没技术。

  后来,二人都没输。陶怀州守住了底线。刑沐精进了技术。

  她不想精进的……

  不想湿意洇透他最后一层,染脏她的手。

  一开始,刑沐慌神:“你不讲信用!”她的谴责都站不住脚。假如一个人连底线都没有,怎么可能讲信用?

  “我没有。”陶怀州的嗓音仿佛得了重感冒。

  刑沐不接受陶怀州睁眼说瞎话,要把手抽出来当呈堂证供给他看看:“你自己看……”x

  “不是。”陶怀州强硬,“我说不是就不是。”

  刑沐被震慑住,手没抽出来。

  “刑沐,你在跟我搞笑吗?”陶怀州算得上出言不逊了,“你觉得交代出来是这样吗?你不知道男人也会……”

  湿?刑沐还真不知道。

  她的理论知识没这么面面俱到,实战只有陶怀州,关键是她在实战中的眼睛和手躲都躲不及。

  她并不嘴硬:“我不如陶老师有经验,谢谢陶老师指教。”

  有经验?这用得着有经验?

  但陶怀州没机会辩解了。刑沐不耻下问:“男人这样,也是因为想要吗?”拇指指腹更探索地往湿意的发源地寻去。

  陶怀州的喘息是回答。

  刑沐没把握:“不想要?”

  不怪她拿不准,陶怀州的享受和煎熬本身就是泥沙俱下。

  “你说什么都对。”陶怀州但求刑沐让他静一静。

  刑沐如了他的愿,权当“自学”一会儿,手中的触感越来越趋向于泥泞。

  电影终究是看不完。

  从铁笼到纱帐,再到洇透,驯兽师和“畜生”在阻隔形同虚设的边缘上各有各的恐惧。“还不回酒店?”刑沐问陶怀州。是硬撑,也是认怂。

  “回……”陶怀州只剩认怂。

  刑沐收手:“你这样走得了吗?你要不背个九九乘法表,看能不能消下去?”

  陶怀州用不着。刑沐对他有多能点火,就有多能灭火。她自己点的,自己灭,也算她有责任心。

  她还在灭:“元素周期表也可以试试。”

  他无可奈何地看她一眼,她这才消停……没两秒钟,她直勾勾看着才从战场上得胜归来的右手,陷入了无措。“你闻一下。”她将手伸向他的鼻子。

  陶怀州手疾眼快地拦截住刑沐的手腕。

  “你不是爱闻吗?”刑沐理直气壮。

  陶怀州话说得直接:“我爱闻你,不代表爱闻自己。”

  刑沐没捞到什么好处,气势反而弱下去:“你帮我闻一下,有没有……怪味道。”

  陶怀州看刑沐就差把嫌弃二字写在脸上,他再难堪也只能问她:“带湿巾了吗?”

  刑沐用左手从包里掏出湿巾,虽然不是针对陶怀州,但湿巾上的“99.9%杀菌”的字样还是刺痛了他。

  她塞给他:“你帮我擦。”

  陶怀州不可能有怨言,将刑沐的掌心和五指细细擦过一遍。

  刑沐被服侍着,身体轻轻松松,思绪便上蹿下跳。她看着陶怀州低垂的脸,怀疑自己当初在地铁上是不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他淡然。

  他这个人和淡然风马牛不相及。

  他只有一个淡然的壳,内里交织着暴雨和烈火。

  同时,他好温柔。

  温柔……刑沐又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他是“畜生”的主人,染脏她的手,他为她擦手不是天经地义?所以,和擦手无关。

  从始至终,他在地铁上温柔地帮她解决了咸猪手,温柔地同她交换姓名和年龄,温柔地做了她的靠枕和消遣,他温柔地满足她的“爱美之心”,帮她丰富她名为“好东西”的相簿,她记得他第一次进入她的身体,温柔地对她说对不起。

  她和他之间经常说对不起。

  她是敢作敢当。

  他却是温柔。

  今晚也不例外。

  他从跪下,到被她称之为小土狗,再到昂扬、流淌,接二连三的失态都不失温柔。

  也不能说和擦手无关。她知道她的“嫌弃”逃不过的他的耳聪目明,他仍为她温柔地擦手。

  于是,刑沐倾身,一口亲在陶怀州脸上:“以后我疼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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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SOS,小土狗身心都要顶不住了……

  第49章

  刑沐的手被陶怀州重重捏了一下, 不算疼,但她故意道:“疼疼疼……折了,陶怀州, 你卸磨杀驴?”

  她也不在乎说自己的右手是“驴”了。

  陶怀州自然不是故意捏刑沐。

  她毛毛雨一般亲在他脸上, 是不同于任何一场山呼海啸的肌肤之亲的美妙。她说以后她疼他,是她sweet talk的登峰造极。他的心脏被她往死里攥了一把, 他也并非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是他的四肢百骸不受他控制,这才捏了一下她的手。

  他甚至没敢看她:“你能安静一会儿吗?”

  刑沐识破陶怀州的羞赧, 更要逗他:“你好善变, 这么快就不喜欢和我交流了吗?觉得一个女人顶五百只鸭子了吗?”

  “你能不提鸭子吗?”

  “为什么?”

  “不喜欢。”

  “烤鸭也不喜欢?”

  陶怀州带着怨气将刑沐“99.9%杀菌”的手推开, 不再理她。

  前段时间, 赵狄在工作群里发了个“冲鸭”的表情包,他恍然大悟。原来,有一系列“鸭”的表情包。原来,刑沐曾对他说过的对不起鸭、好乖鸭、来鸭,只等于对不起呀、好乖呀、来呀……

  跟“鸭”没关系。

  但心理阴影是留下了。

  刑沐用余光瞥瞥陶怀州的那处:“怎么还没好?”

  “谁让你说疼我的?”陶怀州恨不得把刑沐摁这儿打一顿屁股。

  她不是觉得他有这个癖好吗?

  他本来没有。

  但可以有。

  刑沐冤枉:“我哭也不行, 说疼你也不行?还有什么不行的, 你一次性给我列出来,免得我再踩雷, 你这擎天柱还能不能歇歇了。”

  “‘擎天柱’是这么用的吗?”陶怀州全身的血液更沸腾了,难说是不是被刑沐气得。

  “这难道不是夸你?”

  “不必了……”

  刑沐言归正传:“你快说,还有什么是我不能说、不能做的?”

  陶怀州并没有这样一个清单。他是一张白纸, 她是独一无二,她说什么、做什么,他扛不扛得住, 都要等她说了、做了,才有定论。所以他只能说:“等回了酒店,怎样都行。”

  刑沐闭了嘴。

  她的巧舌如簧未尝不是一种抵抗。她才以自由落体坠入陶怀州温柔的漩涡,直觉这不是一件好事,想插科打诨,想从漩涡里往上爬一爬。可他这一句“怎样都行”又说得好温柔,无异于压住她的头顶。

  安静是刑沐的避战。

  但安静会让人想得更多。

  刑沐想到陶怀州的羞赧不是偶然,印象中,他面对她的调情,屡屡招架不住。

  她便又开了口:“你谈过几次恋爱?”

  陶怀州不由得端坐。刑沐问得认真——史无前例的认真,有别于她一贯的戏言,这让一贯认真的他更要深思熟虑。她预期的答案是什么?零会不会太虚假?三次会不会太多?一次、两次,哪个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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