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系统激动地回答着,伴随着一声更为机械的提示音,赢长嫚注意到出现了系统界面出现了新版块:地方声望(民心)。
嬴长嫚其实对这种系统显示的数据,是抱有半信半疑的态度的。
就例如天赋这种东西,说实话,实在是有些摸不着看不见,必须要去了解、而后显露,才能明确知道到底是样的天赋。
为什么嬴长嫚会在前期依靠系统显示的天赋来挑选人才呢?因为条件有限,成本有限。
她不可能见着个人就去问你擅长什么,不是人人的嘴巴都会说实话。
这就和嬴长嫚会在早期依靠历史印象以及天幕,进行挑选、认识人才的原因一样,是一个道理。
始皇会完全直接信任一个所谓天幕吗?
不会。
他为什么会依靠天幕呢?最直接的理由是:试错成本低。
如李斯,一开始就知道他是个人才,天幕又大肆夸赞,始皇必定会依旧重用他。如莫玄素,试探她的最简单方法,就是看她如今已经写下的那部分兵书。
与如今大秦选官制度以及更为隐晦的选拔人才制度相比,天幕的提名几乎无成本,那些被天幕提名的人选。但凡有一个不符合天幕所言,天幕的可信度就会大幅下降。
系统也是。但凡嬴长嫚遇到的有系统标注天赋的人,与系统标注不符。那么,她对系统的信任就会下降许多。
所幸,天幕提到的人才确实都是人才,系统标注的天赋,也都存在。
至于地方声望,也就是民心。
这种东西的话,其实也很抽象。
在嬴长嫚看来,与好感度系统差不多,嬴长嫚不知道系统是怎么把这种看不着摸不准的东西用数据来表示的,但毫无疑问,她心动于任务奖励。
于是嬴长嫚不再纠结合理性,反正能拿到实物,便足够了,细究下去,怕是要思考到存在的意义之类的更为缥缈的东西了。
棉花种子,就是蜀郡的50%的声望任务奖励,目前,只有30%。
嬴长嫚不认为系统标注了30%,是指另外70%都是反贼。毕竟就目前她所在的汉中郡,也才42%的地方声望。
系统标注的百分比,应该是那种全心认为自己是秦人的那类人,还有70%,应该包括中立的、犹豫挣扎着的以及真正的反贼。
其中犹豫挣扎,一半觉得应该是秦人,一半又迷茫于前面国家的,才是大多数。
大秦帝国真正建立才多久,民众的思想还没有被扭转过来,也是正常的事。
至于要如何明确增加民心的办法,嬴长嫚暂时还未确定下来。
【有了棉花之后,卫生巾的推广与普及就更快速了。棉花在最初,由国家掌控价格,因而价格十分便宜,加之产量大,不说人人用得上棉衣和卫生巾,但至少一半人,都能用得上了。
这一半人,是已经脱离了挣扎温饱的道路的那类人。
之前我们就有提到过,最初秦二登位时,就捣鼓出了高产粮。但有了高产粮,不意味着人人就都能吃饱了,推广时间、范围,样样都是个坎儿,难度只高不低。
最初高产粮的推广,其实是不怎么顺利的,秦二初登位时,鞭长莫及,有好几个县阳奉阴违,等到其他地方产出丰厚了,再追悔莫及时,不知道是饿死了多少人。
也因着有了高产粮的那一遭,棉花的推广种植顺利许多,至少在棉花推广种植第一年,能种的地方都种了。只不过依旧是有的地方种的多,有的地方种的少。
一直对秦二下达的旨意听一半或者完全不听的地方,多是大一统前的那些其他国家的地段,像大秦最初的那几块地方,对咸阳下达的指令十分听从。因而不过短短二十年,差距就越发明显,到了后世。直到政治中心转移了地方,才拉低了这样的差距和对比。
所以大家都笑称:民已是秦人,官却无秦心,怪乎,怜乎。
确实,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大秦人了。要么你就想办法推翻大秦统治,要么就老老实实听话。都是大秦的百姓,你个当官的、有钱的却藏着反心,最后当官的依旧吃饱穿暖,可怜了广大百姓,吃不饱又穿不暖。
明明大家都是秦人啊!怎么其他县的百姓就能吃饱穿暖了?
说到底,那些造反、谋逆的事情,也多半是能吃饱穿暖的那群家伙在干的,更大多数的吃不饱穿不暖的百姓,整日想的是什么?
吃饱饭呗!扯远了扯远了,咱们再说回之前的话题!】
第48章
【卫生巾在秦二时期,花了也快五六年,才演变出了一点大家所熟识的模样。可想而知,在当时,女性的权益发展与推广来有多困难。
而女子来月经,除却卫生巾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疼痛。
或许会有女性从来不痛,但毫无疑问。无论是轻微的坠痛还是强烈的刺痛。在来月经的时候,大部分女性都会不同程度的疼痛感。
这与个人的体质和身体基因有关,但在药物以及针灸这类外力因素的影响下,到咱们现代,已经把疼痛感降低到了最低——是吧,刚才说大部分女性都会有疼痛感,肯定有不少姐妹想要反驳吧?
咱们的秦二陛下最开始那几年也经常月事疼,而且是有时很疼有时一点点疼,为了治疗皇帝,太医署外,还特意新开了个女子医署,里面的医者不仅要负责医治秦二陛下的女性方面的病症,还要进行研究推广更加便捷的治疗办法。
这很难吗?难,但重赏之下必有勇士。
加之女性月经方面的病症也不是什么绝症,在源源不断的女性医疗专科的学子的努力下,最初形态的女医所逐渐形成——专门用来研究、改善女性身体各方面物质条件的场所,既是医馆也是学府。女医所除却研究月经外,还研究生育。】
月事会疼吗?
宴席上的大部分女眷们,都会回答疼。可毫无疑问,在此之前,没有多少人会关心、贴身婢女们不算,包括她们的夫婿,都不会在意她们在来月事时,会不会疼痛难忍。
有部分是因为没有感情,有部分则是觉得那只是小事,也可能有爱妻如命的,十分在意这样的病痛事件。但那毕竟是少数,是一万个人里,才出一个的存在。
旁人不在意,可自己得在意。
还有生育。
这对于目前大部分女子而言,是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男子们也在意了些,不再像之前那般。要么低头喝酒,要么就与人窃窃私语。
【生育,从古至今一个老大难题,光是孕育、生产、后续修养这几步,就足足花了几千年,才到如今「三无」——无痛、无伤、无后遗症。
在大秦那会儿,生孩子可是从鬼门关走一趟的程度,堪称九死一生!可就这样,在秦二之前,依旧是几乎所有人都不在意女性的这份痛楚,包括那时的女性自己。
按我们现在的观念看,生育是繁衍下一代,是种族的功臣,每一位孕妇都是伟大且需要被尊重的。
但在那时候,生育是每个女性都要经历的事情,依旧也是生育下一代,但却丝毫不曾被重视,大家都习以为常生育中的痛苦折磨,习以为常到漠视。
三五事在查找资料的时候,越是知晓这样是不对的,越是觉得触目惊心。
幸好、幸好秦二出现了。
她不顾旁人的劝阻,硬是以身作则,用自己来逼迫更多人去重视、去在意、甚至去了解生育相关的事。
可以想象,在当时的环境,若秦二想要抱养孩子,会有多少人争先恐后的「奉献」。哪怕代价是无数的无辜女性、谁会去管一个孩子身后,那个母亲的血与泪?
也有人认为,秦二对生育一事这样执着与在意,其主要原因之一,也因为她的母亲乌氏月。
说起乌氏月,大家可能会觉得有点陌生。但若说起乌氏倮,大家应该就不陌生了吧。
乌氏倮是秦二的大姨母,是秦二十岁前的钱袋子、开个玩笑,乌氏倮与乌氏月是亲姊妹,从小关系就好,在妹妹入宫后,也依旧与之有着来往,多是信件,伴随信件而来的,是钱财。
乌氏倮在当时,可以说是十分有钱,是始皇还在的时候,因豢养牛羊闻名,亲封了个官儿,虽无实权,却也是实打实的女官——与吕雉的官位不是一个类型,一个是更类似于王侯的官位,一个则是朝堂文臣的官位。
乌氏倮更为大家铭记的,是她的富贵,这份富贵遮掩了那点当官的荣光,也更侧面证明了,乌氏倮在当时真的很有钱。
和乌氏倮齐名的有名富商、至少是历史记载了下来的那种,在始皇还未崩逝前那会儿,也就巴清了。
再说回乌氏月。
传闻在乌氏月生下秦二后,也就是秦二六七岁前,乌氏月的身体其实不怎么好,有着颇为严重的生产后遗症。
秦二从小聪慧记事,亲眼见过无数次,与她相依为命的母亲生病的模样,加之她长大后,接触了更多人,见到过更多女性生病而无人在意的模样,她更觉心揪痛苦。因而,十分坚决的决定要改变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