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幼宜摸着多出来的珠串,立即行礼道谢。
等她行礼完,却发现门外早已没了仙长的身影。而伺候她的下人们,再次被吓到。
离开蒋家,宋音出现在飞舟之上。
在给蒋幼宜送二阶法器的这段时间,师鹤鸣已经在飞舟上等着。
师鹤鸣:“是回芦城,还是去其他地方?”
宋音提议:“去京城吧,他们口中提到的京城,还未去过。”
飞舟穿过云层,向京城方向飞去。
凡人界的他们整日安逸祥和,修仙界却越发混乱,掀起一股寻找失踪灵髓的热潮,
齐子伯穿过层层结界禁制找上他师父。
“师父,现在外面的修士都在找灵髓,内门与外门弟子申请外出历练的更是不少,就连音音招来丹阙峰的两个普通弟子,也申请外出历练了。”
掀起修仙界“寻宝热潮”的灵髓,此刻里面的怨气怨气正在净化。
娄舒禾停下净化动作,转身对齐子伯道:“仅仅这一点,不足以让你在紧要关头亲自来找我吧。”
齐子伯:“师父果然神机妙算,燕宗主如今让璇玑峰那位一直卜算,甚至为了让苏长老修为进阶,不惜从藏宝阁取出许多天材地宝供她修炼。”
这就是娄舒禾不愿意透露自己是卦修的原因,要是被人知道自己是大乘期卦修,岂不是天天找她卜卦推算。
娄舒禾摸上灵髓,“咱们仙霄宗这位现任宗主,野心不是一般的大,上任宗主传位给她,原因之一正是看中了她的野心。她花费大力气寻找灵髓,我猜也不是为了她自己。
“你信不信,如果她真有巨型灵髓,第一时间肯定是再给宗门培养出多位渡劫亦或是大乘期修士?”
齐子伯:“我信。燕溪虽有野心,但她也一心为宗门,否则宗门长老也不会信服她,愿意听她差遣随叫随到。”
娄舒禾:“灵髓事情你放心,从一开始我便遮掩了天机,不会被人算出。”
事情说完,见齐子伯还没有离开,娄舒禾又问:“你还有事?”
齐子伯轻咳几声,“那个,我想问下音音的事情,也不知道她在凡人界过得如何。”
“……”娄舒禾沉默了。
当初音音少说了一点,齐子伯不仅是丹阙峰最没用的,还是最蠢的。
“传讯石都有,你不会自己去问?”
齐子伯:要是被逆徒知道自己在惦记担心她,岂不是又得得意洋洋蹦哒到他头上为非作歹?
“不愿意自己问也行,你可以亲自去凡人探望。最近不是很多人出宗门找灵髓吗,你出去一段时间不会引起别人注意。”
该死的,怎么自己没有想到这一点,到时候偷偷去看眼,不暴露自己就行。
齐子伯嘴硬道:“还费不着我亲自走一趟,五年而已,对我等修士来说,五年时间弹指之间,徒儿先告退了。”
娄舒禾看着他离去,抬手随意掐算几下。
“呵,死鸭子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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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娄舒禾:真不知道你死鸭子嘴硬什么。[白眼]
齐子伯:维持师父的尊严[点赞]
宋音:什么,师父有尊严吗?[菜狗]
齐子伯:[害怕][爆哭]
推推预收《蒜鸟蒜鸟,还是都杀了吧》,又名死对头总想和我钻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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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碗]
第115章 京城生活日常 藏于凡界的修士们……
早晨的空气还带着凉意, 大门外的街道已经有小孩嬉笑打闹,家家户户升起炊烟。
“对面新搬来的这家人又没烧火做饭,多日过去从未见他们厨房冒烟。”门口洒扫的两个小厮一边干活一边八卦。
“不仅没有见厨房冒烟, 也没见有下人出来打扫, 更没见到有人出来。按理说咱们这条街的住户虽然比不上官员住的那条街, 但能住这儿的也不差钱。这条街每户人家。除了新搬来的,哪家没几个下人?”
“是让你们干活,不是让你们私下嚼舌根,再有下次就罚一个月工钱, 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小厮身后传来老年人声音。
两个小厮听到训话,赶紧问好认错,“见过老爷老夫人, 小的们这就认真干活不乱说话。”
老夫人:“不是不让你们说话, 而是不要背地里说别人的事情。”
“是!是!老夫人教训的是!”
老夫人:“行了,干活吧, 扫完就进去吃饭。我和老爷出门走走, 要是有人来请我们, 一律都拒了。”
老两口穿着朴素, 提着钓鱼工具, 大清早就去钓鱼。
临走前,两人也看了眼对面紧闭的大门。
等走出这条街, 老夫人才道:“老爷, 新搬进去的两个小年轻该不会是晕倒在家中了吧,怎么几日也不见出门?”
老爷:“你不让下人背后说别人, 怎自己又说上了?”
“啧,我不让他们乱说,自然为他们好, 京城随处可见权贵,要是嘴不严得罪了别人,或者把我们的家事抖出去,那该怎么办?”
老爷:“行行行,你说的都对,别人的事情我们管不着,还是赶紧去钓鱼吧。今日我们早早开钓,争取把杜老头比过……”
二人渐行渐远。
对面紧闭大门的这户人家,虽然几日没出门也没生火做饭,但依旧活得好好的。
这座宅子不大不小,大门外的说话声全被宋音听到。
“哎,说你呢,搬进来后都不知道出门,还不知道生火做饭。”
师鹤鸣正在纸上绘符,想着多攒些符箓,闻言停笔,“你想吃我可以去做。”
他在小时候就有投喂眼前人的想法,奈何眼前人并无太强口腹之欲。
宋音:“别,我随口一说。”没入宗门前,她肯定热衷于吃饭。入宗门后再也没有挨饿过,况且还有辟谷丹,自然不会每日都吃。
忽然,她鼻子耸动,“我闻到了香味。”
师鹤鸣:?
宋音:“不是饭香,是药草香,而且是灵草。”
奇了怪了,凡人界怎么会有灵草散发的香味?更奇怪的是,这种味道只在炼丹时才有,难道周围也住了丹修?她起身,顺着味道走出去。
师鹤鸣将绘符所用的工具收入空间,跟着走了出去。
对门的小厮打扫完大门口,正准备提着扫帚和水桶进宅子。
其中一个小厮看到对面大门打开了,眼睛顿时睁大,拍拍旁边的其他小厮。
“哎哎,快看,对面大门开了!”
“咦?他们怎在阎大夫家门口停下来了?难道是要看病?”
两小厮小声蛐蛐,都没急着进宅子,而是拿着打扫工具装模作样打扫,实则在看八卦。
宋音手撑着下巴,“味道就是从这座宅子飘出来的。”
正巧,阎大夫家大门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身形瘦削但脊背挺直的干瘦老头,老头留着长长的白胡子,头发也是全白,皮肤像层老树皮,手中提着一个药箱。
阎大夫出门就撞见两个长相好看的年轻人,他停下脚步,“二位是来求医?阎某从不在家中接诊,想看病就随我去阎氏医馆。”
老人的语气说不上好,也谈不上坏。
宋音吸了口空气,属于炼丹时灵草的清香还没有散去,她放出神识探查里面,没有任何炼丹的痕迹。
到底要不要跟上去呢?
思来想去宋音还是觉得跟上去看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跟上去凑个热闹。
阎大夫提着药箱走在前面,感知到后面跟着的两年轻人,他没有多言,而是一路到达阎氏医馆。
此时还算早,但阎氏医馆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神奇的是,医馆门口旁边,还支起了一个算命摊子。算命的人衣衫褴褛,吊儿郎当坐在摊位,手里还拿着个肉包子大口啃。
“阎神医!阎神医来了!”
“阎神医早,吃过早饭了吗?”
阎大夫:“一个个排好队,不许插队,谁插队我就不给谁看病,谁闹事我也不给看病。”
“放心吧阎神医,您的规矩我们一直记着。”
宋音正在考虑要不要排队,因为队伍实在太长了。
阎大夫突然对两人道:“你们两个跟我进来。”
宋音与师鹤鸣跟着率先走进阎氏医馆。
“怎么回事,那两人也是来看病的吗?阎神医怎么让两人先进去了?”
“不知道,可能不是看病求医?”
“观两人穿着打扮和气质,就不是普通人,阎神医让他们先进去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