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尘尽惭惭地道:“这些日子是辛苦你了,我也是很想帮你些忙的,不过这每日要看那么多病患,的确是累的很,难免会多睡一会。”
“不过你想一想啊,之后酒酿圆子早晚就只有你一人照顾,我现在不帮你,不是为了让你提前适应,以免日后手忙脚乱吗?”
韩山南哼了一声道:“我才不信!你就只会强词夺理!”
他们二人不远不近地跟在那些人的身后,一直跟到一处远离街市的偏僻客栈。
那客栈瞧着不大,但年份看着却不短,且有些年久失修,从外面看有些破破烂烂的,怕是很难招揽到客人。
但就这样的小客栈,里面的人听见外面有动静后,却打开了屋门,待那些人陆陆续续进了客栈的屋门后,又立刻关上了大门,瞧着很是古怪。
而最为古怪的是,先前还十分抗拒的那名男子,也不知路上听到了些什么,竟不再反抗,反而是十分顺从地进了客栈的大门。
韩山南道:“一家客栈,白日里却紧闭着门窗,又强行带了那么多人进去……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是黑店啊?像你看的那些话本里写的黑店一样,卖///人///肉包子、人///肉饺子什么的?”
“倒是也不无可能。”李尘尽道,“不过这类话本,我劝你还是少看些,可以跟我要些旁的话本,小小年纪别总看那些吓人。”
韩山南怒道:“我才不要!你那里其他的话本都,都不正经!你上次给我的那本,还是里面的女主角那,那什么了男主角,里面还有画,你……它……我……反正,反正我不看!”
“那话本里,女主角对男主角霸王硬上弓也就算了,最后竟还是男主角怀孕生子,你,你!你爱看这种话本,你无耻!!”
“啊……”
李尘尽长长的啊了一声,随后歉然道:“抱歉,抱歉。当时深更半夜的,你不睡觉来和我要话本,我睡的迷迷糊糊的,就随手给了你一本,也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是我的不是。”
“不过你说的这个话本倒是挺有意思的,我还没看过呢,你放哪了?”
韩山南大怒,“本修士扔了!扔了!!”
李尘尽叹了一声,“那真是可惜了……”
“可,可惜?你到底在可惜些什么啊?!”韩山南顿时拔高了声音道,“往后你再要买什么话本,必须得本修士过目了才许买,不许看都不看,就将店里的各类话本都买一遍!”
李尘尽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也不知是为自己之后不能自由买话本而叹息,还是在为那本她都还未看过,便已经被扔了的话本而感到惋惜。
二人走到那客栈门前时,韩山南脸上被气出来的红晕还没消下去,甚至被气的连看都不愿意看李尘尽一眼,但还是在李尘尽的指示下,动作僵硬地敲了敲门。
很快,门里便传来了走路的声音,随即,客栈的大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一个人的脸稍稍探出些许,望着眼前的二人道:“二位,我们客栈的屋子都满了,二位去别处吧。”
李尘尽道:“我们并非是来住店的,只是想问一问有关泣露阁的事。我们认识的朋友,说他的妹妹就在泣露阁里,正好听闻你们这边好似能打听些泣露阁的事,便想来问一问。”
说着,她从怀中取出了一个钱袋。
那人扫了眼她手中的钱袋,却并未接过,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二人,看了许久,才拉开了客栈的门,道:“你们进来说吧。”
客栈的门窗虽说紧闭,但隐约还是能透进来些许微光,勉强可将这处昏暗的屋子看清。
这客栈里头和从外面看时一样的破旧简陋,桌椅的年份也已不短,坐上去时,还能听到身下椅子发出的咯吱声。
而先前被那些人带进来的四人,此刻就坐在桌边,领头的男子正抱着自己的脑袋,低声的呜咽着,像是知道了些什么极为难过的事。
李尘尽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自己身上,此事若选择继续编谎话,反而会适得其反,因此坐到桌边后,她便开门见山地道:“我并没有认识的朋友,但我来此是受禅修界的明存禅师所托,想要查探一番有关泣露阁的事。”
屋内众人纷纷朝她看去,却无一人说话。
过了好半晌,才有一个样貌瞧着十分年轻,大约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走过来,道:“原来是尘尽居士,我见过您的画像。”
李尘尽闻言朝来人望去,只见此人身着法修界的黑色弟子服,绑着发髻,相貌俊雅,虽瞧着年少,一举一动却十分稳重,表现出的是不符合他外貌的成熟,且修为大约在元婴后期,已有半只脚跨入大乘境界。
显然,此人虽说瞧着年少,但真实年岁必然不小。
李尘尽还未说话,韩山南便咦了一声,“外面还有你的画像卖吗?我怎么一路来,都没见到过啊?”
李尘尽:“……”
她没搭理韩山南,而是对那走过来的少年道:“那还真是有缘。不过我之前听人说那位泣露阁阁主同你们家老祖是至交,敢问这位修士是来查探有关泣露阁之事的,还是帮泣露阁办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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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笑发财了,认识了一个作者,一开始还聊着怎么写文,结果聊着聊着开始研究起生计了,互相交流活下去的办法哈哈哈,然后谁也没参考到[狗头]
我给她的建议是pdd买一大桶纯燕麦泡开水,一日三餐就解决了,生命体征靠药店买的那种三四块一小瓶的维生素,一瓶就有100片可以吃很久,而且网上买更便宜,只要两块多
然后她说维生素可以,但燕麦她吃不惯,喇嗓子
而她给我的建议是pdd买大包榨菜配白米饭,一天就吃那一顿,其他时候吃点维生素加喝水,熬一熬也过去了
然后我说虽然我已经吃燕麦吃到看见就想吐,闻到就想死,但榨菜加白米饭,比燕麦贵点,没有燕麦划算哈哈哈
这人生可真有意思,有意思到编故事都编不出来,果然是艺术来源于生活,但生活高于艺术,我已经服了,老天爷,请问可以多爱我一点吗[比心]
第61章 无辜之人
那少年嗤了一声道:“泣露阁算是什么东西, 也配提老祖名讳?不过是些谣传罢了。”
说罢,他抬手朝李尘尽十分恭敬地拱了拱手,道:“弟子来自清净境,若居士有何想问的, 弟子必知无不言, 言无不尽。”
韩山南看了看那少年,紧接着又看向李尘尽, 凑近她悄声道:“你还去过清净境啊?我看他对你挺恭敬的, 那之前掳你的人是什么身份?不会是冒充的法修界弟子吧?”
李尘尽也靠近到韩山南耳边, 悄声道:“大人的事, 小孩子不要多问。”
韩山南:“……”
韩山南:“……?”
李尘尽不管在一旁满眼迷茫的韩山南, 向眼前的法修界弟子问起了些有关泣露阁的事。
眼前的这位法修界弟子名叫沈子安, 且这个“沈”,还是跟着沈正渊姓的。
不过这法修界里跟着沈正渊姓的弟子不少,因沈正渊一开始重建法修界时,整个法修界上上下下就只有他一个人,因此重建的第一件事便是招揽弟子。
恰好那时灾厄刚过, 天下间多的是丧失了父母的孤儿,沈正渊便将一些根骨不错的孤儿收入麾下教导, 那些孤儿自然便跟着沈正渊姓了沈。
之后人越来越多,待那些被沈正渊带回法修界的人开始收弟子, 也照葫芦画瓢地让那些无父无母的孤儿姓沈。
如此代代相传直到今日,哪怕沈正渊已不怎么插手法修界的事, 法修界内也有八成的弟子都是姓沈的, 若是她到法修界里喊一声“沈修士”,怕是十个人里能有八个人都回头看她。
而这位沈修士会到这个地方来,自然是得了沈正渊的命令, 毕竟除了沈正渊,法修界内怕是也没人能使唤得动清净境内的弟子。
“那些舞姬的确不是人,而是用以承载灵力的器皿。此类之物,法修界与器修界一开始的确制出来过一些,但那些傀儡基本都被销毁。且因制作此物,需分出部分元神用以控制,极易受到反噬,老祖不许门下弟子私自制作傀儡。”
李尘尽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泣露阁里的傀儡,并非是法修界和器修界所做。泣露阁能做出来那些傀儡,很可能是这两界中有人泄露了此法,恰好被泣露阁阁主所知晓,那些傀儡都是泣露阁阁主自己做的?”
沈子安道:“居士聪慧。老祖在得知此事消息后大怒,杀了百十人,甚至还有些门派的掌门因此受到株连,一并丢了性命。”
韩山南一呆,难以置信地道:“这怎么还牵连无辜之人呢?”
沈子安道:“何来无辜之人?无法掌管门中弟子,是渎职之罪。按照法修界的规矩,原本应当是废除修为,逐出法修界,只是他们运气不好,连命也一起丢了而已。”
“法修界从不留无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