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鬼情缘,不仅需要双方情感坚贞,还要抵抗家庭与外界的各种压力。
扛过了,情比金坚。
扛不过,两人的山盟海誓就是个笑话。
司澜墨抚摸着妻子的小腹。
“兮兮,如果我的伴侣不是你,我宁愿孤独一辈子,谈何后代?”
“只要是跟你在一起,二人世界我也欢喜。”
猝不及防被表白,秦兮抬起窝在他怀里的脑袋,呲开小白牙,一口咬在他下巴上。
嗯,是甜的,甜到心坎。
司澜墨:“……”
兮兮啊,你舌头在乱舔,可有想过你男人的感受?
美味在前,只能看不能吃,哎……
“宿主,神婆坐牛车走了。”
清晨,蹲了一夜的系统报告神婆的行踪。
秦兮:“狗子,你跟着,我们后面到。”
牛车进城要三个钟,他们可以晚点出发。
系统:“她怀疑你了,等她进城,我就给她失忆符。付芊那边我赏她一张了。”
失忆符只能忘记近期的事情,付芊对司澜墨的了解在两年前,所以作用不大。
她还会一直揪着司澜墨会道术这点,得想个法子。
“做得好,自己划积分。一会给叶叔送张纸条,我们三个钟后到城里跟他汇合。”
“十瓶牛奶十包瓜子放你房间了,辛苦费。”
意外之喜,系统乐癫了。
它每天份例就一瓶牛奶,完全不够,想喝只能用积分换,它舍不得。
平时看朱朱和小绮大吃大喝,它都馋死了。
无奈,它只能吃喝特定的牛奶瓜子。
“宿主,狗子最爱你了。”
“去吧,一会谢家村汇合。”
两个钟后出发,安老爷子也跟上,他想见证惩善扬恶的正义场面。
叶以轩已整装候着。
他从二组了解到信息,柳枫的寻找确实费时不少,能启用的方案都用上了。
但线索太少,只能无疾而终。
柳家和熊家势力都不凡。
失去闺女的柳母,和失去儿媳的熊母,一度病倒。
两家依旧没有放弃,觉得柳枫是被拐了,散发人手到沿途的山村去找。
如今,神婆家里地窖埋的那具尸体已经确定是柳枫,结果可想而知。
第233章
叶以轩的办公室里,个个心情低迷。
柳枫和熊斌都是帝都高官的后代,本无须下乡,却舍去富贵生活,下乡参与建设,代价却是如此惨痛。
一个失去性命,一个大好青年,承受不住爱妻失踪的打击,变成间歇性疯癫的模样。
背后仅仅是因为人性。
“小兮,熊斌的父亲熊海,是你方大哥的顶上领导,冲着上次他帮忙司家,你也应该帮他们。”
叶以轩说着看向司澜墨,“小墨,柳枫的家族,具有一定隐秘性,关乎国力武装,你涉足科研,应该听说过柳家。”
他也是动用了叶家的力量,才查到柳家十不足一的消息。
熊斌的父亲就够让两口子震惊了,没想到柳家更是不凡。
一个是国安大佬,一个竟是科技金字塔顶的人物。
没想到小小的县城,还隐藏着这样权力家族的后代。
安老爷子问:“小轩,你说的柳家,是不是有一个从海外留学归来的青年?”
“是的,那个人是柳枫大伯的大儿子,他一回来就加入武装部门,我问过我爸,他所有个人信息已经成为顶级保密数据。”
若不是熟知的人,根本不知道有这号人物。
“安爷爷,你怎么会知道这事?”
安老爷子回忆一番,道:“十年前曾经见过,他帮过安家,当时的情况有点复杂,不说也罢。
“没想到,兜兜转转,竟是熟人。”
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就是可惜,这缘分来得晚了些。
这时,系统传来消息,“宿主,神婆到家了,你们可以过来了。”
“好,我们马上过去。”
秦兮站起身,“叶叔,出发吧。”
一辆五座吉普,一辆绿色卡车,穿过街市,有目的性的向郊外驶去。
叶以轩带着秦兮几人走在头前,郑景阳带着兄弟和狼狗在后头。
有小仓鼠的指引,车很快停在谢家村靠近神婆家的村道上。
车刚进村,村里就沸腾了。
昨天一辆,今天两辆,什么情况?
凑近的大多数是闲散在家的老人和小孩,偶有几个妇人。
当他们见到车上下来的是十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八卦变为不安。
村里出事了吗?
大队长谢洪闻声而来,见到人,冷汗说来就来。
他对村里熟,平时闹的都是芝麻绿豆的小事,除此只有一件事能惊动来人。
难道是柳枫找到了?
或者说,柳枫出事了?
狼狗都出动了,依这阵仗,事情不小。
他慌张的迎上去。
在人群中见到秦兮的身影,他眼睛一亮,“小同志,你们这是?”
秦兮指向叶以轩笑道:“大队长,我就是凑热闹的,这位是局里一把手,我叶叔。”
大队长额头的汗珠更大了。
这位都出动了,他慌啊。
“叶局您好,有什么帮得上的,请您尽管开口。”
叶以轩淡声道:“大队长,线人来报,说你们村里潜入不法分子,我带人前来搜捕。”
“这个人在其他地方残杀过无辜市民,为保工作顺利以及村民们的安危,麻烦大队长帮忙疏散村民,让大家回家,暂时不要出来走动。”
一听村里有杀人犯,都不用大队长吩咐,村民们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杀人犯的热闹,他们不敢看。
大队长脸都吓白了,“那...那我需要做什么?”
“你跟在我们后头就好,有需要再请你帮忙。”
大队长二话不说,站到后头。
没有村民了,叶以轩等人就无所顾忌了。
有些东西,只能悄悄来。
知道的人多了,祸就来了。
留下大队长,是因为一会还需要他带来熊斌。
秦兮联系上系统,得知神婆将自己关在房里,不知道在捣腾着什么。
郑景阳带兄弟拉着狼狗似模似样的搜查起来。
司澜墨抱着小仓鼠跟在郑景阳旁边,指引着众人往神婆家方向去。
叶以轩、秦兮、老爷子和战战兢兢的大队长吊在后头。
一路顺利,一行人在一间带小院的泥坯房前停下。
狼狗似乎闻到什么,冲着紧闭的院门不停叫唤,止不住就想往院里冲。
四名兄弟默契走位,分别到院子四个角守着。
郑景阳死死拉住绳索,向叶以轩示意。
叶以轩问谢洪,“大队长,这个小院,是谁的住所?户主为人处事如何?”
大队长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里面住着孤寡老人余氏,六十多岁。”
“夫家人都不在了,没有儿女。”
“余婶子为人温和,村里许多人都喜欢跟她相处。”
感觉到灼热的视线,大队长抬头,对上叶以轩凉凉的目光。
那双澄亮的黑眸仿若在说:编,你继续编,温和的侩子手吗?
看来神婆隐藏颇深。
大队长汗湿一身,“叶局,我真没撒谎,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是不是误会,就用事实说话吧。
叶以轩抬手,示意破门而入。
郑景阳身后的小伙子迅速上前,一脚将院门踹开。
狼狗得了自由有,耷拉着舌头飞奔向后院。
司澜墨咦了声,问小仓鼠,“朱朱,地窖在后院?”
“不是,主屋左边那间地下才是地窖。”小仓鼠指着地窖入口。
这就有问题了。
司澜墨在郑景阳耳边低语一句,回到叶以轩身边再说一遍。
为免神婆察觉,秦兮赶紧将两个小家伙收进空间。
叶以轩神色冷了下来,“大队长,村里有什么特别的事吗?比如说村民失踪之类的?”
来了来了,他就知道是因为柳枫的事来的。
他有点不敢想,难道柳枫被那个杀人犯给杀了?
“有的,年前一名女知青失踪,已经报案了,但一直没找到。”
叶以轩示意他继续。
还有?
没有了呀?
大队长拧眉思索。
他想来想去,还是摇头。
除了柳枫,村里并没有人失踪过。
叶以轩换一个方向问,“失踪没有,那离家的呢?或者说没离婚偷跑的妇人?”
大队长一拍大腿,还真有。
“有有,两年前,外村有一个小妇人嫁进村里,村民的事,即使大队长也管不着。”
“后来那个小妇人跑了,她夫家说是夫妻俩性合不和,天天吵架头疼,就让他们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