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_煜岚【完结】(215)

  公孙仪“嗯”了一声,尾音上挑,“唯唯也是捉弄回为夫一回了。”

  他从后面搂住她,将唇贴在她后颈上,轻轻的、似蜻蜓点水般啄吻着。“那唯唯还生为夫的气么?”他低声问道。

  他们这样的姿势太过暧昧,徐乐蓉一抬眼便见铜镜上清晰交叠的人影,眼神晃了晃。【我没生气。】她回答。

  “是么?”公孙仪将她的身子往后压了压,虚虚地搂着她,都不必借助面前的镜子,动作便熟练又准确地解开她的衣襟。

  “唯唯,你不生气就好。”他将她的衣襟解开,拨了拨,却又很快将她松散的中衣拢好。

  二人脚下堆了好几件衣裳,有他的,也有她的。

  雪白的中裤被他扔下,炙热的体温烘着她,还没做什么,徐乐蓉的身子已然软了下来。

  【陛下,你今日下午无事了么?】她“问”。

  再有半日才是正式封玉玺的时辰,他不该这样悠闲才是。

  徐乐蓉此时正被他抱起,裙子很快落下。她的双手不知该放在何处,只好揪住自己才被他重新拢好的中衣。

  又一件中裤掉落在衣服堆里,她被放下地时,险些站不稳。

  公孙仪轻笑一声,她玉颊瞬间便红了。

  “唯唯,你这样敏感,嗯?我们可怎么也还未做。”他低声道,话里是满满的愉悦。

  徐乐蓉轻轻咬住下唇。

  他们是什么都还未做,但他们近来较之过去两年愈发勤勉,——尤其他说,想在除夕前将她的身子彻底养好。

  于是,她便被他翻来覆去地弄着,只要他们在一起,就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

  甚至,在梁太医宣布她的身子已经大好,毋须再吃药丸子和药膳之后,他依旧没个消停的时候。

  就在不久前,她抵挡不住他的缠磨,依着他,二人偷偷在空无一人的花厅里有了一回。这样,她的身子能不敏感么?

  而且,方才他们用的是坐姿。

  她坐在他腿上,身上的衣裳穿得好好的;可她从他身后的小镜子里,却瞧见了自己的脸,似盛开的海棠般靡丽动人。

  直到现在,那股酥麻依旧未消。随着他解衣裳的动作,那样刻骨而让人迷恋的欢愉,又在她这具身子里快速苏醒。

  公孙仪抬手揉了揉她微红的耳垂,又忍不住,偏头含了含。

  直到这时,他才回答她方才的问题:“嗯,唯唯,等过了午歇的时辰后,我就要走了。”

  “我们抓紧时间罢?”

  徐乐蓉双颊彻底红透,她仰着头,踩着他的脚,纤薄的脊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双手依旧无处安放。

  公孙仪吻着她的后颈,神情迷恋,双手从她腰间往上挪了挪。

  徐乐蓉瞬间便抓住他结实有力的双臂,随着他的动作,指甲深深浅浅印了进去。

  ……

  公孙仪说的过了午歇的时辰,他就会走。

  但实际上,直到太阳快要落山,徐乐蓉还没能从床上下来。

  等喝下他喂过来的水,恢复了一点力气,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控诉他:【陛下又骗人。】

  公孙仪正替她揉按着身上酸软的几处地方,闻言,偏头勾了勾唇角。

  但再和她对视时,他脸上是她十分熟悉的无辜模样:“唯唯,为夫哪里骗你了?嗯?”

  “为夫说的不是,等过了歇息的时辰,我就走么?”

  徐乐蓉静静地看着他。

  公孙仪瞬间改口:“哦,难不成,为夫说错了?”

  徐乐蓉偏过头。

  生气啦?

  公孙仪忙将她的头轻轻转过来,不敢再装无辜。

  “好唯唯。”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声,“是为夫错了。”

  “其实,我午前去花厅找你和梅姨的时候,就已经封了玉玺了。”公孙仪自觉坦承。

  但说着他又开始说着些真假难辨的话:“好唯唯,为夫不是有意骗你的。只是,为夫午时见你和梅姨那样投契,为夫吃醋了。”

  “你和梅姨互赠帕子,那样有默契地笑,……”他细数着今日他的发现,说着说着,声音又委屈起来,“唯唯,我才是你夫君呢!”

  徐乐蓉冷不丁从被欺负的那个,成了欺负人的那个,一时无言。

  她将他推开,捏捏他的厚皮子,叹气:【陛下,梅姨是我们的长辈呢!】她“说”。

  而且,他又不是今日才见她和梅姨如此投契的模样。

  只怕今日他是心血来潮,又想起捉弄她来了。

  可他说得这样委屈,她竟真的开始心疼起他来。

  哎,男人。

  唔,她也是,总改不了对他心软的习惯。

  不生气了?

  公孙仪眼里又快活起来,温声:“唯唯,你可知,为夫为何提前半日便封了玉玺?”

  为免她这份心疼很快变味,他及时转移话题。

  【为何?】徐乐蓉还真十分好奇,心还软着,便顺着他的意“问”了。

  “唯唯。”公孙仪却不急着说,只低眸和她对视,眼神缱绻含情,“封后大典,就定在你十八岁生辰那日,好不好?”他缓声问。

  封后大典?

  徐乐蓉怔了怔。

  继而她回过神来,犹有些不大敢相信似的:【陛下,封后?】

  公孙仪揉了揉她的脸,却没收手,温柔地在他才揉过的地方抚过。“嗯,唯唯,封后。”

  “于婚仪上,你早已是我公孙仪的妻。”

  “可我还缺你一个封后大典,抱歉,唯唯,现在才能给你。”

  徐乐蓉被他说得眼眶都热了起来。

  【陛下不需要道歉。】心里有好多话要说,可转成手语,她便只有这样一句话。

  是的,他不需要道歉。

  当年他能够以正妻之礼迎娶她,她便对他死心塌地。

  哪怕她这辈子只能以“贵妃”的身份陪在他的身边,虽然可能偶尔想起来,会觉着有些遗憾,但她并不后悔。

  【陛下,】她主动亲了亲他的唇,目光很温柔,“我们早就是夫妻了,不是么?”

  三书六礼,他们之间一样不缺。

  而且,大婚那日,她和他并肩,在祈华殿太祖皇帝、太皇太后和先帝、先太后的牌位前拜过天地。

  便是没有“皇后”的身份,她实际上,也是这后宫之主、是他公孙仪的正妻,便也是无冕的皇后。

  而且,如今,他说,他要给她一场封后大典。

  【陛下,你待我这样好,】眼眶终究还是抵挡不住那股热意,有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会让我

  越来越贪心的。】

  她哽咽着扑进他的怀里。

  公孙仪张开双臂迎接她,柔声哄道:“唯唯怎么还哭了?”

  “你哭得我心都碎了。”

  太肉麻了,徐乐蓉被他这样张口就来的情话,弄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她稍稍退开他的胸膛,让他给自己擦着眼泪。

  【陛下,你不适合说这样的情话。】她忍了忍,到底没忍住,认真地告诉他。

  公孙仪替她擦干眼泪,看着她湿漉漉的睫毛,心里正软着,却“听”她这样无情的话,愣了愣。

  “唯唯,为夫好不容易想到的一句情话。”他无奈道,“你就这样嫌弃,嗯?”

  他低沉含笑的声音悦耳又缠绵,落入徐乐蓉耳中,似是有轻柔的白云飘进心里,让她舒服得想在其中毫无顾忌地翻滚。

  “嗯?唯唯,你嘴里说着嫌弃,其实心里还是很受用的,是不是?”

  他低笑出声:“不然,你耳朵怎么这样红?”

  “还是说,”他手指从她眼尾,顺着柔媚的弧度往下滑,最后勾起她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唯唯还在回味着你夫君我方才的勇猛?”

  “唯唯,很舒服,是不是?”

  他说着手指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本是按揉穴位的,瞬时变作暧昧的意味。“唯唯,为夫方才也爽翻了。”

  “这一次,还和方才一样,好不好?”

  “再深一点?”他抱住想要躲进被子里的姑娘,“唔,动作也再快一点好不好?”

  “九浅一深,你最喜欢这样的速度,对不对?”

  徐乐蓉想要捂住双耳,但身子连同双手此时都已被他熟练地禁锢住。

  随着他落入耳中的声音,她双脚十个脚趾头已经不自觉地蜷曲了起来,仿佛他们正在做着些什么似的。

  可分明,他们还未开始。

  陛下这张嘴,话还是多了些。

  最后再次沉沦在情潮中时,徐乐蓉这样想着。

  荒唐了一下午,赶在晚膳被送上来之前,他们终于下了床。

  “唯唯,下雪了。”公孙仪支起花窗,回头对窝在软榻上的徐乐蓉说道。

  【陛下,你耍赖。】

  被发现了,公孙仪摸了摸鼻子。

  他坐回原位,轻叹:“唯唯,你夫君不过是想开个窗,怎么就成耍赖了呢?”他不肯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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