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_煜岚【完结】(231)

  “徐翰林,我也敬你一杯。”

  徐家的席位前,几乎要被翰林院的官员们挤。徐子容和徐清容对视一眼,无奈地饮下一杯又一杯酒。

  幸好今日宫宴有女眷和孩子,御膳房备的酒都是果酒,并不醉人。

  不过也是因着知道是果酒,他们才敢如此给兄弟二人灌酒。不然,再来一个顺平侯,大喜的日子,谁也不敢沾那等晦气。

  宫宴散去时,夜色才刚刚降临。

  徐乐蓉只喝了最开始众人恭贺她的那一杯酒,最后便滴酒不沾。

  公孙仪也是,因也无人敢劝他喝酒。

  “唯唯,”坐在辂车上,他的嗓音却是沙哑的,“你不生气了罢?”

  徐乐蓉闻言便笑了,主动揽上他的脖子。

  【陛下,你不提,我都要忘了这回事了。】才不是!

  她握着他的喉结,感受着它上下滚动,唇边的笑意扩大。

  公孙仪吸了口气,低声:“好唯唯,这可是男人除了……”他的声音更低,“那里之外,最脆弱的地方了。”

  “为夫都交给你,嗯?”

  “随你怎么惩罚,你夫君都不反抗,好不好?”

  不好!徐乐蓉松了手。

  【陛下,你为何要瞒着我?】她捏了捏他的脸,惩罚似的,将他清隽的脸搓扁揉圆。

  公孙仪扶着她的腰,随她在自己家脸上发泄。

  直到熟悉的一幕出现:她用手指推了推他的鼻子,从下往上,而后撑不住,笑得软倒在他怀中。

  公孙仪:“……”

  “唯唯,”他好笑地唤她,“你喜欢看你夫君俊挺的鼻子变成猪鼻子,嗯?”

  徐乐蓉看着他,想起方才他的猪鼻子,忍不住,又笑弯了一双杏眸。

  还真这么喜欢看啊?

  公孙仪无奈扶额。

  但她喜欢就喜欢罢,终归她也只是生气或玩闹的时候这样捉弄他。

  被她笑话,总比被她生气强些。

  直到回到坤宁宫,他抱着她步入浴池,都没敢问她是否消气了。

  不过,她没拒绝和他的亲密,这倒是一个好的讯号。

  ……

  “不生气了罢?”事后,公孙仪亲了亲徐乐蓉的脸,趁着她还未平复的当口,十分有心机地开口问她。

  徐乐蓉趴在他怀里,身子犹还细细颤抖着,闻言,唇角抑制不住地翘了起来。

  笨陛下,她早就不生气了。

  在辂车上捉弄他,不过是她一时兴起罢了。

  没得到回应,公孙仪偏头一看,正瞥见她扬起的唇角,心下终于松了口气。

  他也这才反应过来,她当是在清心殿那会儿就不生他气了,可她竟也不说,害他忐忑了这样久。

  “唯唯,你跟你夫君我学坏了。”他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徐乐蓉点点头:【嗯,都怪陛下。】

  公孙仪摩挲着她下巴的手指动作一顿,和她对视:“唯唯,唤我夫君,嗯?”

  徐乐蓉假意没有听见,阖上双眼。

  公孙仪轻笑着,也没计较,朝她微扬的唇瓣吻了下去。

  ……

  “唯唯,这下,你可以唤我一声‘夫君’了罢?”公孙仪握着她的腰肢,将她的身子往下压了压,柔声问——他到底没忍住。

  “玉牒你看过了,”他啄吻着她的玉颈,手指还在后边摩挲着,“这下,你该心无芥蒂了罢?”

  “还是不肯唤我夫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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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①封后大典流程,有一部分参考明朝,上玉牒什么的则是作者自己编的。

  嘿嘿嘿,我终于写到这里了(快夸我)!在此之前,有没有哪个小可爱猜出,小徐编修一直不肯唤“夫君”的原因呢【让我看看】?

  第160章 夫君

  这样的时候, 他动作这样强势而温柔,声音却带着与强势不合的委屈。

  徐乐蓉深吸口气,被他逼出眼泪:【陛下,】她艰难地比划着手势, 【你都知道?】

  “嗯, 唯唯, 我都知道。”

  公孙仪俯身吻她:“我知道你的心结。”

  知道她是因自己的位份是贵妃,而非皇后,所以, 哪怕他给了她一场民间正式的婚仪;亦时常唤她“夫人”,且日日将“为夫”“你夫君我”挂在嘴边,亦不能消掉她的心结。

  被书香墨香浸染出来的姑娘, 再是不计较,刻进骨血里的那一关还是过不去——哪怕她自己都可能意识不到。

  “抱歉, 唯唯。”公孙仪低叹一声, “那时我怕你失望,没对你说。”

  在见到她写书的时候,看清《论经》二字,他欣喜若狂。

  他终于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让她没有阻碍地成为他的妻子——在世人眼中。

  “本来早该和你说的, ”公孙仪笑笑, “但我又想着,该给你这个惊喜。”

  “是我混账,不该瞒着你。”

  “唯唯若是生气了, 为夫任打任罚。”

  “你想怎么惩罚我,都随你,好不好?”许是过于慌乱, 公孙仪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重复的话。

  好似是该罚他。

  可她罚都罚过了,听得他的真心话,心里满满涨涨的,皆是欢喜。

  徐乐蓉抱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喉结,在他脆弱的地方轻轻咬了咬,还磨了磨牙。

  如他在辂车上所说,他将这样脆弱的地方交予她,任她又咬又亲,只喉间克制不住地溢出几声低喘,什么也没做。

  【陛下,我们两清了。】最后,她喘着气“道”。

  二人分明什么也没做,可她眼神已经含了水意,显然是动了情。

  这样轻易?

  公孙仪难得失言。

  徐乐蓉眸中雾气未散,里头的促狭却怎么也藏不住:【陛下瞒着我,已经受到惩罚了。】

  他一直想让她唤他“哥哥”“无咎哥哥”,可她本身就有十三个哥哥,她对着他,唤不出口。

  他一直想让她

  唤他“夫君”,可她心有芥蒂,可能下意识觉着自己非名正言顺,亦唤不出口。

  这么一看,可不就是对他瞒着她的惩罚么?

  公孙仪失笑:“唯唯,这确实是对为夫的惩罚。”他还以为,她口中的惩罚是方才她生气时让他心中忐忑。

  却不想,他真正的惩罚竟是这个。

  他叹气:“为夫可真是亏了。”

  “本来想给唯唯一个惊喜,不想,惹得唯唯这样委屈不说,还得了这样一个惩罚。”

  少了好几年“听”她“唤”“夫君”的好话。

  他可真亏呐!

  公孙仪磨了磨牙,一时很是后悔。

  二人回到拔步床上。

  徐乐蓉轻轻抚过他被她弄出印子的喉结,又凑上去亲了亲。

  真要命。

  公孙仪承受着这样甜蜜的折磨,顾忌着她身子尚未恢复至承受下一场欢愉的程度,只好艰难地克制着自己。

  好在,徐乐蓉给了他转移注意力的话题。

  【陛下,你是何时将我的名字写上玉牒的?】她好奇地“问”。

  “你的名字,早在我们大婚那一日,便被写在了玉牒上。”公孙仪道。

  徐乐蓉眨眨眼,大婚那日他们整日待在一起,陛下什么时候写的?莫非……

  公孙仪看出她的想法,点点头:“唯唯想得不错,出宫接你进宫前我就写了。”

  那会儿,他们的婚仪还未开始。

  她眉眼温柔下来,含情带水:【陛下,可那时,我还是贵妃。】她垂眸“道”。

  昭告天下的圣旨上,写着她的位份,是贵妃。

  公孙仪在她脸上摩挲着,轻声:“可是唯唯,我告诉过你的。”

  “徐家唯唯若是落入我怀,必是我公孙仪的妻。”他的语气十分缱绻,低沉而勾人。

  徐乐蓉一时失神。

  他那会儿,竟是这个意思。

  她还以为,他是指给她一场正妻之礼迎娶她的事。

  【陛下瞒得我好苦。】她抬眸,“说”着“苦”,眼里却尽是笑意。

  公孙仪叹气:“唯唯,别说了,为夫觉着自己可真是傻。”

  “若早些告诉你,还能多听几年的‘夫君’。”他眼神十分幽怨,“为夫竟是作茧自缚。”

  徐乐蓉笑得花枝乱颤。

  等她好容易停止了笑意,和他对视时,眼神含羞:【夫君。】

  她双手正扣在一起,揽着他的脖子,她“说”这句话时,手没有动。

  “唯唯,再唤一声。”公孙仪哑声。

  【夫君。】徐乐蓉唇瓣微张,那里没有声音溢出,但公孙仪却只觉得自己听到了这世间,最曼妙的声音。

  “唯唯,”他抵着她的额头,“再唤一声。”

  【夫君。】

  徐乐蓉这句“夫君”,在这个漫漫长夜,不知“唤”了多少遍。

  公孙仪一句句哑声地让她“再唤一声”,她便如同受了蛊惑一般,双唇张张阖阖,他说多少句,她就“唤”了多少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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