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_煜岚【完结】(69)

  他温热的唇落在她面上的泪痕上,轻轻的。“广虚府广青县那知县,又蠢又坏,朝中竟让这样无能的人当上一县知县。”

  公孙仪说着声线微凉:“我命人往下查,得知先帝执政期间,朝中都快被蛀空了。”

  不查不知道。

  燕京城和近京的几个州府还好,江南再往南的地方,县城的官没几个是正经经过科举考上来的。

  卖官鬻爵做得甚是明目张胆。

  更可气的是,那些官职调动、人员候补的名单,都是经了先帝之手,盖了玉玺确定的。

  谁会想到,一国之君,竟会无能至此。

  几乎要一手毁了太祖皇帝定下来的基业。

  “吏部尚书、内阁两名大学士,”公孙仪吻着温软的唇瓣,克制着自己的怒气,“皆已被处置。”

  徐乐蓉抬眼看他。

  【所以,陛下。】她神情十分认真,【是这些人背后残余的势力在意图弑君么?】

  【前几日你不让我回宫,是为了以身犯险?】

  第59章 不解

  公孙仪笑了, 神情愉悦,方才的怒气顿消。

  “唯唯聪明。”他在她唇上啄了啄。

  徐乐蓉才止住的眼泪却再次滴落下来。

  公孙仪有些慌:“怎么了,唯唯?”怎么又哭了?

  徐乐蓉抓住他的手,掀开衣袖, 在他手腕上狠狠咬下一口。

  公孙仪眉头一挑, 是他惹哭她的?

  他有这么可恶?

  公孙仪不解。

  她泪眼朦胧, 摩挲着被她咬出来的伤痕:【陛下,疼么?】她“问”。

  公孙仪毫不犹豫地回:“唯唯,我疼的。”所以, 就告诉我你为什么哭罢?

  他真是欠了这姑娘的,公孙仪心底轻叹。

  【那我听陛下以身犯险,引得刺客暗杀的时候, 我也疼的。】徐乐蓉似是不好意思,身子发软, 连带着手势也绵软, 却依旧撑着将这话“说”完了。

  公孙仪呼吸一窒。

  情绪在激荡,他将这姑娘扣在怀中,扶着她的脖子,朝着她才被他吻得莹润的唇瓣再次吻了下去。

  他吻得很凶,似是要将她拆吞入腹。

  徐乐蓉承受着他的凶悍, 双手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环上他的脖子。

  帝王车架在满京城的视线中, 慢慢驶进皇城。

  苦练了一阵子、赶车技术终于不输裴叙的卫一坐在前室,专心致志地赶着马车,对于车厢内隐隐传出的火热动静恍若未觉。

  等马车顺利驶进宫门, 经过重重宫道,最后停在坤宁宫门口时,车厢内的动静终于彻底平息下来。

  卫一恭敬道:“陛下, 坤宁宫到了。”

  车厢内传出一声:“知道了,退下罢!”

  卫一应了一声,纵身一跃,身形消失在不知哪座房顶上。

  而豪华的帝王车架孤零零地停在坤宁宫,被提点过的宫人太监们远远候着,低着头,不敢靠近。

  车厢门终于被打开,公孙仪抱着衣衫不整的徐乐蓉走下了马车。

  徐乐蓉面色红润润的,比她往日上了妆时还要艳丽几分。

  她双手无力地环在公孙仪脖子上,身上还披着他的龙袍,呼吸急促,脸靠在他肩上细细地喘着。

  公孙仪抱着人大步走进坤宁宫内殿,直奔浴池而去。

  水花四溅。

  徐乐蓉方才被公孙仪勾起的渴望终于被填满。

  ……

  她嗓子不能发声,他却似乎能听见她的婉转娇声。

  等二人平复下来,已经回到了他们的大床上。

  【陛下,广虚府如何了?】徐乐蓉“问”。

  公孙仪亲了亲她的脸,才答道:“广虚府封得及时,瘟疫并未蔓延至别的州府。”

  不知该说庆幸,还是唏嘘。

  因着广虚府遭难,百姓们多日未曾饱腹,走也走不快;故而走得最远的,竟是那抛弃广青县,带着家眷逃离的知县金宝。

  故而在成寅和毛嘉鸿接管了广青县之后,除了早前就已经沦陷在疫病之下的县城,其余六个县倒还是完好的。

  “我去国公府寻你的那夜,”公孙仪把玩着徐乐蓉纤细的手腕,在他留下的吻痕上揉了揉,“广虚府来信,道是已有救命的方子。”

  这样快?

  徐乐蓉惊讶地看着公孙仪。

  历来瘟疫,不到死去一座城不会停止;今次封锁城门及时,才沦陷七个县城已经算得上好的了。

  而广虚府这第二回送信,距离首次将瘟疫的消息传至京城,才过去多少日?

  怕是不到二十日罢?

  毛太医竟这样快就将治病的药方研制出来了?

  想着,徐乐蓉又有些惊喜。

  毛太医医术竟这样精湛么?

  公孙仪看出她的想法,笑:“唯唯,毒医邹进可巧也在广虚府。”

  他告诉徐乐蓉,成寅封锁广虚府的第三日,邹进被锦衣卫护送到了广青县。

  有邹进在,再加上此前毛嘉鸿所做的尝试,二人很快定下一个方子。

  方子很有效,不久后,广虚府的瘟疫终于稳定下来。

  成寅不慎染了疫病,尚在病中,信是毛嘉鸿写的,道是最迟再过一月,广虚府便能彻底解除封锁。

  钦差大臣染了疫病,本该是一件让人觉着沉痛的事。

  只如今药方卓有成效,成寅的病情很快便会缓解直至痊愈,便不必过分担心他。

  让徐乐蓉惊讶的,还是另一件事:【毒医不是在苗疆失去音讯了?】她“问”。

  裴常侍可常念叨着毒医邹进,埋怨这人怎的进了苗疆就不见人影了,可将他急得不行。

  不想,人却在广虚府出现了?

  还恰巧和毛太医一起,解决了陛下的心头大事。

  “可巧不是。”公孙仪道,神采飞扬,可见顺利解决广虚府的瘟疫,让他心头十分愉悦。

  “更巧的是,毒医邹进在苗疆挖了不少药草回来,刚好有几味药就是药方的药引。”

  “若非毛太医已经辨明瘟疫乃是洪涝过后,自然引起;我都要怀疑,是否是毒医下的毒了。”

  否则,也过于凑巧了些。

  太过巧合,难免让人怀疑。

  不过,广虚府的瘟疫,倒是真的与他无关。

  洪涝时,人和动物都死了不少,随着洪水退去,这些尸体没有及时被清理掩埋,直接暴露于野。

  而广虚府十月的天还是热的,尸体被阳光暴晒,可能还污染了水源。

  总之,瘟疫就这么形成了。

  担心吓着徐乐蓉,公孙仪只是一笔带过,并未说太详细。

  但徐乐蓉已经猜到了。

  她不禁朝公孙仪怀中蜷缩了下。

  公孙仪揽紧她。

  “对了,冬狩已经被取消了。”他摸了摸她的头,“你会不会失落?”

  徐乐蓉摇摇头:【广虚府的百姓们没事就已经很好了。】

  公孙仪亲了亲她的唇,又磨了磨,有些意动。

  床笫之间,夫妻二人互相对视一眼,默契地贴住对方的唇……

  这日没有早朝,公孙仪起身后便去了清心殿。

  今日十月十三,本是原定出发南下去落渠山冬狩的日子。

  因着广虚府的疫情,这日所有朝臣还照常上值。

  午前,梁太医照惯例进清心殿为公孙仪诊脉。

  “陛下,老臣有个想法需要验证一番。只此事涉及到贵妃娘娘,还斗胆先请陛下恕罪。”

  涉及唯唯?是什么话要先获得他免罪的?

  公孙仪生出了一分好奇心,他看着屏风后端坐着,大气不敢出的徐乐蓉,面上带了两分端肃。

  “说罢!”

  梁太医却没有先说出他的来意,只问公孙仪:“陛下,毒医邹进离京前,可曾给陛下留过什么话?”

  生怕他说得不清楚,话出口后,他又补了一句:“陛下,是关于男女之事的。”

  毒医邹进,留下的话,男女之事?

  公孙仪皱着眉想了想,还真没想起什么来。

  他那时头疼得厉害,不耐烦听老唠叨说话,便让裴叙去应付了他。

  找裴叙过来一问不就知道了?

  只公孙仪这个想法才出,还未开口,目光便瞥见了屏风后的徐乐蓉,心绪一顿。

  他忽然便想起,毒仙邹进离开京城给他去找药压制余毒之前,跟他说的那番话。

  “哎呦,就找个姑娘的事。赤阳果属阳,姑娘家属阴,余毒不会对她身体造成危害。阴阳调和,反而有助于她的身子。”

  他又多看了一眼徐乐蓉,才将这番话对梁太医说了。

  梁太医听到公孙仪的话,沉吟着点了点头。

  “毒仙此话亦有些道理。”邹进是他同门师兄,当年一个邹进、一个他,都是药王谷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只不过,二人一个学毒,一个学医。邹进瞧不上梁太医的医术,梁太医看不惯邹进的毒术,故而二人这么多年也没什么交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天作之合 甜宠文 古代言情 先婚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