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开领口的扣子,觉得车里的温度好像越来越高了,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都在微微发汗。
侧眼再看了下男人的睡颜,他领口微开,露出一截若隐若现的好看锁骨。
挪回头的时,她咬了咬下唇,翻出车里的小毯子,盖他身上。
你得学会矜持啊,温胭。
*
车子提速的后果就是,急刹车的时候有点猛。
有一个小碎步闯红灯的老太太,其实还离她车有一截距离。但是温胭就是下意识一紧张,猛踩刹车急停。
副驾驶的人惯性之下,头朝前一磕,温胭甚至都听到砰地一声。
男人揉了揉脑袋,转过去看着温胭。
“鞋不好,底子太厚,没拿捏得准。”她讪讪地解释。
谢墨摇摇头:“没事,我不奇怪。”
“……”你这还不如不说。
一撞之下,他也醒了。
酒后的人话好多啊,絮絮叨叨。
“改天我们去个郊外,我教你开车吧。”
“我有驾照的。”
“我帮你提高一下技术。”
温胭低嗤一声:“说得像你车技很好似的。”
“我车技好不好,你还不知道?”
话题不知道怎么能歪到这份上。
她一路都在竭力克制,被他一秒破功了。
“打住谢墨,不然今晚你会哭着求饶。”
谢墨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道:“那我等着,向宝宝哭着求饶。要不这样吧?”
“嗯?”
“今晚谁弄哭谁,谁给谁录下来。”
“你变态吧。”
“可以吗?”
“啊?”
“可以变态吗?”
温胭一巴掌砸他脸上,一下子笑了:“别吵我,开车呢。”
谢墨笑着向后仰,手一摸,捞出来个铬人的东西,低眉自语:“这什么?”
温胭一看,啊地一声,又是一个急刹车。
“不许动!”
“你、你你不许动!”
*
她瞄准一个路口,直接打死轮胎逼停过去,车开得吓死人。
路口本来站着的两个年轻人,各自跳了一下,以为她要撞他们。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温胭伸出头,连连给人道歉。
年轻人脸色不好看,刚要张口,谢墨从另一边举着拍子:“不好意思,孕妇开车,抱歉抱歉!”
“怀孕了还让你老婆开,有软病啊。”
两个年轻人骂骂咧咧走了,剩谢墨在车里笑得很变态。
温胭掐着他:“别笑了。”
“原来这是宝宝的愿望。”谢墨笑笑地,“想跟我生孩子,还要生三个。”
温胭舔了下唇瓣,一开始还害羞呢,现在被他笑得,心口的小火苗还是朝上窜。
“谢老板是生不出来吗?”
这一句出来,谢墨表情一收,笑不出来了。
换温胭,垂眸凑近,拉着人的领带将他扯了过来:“你不跟我结婚,是不是因为……”
“打住。”谢墨眼尾松了一下,有明显不好的预感。
她咬着他的耳朵,在他耳廓边吐出两个字。
再松开,亲眼看着男人脸色变了又变,吃瘪又无奈的样子。
温胭晃着身体,耳垂的流苏随着她的节奏,一摆一摆的,得意洋洋。 ”
空气里的气氛太尴尬,谢墨打开了车载广播。
放的好像是一场少儿中文比赛节目:“好现在我们公布好年团这边YW缩写可以组的词,养胃,羊尾,扬威。”
“好的,好年团这边只写出了三个字,比迎风团刚才少一组哦,还能不能再想想,还有吗?还有吗?”
啪地一下,谢墨换了台。
音乐台,放着悠扬的歌声:“太阳微微地露出光芒,太阳微微地,太阳微,阳微……”旋律渐弱,字词清晰。
谢墨干脆关了车载广播。
温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又不听了?”
“你广播坏了。”他闭着眼睛,靠车垫上。
“广播坏了没事。”温胭面不改色,“你别坏了就好。”
谢墨:“……”
*
口嗨的代价就是人一到屋子里,房间门堪堪一关,她就被人按着手腕,堵在墙上。
男人的头慢慢低下来,嘴唇在她白皙的脖子上轻轻擦过,然后停了一下,热灼的气息喷洒在耳边。
本来男人喝了酒以后的味道,温胭都是极其嫌弃的。
大学时候的班长,长得魁梧帅气,待人也好。可毕业的时候聚会被人灌高了,端着酒杯朝温胭说话的时候,那股味道险些抹杀掉他们四年的同学之情。
可谢墨不一样。
温胭甚至感觉她有点贪恋他酒后荷尔蒙被点燃的味道,危险、迷人,极具性感。
这时候的谢墨会比平时更真实。
卸下平日里的深沉、复杂和矛盾,没了运筹帷幄和洞悉人心。
所有的光芒伪装都褪去,这时候的谢墨身上会多一层平时看不到落寞孤独。
他眼底会呈现出连温胭都读不懂的东西,可他嘴上会带着笑。
情绪和表情严重割裂,会让温胭觉得他深潭似的黑瞳里藏着一段她不知道的故事。
她问过他,回答她的是唇齿间的厮磨。
“现在不亲。”温胭歪了歪脑袋,从他的禁锢中矮身钻了出来。
谢墨安静地站着,靠在墙边,看着她笑:“谁说我要亲你的?”
她睁大眼睛,他很慢地靠上来,像粘人大宠似的从后背抱住她:“我就想抱你。”
“好想好想抱你。”
“因因,你最近生我的气,都不喊我宝宝了。”
“宝宝好难受。”
宝宝才难受。
温胭真的受不了他了。
她忍了一路,全面破功。
就在谢墨抱好了准备撒手的时候,她突然转身伸手揽着他劲瘦的腰身,将手插了进去。
“别动。”她抬眸,踮起脚尖,够到男人温热的唇,“你知道的。”
你知道的,我接吻的时候,喜欢摸你的腰。
所以别动,谁叫他撩拨她。
现在。
受罚。
第30章 春潮⑩
温胭看着谢墨的脸。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她这么迷恋男人这张挑不出毛病的颜。
也会下意识拿别人来跟他对比,比如季听夜,又比如罗知逸。
众星捧月的明星不说不如他, 但他绝不会比他们差。
温胭垂下眸, 躲开他的脸,拍了拍他:“你去洗澡。”
“你又不摸了?”他忍住痒意,绷紧腹部的肌肉,垂下眼, 下颌随着说话轻微点动,“你能忍住?”
温胭眉心一动, 反手在他眉心拍了一下:“去洗澡, 臭臭的。”
“哦。”
大宠很听话, 放下了爪子,往浴室里面去。
不一会儿, 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温胭舔了下唇, 索性戴上耳机,隔绝外界打扰。
“你如何看到你的爱人,是用心还是用体温;有亲切的他和冷淡的他,是哪个失踪的他, 才是他……”
罗知逸的歌缓缓传入耳膜,总算缓下了内心的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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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太强怎么办
温胭随便打着字……
“因因, 我的浴巾呢?”
“老地方啊。”
“我没拿。”
“你好烦啊。”
温胭手机一撂,起身去柜子里给他翻浴巾。
走了两步,她顿了顿, 又从自己卧室那翻了个墨镜,这才提脚走向浴室。
“给你!”
门一打开,里面热气氤氲。
温胭在墨镜后面的眼睛睁得圆溜溜地。
谢墨伸出一只手,但离浴巾还有一段距离。
她刚想抬手递给他,突然想到她还戴着墨镜呢,于是就原地不动。
温胭:“我看不见你,你自己拿。”
他动作顿了一下,似乎低笑一声,然后身子从里面挪出来一点,拿走了浴巾。
感受到绵柔擦过指尖,手上一空,她迅速转头,摘掉墨镜,出了浴室。
然后重重地叹气。
回答沙发上,一看手机,负责的东冬老师已经在给她指路了。
东冬:【非常理解您的困惑,冒昧能问一下您和你男友的年龄以及基本情况吗?】
胭脂:【冒昧】
东冬:【?】
胭脂:【他31,我24,还不是男女朋友,再问其他就冒昧了】
温胭发完,对方停了好久都在“正在输入中”,似乎被她弄无语了。
温胭直接打字:【您有话直说啊,我很好说话的】
东冬:【那请问你们现在的关系是暧昧对象?您能大致描述一下你们的关系吗?比如是男方对女方有好感,还是女追男之类的?这样我好给您针对性提出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