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Jeff今天话特别多。
一行人走过院子小径时,Jeff比了个请的手势,忽然介绍起花草:“三位先生和小姐,可以欣赏一下我们院子里的双色睡莲,是从奈良空运过来。”
温澄平日对花草很感兴趣,但今天她身处一家她带许多前任来过的餐厅里,莫名有种不详的预感。
于是,她只想赶快吃完打道回府,便用食指偷偷勾了下段祁轩的小拇指,小声问道:“你想看吗?”
段祁轩对这些都无所谓,“随你。”
既然段祁轩都说了,陆嘉言没有发言权,那就是温澄说了算。
在Jeff恨铁不成钢的无声叹息中,双色睡莲痛失观众,而温澄一行人也被径直请入了屋内。
刚走到转角,温澄右眼皮忽然再次一跳。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紧接着,在不远处的转角廊道,一张痞帅而又熟悉的脸庞,映入了温澄的余光之中。
瞿风,她前任。
完啦。
温澄心里只剩这一个念头。
这位前任,是她所有前任里,分手时闹得最难看的一位,也是对她纠缠最久的一位。
温澄先悄悄偷看了段祁轩一眼,一边悄悄放慢脚步落后,心里默念。
别看到我,千万别看到我
可惜老天爷今天不讲武德。
一群人走到转角,与瞿风即将迎面相遇时,温澄低着头,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一道火热的视线,还是落在了她身上。
瞿风发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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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在在携澄澄和段总,祝宝贝们小年快乐
评论区都发红包,传福气
第39章
不详的预感在此刻终于得到了应验。
反倒让眼皮一直跳的温澄, 狠狠松了一口气。
然后大脑高速运转,开始思考对策。
温澄对瞿风其实有点头疼,他是她的第二个拆分任务对象。
江城很大,可在她甩了瞿风, 并拉黑他所有联系方式后, 依旧能一两个月碰到一次, 每次碰见他, 就跟被黏了块狗皮膏药一样。
比如,在商场碰到, 如果是她和女性友人一起, 瞿风就会溜达地跟在她们身后, 抢着买单,装得还算人模人样。
可如果碰到她和男性朋友一起,瞿风也买单, 孔雀开屏式的买单, 当之无愧的是雄竞爱好者。
温澄不禁假设, 如果段大公子的单被瞿风买了, 这种程度的挑衅……
她打了个寒噤,画面太美, 简直不敢想。
所以。
与其现在担惊受怕,不如先下手为强。
温澄思定,干脆地抬起眼, 回视了直勾勾盯着她的瞿风, 然后她对瞿风微微勾了下唇。
一个甜美的微笑。
瞿风许久未见温澄, 看到她对他露出一秒的笑容,瞿风呼吸一窒。
他感到受宠若惊的同时,原本要脱口而出的喊人, 也在他喉咙里卡了一下。
而温澄要的,正是这一秒空档。
她转眸望向段祁轩,边走边若无其事地闲聊道:“今天我们要小酌一杯吗?回去可以让表弟开车。”
段祁轩懒散垂眸。
这小骗子眼睛滴溜溜地转,不知肚里又攒了哪门子坏水。他轻笑了下,“就你半
杯倒的酒量,还敢喝?”
与此同时,与瞿风擦肩而过的一瞬,温澄借着在廊道里几人迎面相遇,做了个半侧身让道的动作。
然后她无意一般,对着身旁的某只皮鞋,踩下一脚。
脚尖暗中用力,狠狠碾了下。
“澄——嘶!”
瞿风痛到表情扭曲,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cheng”字的发音,只能活生生卡在嗓子眼。
出师未捷“声”先死了。
哦耶,完美捂嘴。
温澄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随即,温澄跟被吓了一大跳似的,着急忙慌转过身,语气十分关心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踩到你了,你没事吧?”
而在背对着段祁轩的角度,温澄趁机对瞿风扫去一个眼刀,无声做着口型道:
你给我闭嘴哦。
被威胁的瞿风却笑了。
这女人果然一如既往的狠心啊。
段祁轩看着两人似是相识的氛围,他琥珀色眸底掠过一抹深色。
温澄眉心一跳,以为瞿风要向她发难。
谁知,瞿风却是视线一转,瞄向她身后的段祁轩,对他张口就是一句:“她是你女朋友?”
瞿风目光逼人,几近冒犯。
段祁轩眸光从容,波澜暗起。
廊道里,凝滞的气氛似悬于屋檐下摇摇欲断的蛛丝。
是温澄先看不下去了,加重了点音量道:“这位先生,踩疼你我很抱歉——”
“说什么抱歉多见外啊,你才多重,能踩多疼。”
瞿风径直打断温澄,然后笑得一脸浑不吝地报她体重:“是九十七斤吗?”
九十七斤。
多么精确的数字,精确到亲昵。
哪怕这个数字的体重不丢人,但大庭广众之下被报出隐私,绝对是一件很丢人的事。
以及,瞿风想挑拨离间她和段祁轩。
一时间,温澄尴尬又气恼,甚至感觉自己气得整个人在发抖,同时又紧张她要被揭穿了纯情人设。
就在温澄头脑一片混乱之际,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搭上她肩头,不轻不重地将她往后一带。
随即,温澄的后背抵上一道坚实的胸膛,段祁轩那清冽的气息环绕了她,如泠泠泉水流淌过她焦躁的精神世界。
段祁轩以绝对回护的姿态,将她揽进怀里,垂眸望向她,嗓音浅笑温柔。
“宝宝,你看连陌生人,都觉得我们像情侣呢。”
在木质的空间里,青年低沉清晰的咬字,如悦耳的大提琴低音漾开。
尤其他念的“宝宝”两个字,苏得简直不可思议,像带着魔力,惹得她耳朵一片酥麻。
温澄感觉心都快跳出来了,只能胡乱地嗯了声。
被秀了一脸的瞿风,这下换成他笑不出来了。
他本意是想炫耀他和温澄非同寻常亲密的关系,顺带离心这他和温澄。
但这小白脸倒是沉得住气。
可恶。
段祁轩似笑非笑地睨了瞿风一秒,然后好整以暇道:“既然这位先生的脚没事,那就再会了。”
说完,他颔首致意,姿态优雅到近乎傲慢。
...
一路上温澄被段祁轩揽在怀里,带着往前走,完全没空为自己的遭遇默哀,她只一个劲儿偷瞄,观察他的脸色。
但段祁轩素来喜怒不形色,神色浅淡如常,根本让她看不出情绪。
温澄也知道,这次不可能再用“不认识”或者“他是我表弟男闺蜜”之类的借口混过去了。
段祁轩不仅难搞,还难哄。
唉。
直到他们在包厢里坐下,温澄期期艾艾地扯了下段祁轩衣角,然后她给了陆嘉言一个眼神。
陆嘉言一边感叹和情侣出门果然没人权,一边麻溜地滚了出去,把包厢留给他们。
这下封闭空间里只剩二人世界,温澄可以哄人了。
她先清了下嗓子,从段祁轩身侧软软地抱住他,嗓音清甜地撒娇道:“你刚才叫我宝宝了诶。”
“我不想叫你全名了,想换一个。”她顿了下,克服了下羞耻感,轻声唤他:“祁轩哥哥,好不好?”
谁知,她都这般了。
段祁轩却拾起一条湿毛巾,漫不经心地敛着眼睫,细致地擦拭起他的双手。
仿佛一位外科医生在做术前消毒,配上他清冷出尘的侧脸,简直冷淡到性感。
温澄本就是手控,看着段祁轩那修长的十指,在洁白的毛巾里翻飞,心里不禁泛起一点痒意,一时眼睛都看直了。
随即她忍不住伸出手指,抚摸他骨节分明的手背,轻喃道:“祁轩哥哥,你不要不理我嘛,刚才那人我可以解——唔!”
不等温澄说完最后一个字,一根冰凉的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温澄瞪圆了眼睛:!!段祁轩在发什么疯?
温澄不自在地想偏头,却被青年用拇指抵着她下巴尖转回,强迫她微张着口,按着她唇瓣,仰脸与他对视。
然后,段祁轩终于将目光落到了她脸上,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挲着,眼底浮上恶劣的兴味。
“可是宝宝,我现在不想听,怎么办。”
这人太坏了,这么对她的时候叫宝宝。
温澄扑闪着眼睫,被段祁轩苏得耳廓泛麻了半晌,看着他半垂着眸,怕是今天很难简单撒娇地蒙混过关了。
她犹豫了一下,红着脸微微探出舌尖,小猫似的舔舐了下。
细嫩温热的舌尖,舔过青年略带粗粝的指腹,指尖下那处触觉小体最为密集,如此柔软,让段祁轩无声地倒嘶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