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受了影响,程家老爷子都压不住这霉运,本就针对程家的人在暗箱操作,程家人正头疼着呢。
这些都不关谢临的事,如果回到家没有看到不相干的人,他就更不关心了。
经问才得知,今天出去采购结婚用品时,周衍搬着东西不小心撞到程雅,然后她就崴脚靠在他肩膀上。
要不是周衍怀里有东西,她都能直接抱上周衍。
程雅认为脸贴周衍的手臂就是周衍的人了,家都不回就直接赖在周家。
其实是她不敢回,怕家里出事会牵扯上她,恨不得立刻嫁进周家,也不在意自己心中更属意的是周佟,反正是周家兄弟就行。
无论周衍怎么撵,宋云姜怎么劝她都不听,完全把自己当成周家儿媳。
都知道在百货大楼时她是有预谋的,停车的地方原本不多人,在她贴上周衍时突然就多出了很多人,这多明显啊。
人家这是大难临头急着找冤大头呢。
她还挺能自娱自乐,周家人不理她,她就自顾自找报纸看,俨然一副女主人之姿。
宋云姜冷冷地看着不要脸的人,将事情一五一十讲给谢临听。
谢临心说,对于这种赖皮,最有效的办法不是赶,而是让她自己跑。
他回一趟房间,把老大拎出来跑腿。
自从掌握实体覆盖这一技能以来,第一次觉得用到了实处,可太棒了。
他独自罩着程雅和老大,让她亲眼看见身躯庞大的冷血动物从楼梯蜿蜒而下。
硕大的脑袋直立,怨气冲天地对着坐在楼梯口对面的程雅吐舌信子。
都是这个臭女人,打扰它和媳妇在金子上约会,想咬死她,嗷呜~~
“啊啊啊,蛇,好大的蛇。”
她的声音很尖锐,把在客厅的人都吓一跳。
“你有毛病啊大喊大叫,要叫回你家叫。”
周衍烦她烦得要死,恨不得把她扔出去,又怕她再趁机赖上。
程雅小脸惨白,两腿都在打摆,想跑到周衍身边求保护却不敢动弹。
“周,周衍,蛇,那里有蛇,大蛇。”
她指着楼梯口,整只手都在晃。
敢开口,都是因为有周家人在。
那个周诗和小男孩就坐楼梯台阶上,一人占一边,蛇要咬也是先咬他们,可是她还是好怕。
“周衍,跑,快跑。”
其他人被蛇咬就算了,周衍不可以出事,她还要嫁给他。
最好把那个周诗吞了,把宋老太婆和那个什么苏澜也咬了。
没了宋云姜这个强势的老太太,她在周家就可以当家作主了。
苏澜抢了周佟,也不应该活着,她才不要跟这种人当妯娌。
这么惊险的境地还能生出这么恶毒的心思,只能说她的心早就黑了。
所有人朝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然后再看她都是一脸看傻子的模样。
“有病就去看医生,别在我家撒泼,滚。”周衍不耐烦了。
尸尸嘴里含着巧克力,不舍得张嘴走漏香甜的味道,眼睛亮闪闪地盯着吓傻了的人。
刚才老大吓那个坏蛋时她不在房子里,臭蛋也不给看,原来被老大吓到是这样子的啊。
老大一点都不可怕,为什么他们都这么害怕呢?
她会不会也吓尿啊?
不行呀,家里不能臭臭的。
她嚼巴嚼巴咽下巧克力,捂住嘴,“臭蛋,你过来。”
大家长随叫随到,“诗诗,怎么啦?”
尸尸凑近他耳朵,终是舍不得嘴里的余香,手没松。
“臭蛋,不要她在家里尿尿,臭。”
你担心的还挺多。
好吧,他也担心。
“老大,去,把她推倒,让她滚着出去。”
不尿最好,尿了就自己当抹布。
然后就是周家人莫名其妙看着程雅尖叫倒地,一边叫一边抖一边滚,滚得还挺巧,正好是大门方向。
她还很贴心,滚出门后关屋门,滚出院子后关院门。
他们没看见的是,程雅滚出院子后表演还在继续,但不是老大推的,而是她身体条件反射。
她怕不滚,下一秒就会葬身蛇腹。
直到遇到障碍物滚不动,她快速爬起来,如装了电子马达,奔出超乎人体潜能的速度,把一众看她滚圈圈的大院群众都给刮懵了。
“程家小闺女这么大了咋还爱在地上打滚?”
“嘿,我看她是从周家滚出来的,她一边滚一边叫,跟演猴戏似的,难道周家喜欢看这种表演?”
“不是吧?要真是喜欢看这个表演在周家院子滚就是啦,她滚出来干什么?”
“对啊,表演完不应该回周家吗?她跑的方向是程家啊。”
“你们都没发现她整张脸都白得跟纸一样吗?跑得跟鬼撵似的,肯定是被什么吓到啦。”
“你的意思是周家有东西吓到她?别胡说八道吓人。”
“我吓你做什么?我这不是在就事论事吗?要不然程丫头干嘛这副样子。”
“能干嘛,想嫁进周家避难呗,我听说周家大小子要结婚了,她这是又想粘周家二小子了,啧啧,墙头草都没她摇得快。”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从程雅的滚泥圈到痴心妄想。
这些周家人都不知道,所有人都处于莫名其妙的状态,只有尸尸和丑丑笑得前仰后仆。
两个人开心又不能说,确定程雅没弄脏家里的地,就跑回房间哈哈大笑。
他们笑得欢,声音又大,传到楼下,周家人只当他们是被程雅的莫名行为逗笑。
因为程雅喊的有蛇,他们找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只当她是发神经。
终于送走泼皮,家里的空气都更清新了。
第238章 求荣卖父亲,有事求父亲
接下来几天都没看到程雅,听说是生病了,发了两天高烧,梦里都在喊大蛇不要咬她。
程家人自顾不暇,即使得知她是在周家受到惊吓也没空来兴师问罪。
最后是程老爷子动用了所有人脉,他的儿子自请解除职务才保住程家人的小命。
这也是他们的对手不够狠,否则分分钟全家下放。
但也因此伤了根,还要举家搬出大院。
与dt有牵扯,这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谁让程母天天把亲戚二字挂在嘴边呢?
出事了再来撇清,撇得清吗?
身在屎坑 ,不是屎都得一身臭。
程家现在一个个都只敢窝着当鹌鹑,哪还有之前的嚣张?
谢临专门去打听过小渔村的状况。
上面很重视这件事,枉死的同胞们悉数都得到了安葬。
被疯子和春香娘俩害死的村民家属也得到了上面的补助。
对于一些生活艰难又积极勤快的农户,谢临悄悄给他们的补助添了些许,不会太多,小小心意,当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
因为涉及好几个村子,又要观察,谢临用了两天才把事儿办妥。
等他忙完,就听到一个巨大的好消息。
刘洪他栽了。
当然不是栽在那天的yin乱之事上,而是那个副主任扒出了他祸害数名小姑娘的证据。
同样是森森白骨,当真是让人觉得悲凉。
花一样的年龄,原本应该绚烂绽放,却永远消逝在某个恶魔的手中。
牙子助纣为虐,他的妹妹亲自指证,但他只有卖妹妹这一件,被判下放到大西北。
刘洪不用猜,结果显而易见。
谢临只觉可惜,吃花生米太便宜他了,唉。
说到刘洪,不得不说一下唐萍。
丈夫的丑事一件件爆出,她觉得天塌的同时,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找唐教授求救。
想来唐教授当初平反时她也有收到消息。
听说她在局里放话,说她父亲是杰出的科研人员,对国家贡献极大,他的女婿不应该如此遭遇,必须放了刘洪,否则她就致电父亲,让他请辞等等。
反正就是废话一大堆,脸也超级大。
局里那位认识唐迎礼,对她的行为很是不耻,直接将她轰出去。
求荣卖父亲,有事求父亲。
呵呵,说她是畜牲都侮辱了畜牲。
打探到消息,谢临就致电回海岛告知唐迎礼此事。
他怕唐教授伤心,所以说得很隐晦。
哪曾想唐教授直说高兴得想偷买鞭炮庆贺,还非常感谢他给自己报了仇。
至于唐萍,他就没有女儿,认识她是谁啊。
没心的人,能卖他一次,就有第二次,他贱吗要帮她数钱?
听说唐萍住在唐家祖籍,他直接告诉谢临一个地址,让他挖出产权证明把房子捐给公家。
此生他都不想回海市了,一日为师,终身为师,他是周诗的师傅,只想跟她在同一片天地生活。
谢临特损,不仅把唐家的房子以唐迎礼的名义捐了,还在唐萍搬去刘洪的老家房子时,把藏宝小院那个小妇人和孩子引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