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人:什么奔任务,明明是奔离家出走的小祖宗。
“丑丑,这个是什么意思?写得歪歪扭扭的,不会写还学人家写豆芽。”
诗诗在丑丑的小手上写了几个字母。
“咱们写豆芽也差不多。”
“胡说,我明明写得很好看,呱呱都夸我。”
丑丑回忆刚才歪出手心的字母,昧着良心说:“对,你写得最好看,但是我们还没学这个单词,我也不认识。”
小师又写出一个单词,三人都不认识,气馁了,齐齐瞪向眼镜男。
臭蛋/哥哥不在饿肚子,翻译呱不在他们是文盲。
哎~
“哎哎,快看,有小船追大船耶。”
“哟,是8个俊小伙,看着挺着急的。”
“能不着急吗,肯定是赶船出岛啊,也不知是什么人,换咱们赶不上就只能等下一班了,同人不同命啊。”
“可别乱说,一看那笔挺的身姿就不是普通人,别惹事。”
谢临一直锁定三个臭宝的身影,见他们此时气哼哼地斜着眼瞪一个眯觉的男人,不禁奇怪。
难道那个人惹他们了?
下一秒……
“我好饿啊,怎么就忘记拿票了呢?”
“我也饿,昨晚没吃宵夜,肚皮贴后背了。”
“我不是很饿,口渴,想喝呱呱榨的果汁。”
“要是臭蛋突然从天上掉下来就好了,肚子好想他啊。”
谢临:……
“很饿啊,可惜了,我掉下来得急,也没带票,破孩子,过来,先吃一顿竹笋炒肉。”
突然听到大家长的声音,三人齐齐仰脑袋看天花板,“我听到臭蛋/哥哥的声音了,是太想他的原因吗?”
“呵,是想我吗,是想我的口袋吧。”
声音更近了,三人惊喜脸猛地转身,熟悉的高大身影让他们眼前大亮,蝴蝶扑蛾般扑过去。
“臭蛋。”
“哥哥。”
陆帆七人对视,都在心底对谢临竖大拇指。
不愧是大家长,把孩子们的动向摸得一清二楚。
大家长一人给一巴抽屁股。
“下次还敢不敢自己偷偷跑出来?”
“不是偷偷跑出来啊,我让周三它们给你报信啦。”诗诗不服。
让三只鸡报信,要不是分析得当赶来,三个臭宝就要当小乞丐了。
看一眼无所顾忌已然是睡着了的眼镜男,牵着人往餐厅去。
“诗诗,为什么瞪那个睡觉的人?”
“他有很多票,我用钱换他不肯,他不肯换可以说不换,但是他说不够票,不老实的人肯定不是好人。”
就这么小的理由?
还以为干架了。
“是人家的票,他有权利换或者不换,不能随便给人挂坏蛋的帽子,说吧,为什么要出岛?”
“去找岳姐姐,问她什么时候和小帆子结婚,我要当上门定亲的媒人,有猪头。”
算盘珠子突然崩到脸上,陆帆面红耳赤。
喂啊,他还没想好结婚的事哇。
“嫂子,你从哪看出我想结婚的?”
“我没看出来啊,就是小何子想结婚了,他应该排在你后面的,他想结婚了,那之前你就要结婚啊。”
“结婚要按顺序,你第一,小何子第二,小邓子第三,小赵子第四,小云子第五,小王子还没对象,只能第六。”
小队八人:......竟是这样的理由让祖宗出岛,够草率。
不愧是长嫂,把他们的终生大事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七人同时看向何爱民。
何爱民惶恐。
他只是今早冒出的想法,嫂子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
“嫂子,你早上见到我了?”
“见到了,你给倒霉蛋钱票买东西给明姐姐,他不要,然后你就说想结婚了,我和丑丑小师都听到啦。”
何爱民:……嫂子真是神出鬼没无处不在啊。
来得急,8人身上都没钱票,只得到餐厅签账,双方都熟,回头结账就行。
有肉包,有面条,孩子在长身体,营养早餐不能少。
嚼着油滋滋的包子,诗诗没忘眼镜男人那句爱看随便看,她还没看够,悄声说。
“臭蛋,放出呱呱,我要问它外文。”
外文?
谢临心头一颤,直觉不是好事。
“在哪?”
“在那个人的包里,他藏得很好,要割开布才能找到。”
藏头藏尾,是机密还是不可告人?
第435章 什么,小房间绿光冲天?
呱呱现身,诗诗在谢临的手心写出刚才不认识的两个单词。
她记性好,只看一眼就记下了。
呱呱震惊,“两个词分别是埋伏和击杀的意思,主人,在哪里看到的,我看看有没有整个句子。”
等呱呱看完小本子写的东西时,触角都急冒烟了。
“谢臭蛋,敌方要击杀岳司令,搅浑总军区的水,目的没写,但已经在G城埋伏,目标地点是国营饭店。”
“这么眼镜男人的介绍信是G城开的,他应该是G城人,介绍信写着进岛探亲,时间是三日前。”
“我觉得探亲是假,有目的是真,看他出行的财物,有钱人呐,职位显然不低。”
目的?
击杀一个军区的总司令,不管是什么目的,都该死。
眼镜男人进岛是有目的,还是摆脱嫌疑,又或者打探什么,审审不就知道了吗?
用外文,是防止他人识别,还是内外有勾结?
不过,为什么要在国营饭店伏击?
“呱呱,有写明行动时间吗?”谢临脸色凝重。
“有啊,就是今天晚餐时间,按这样看,应该岳司令今晚与谁有约在国营饭店,行踪被泄露出去。”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安排这个饭局的人有问题,谢臭蛋,这艘船能赶上吗?”
那是陆小子的未来岳父,可不能出事了。
它看一眼不知情的人,该吃吃,该喝喝,甚至因为找到离家出走的小祖宗,七人庆祝似的干起了面汤。
人家干杯,他们干碗。
“正常时速赶不上。”谢临摇头。
轮渡出岛,时长为12个钟左右,到码头就要晚上7点前后,再赶去国营饭店,黄花菜都凉了。
小师举手手,“哥哥,小师有办法,我刚才看到大鱼了,可以让它们帮忙把我们运过去。”
谢临:......办法很好,别想了。
事不宜迟。
“老陆,你们赶紧吃,吃饱去找船长要两艘小艇,咱们快速过G城。”
陆帆俊脸有些裂,“临哥,你别太宠嫂子,这样大咧咧去问岳同志,我更担心的是吹,而不是合。”
相处几次,他觉得岳同志很对他胃口,以前的单身万岁都是个屁,媳妇孩子热炕头的想法不知不觉深埋他内心,不可自拔。
他决定回岛就打电话给爸妈,让他们过来跟岳家谈结亲之事。
结婚后他就有理由跑G城了,十几个小时的轮渡,一有假期就能跑,他要奔向媳妇儿。
不能直说,谢临白他一眼,“让你去就去,那么多废话,快点吃,说不定诗诗这次给你立个大功呢,你可别少了她的猪头。”
臭小子,再废话下去,你岳父就要完了。
看来臭丫头整活也不是坏事,只盼能赶得上。
“对,我也是小帆子和岳姐姐的媒人,要猪头。”
“我听说当媒人在当面,所以就过来啦,我又不傻,如果电话可以做媒,我现在就在爸爸的办公室啦。”
诗诗毫不避讳自己高大上的目的。
她要当金牌媒人,要很多很多猪头肉。
自从呱呱说海王不是个好王,她就决定不当了,很庆幸自己没来得及攻海。
但身份不能少,一个女王,一个金牌媒人。
呱呱还说这个国家有王,当女王要悄悄当,金牌媒人可以明面当。
它说只要自己努力学习,以后还可以当全世界最厉害的研究达人,国家的王都要给她面子,这个也是明面的,比之前的都棒。
陆帆表面:“好的,临哥,嫂子,我听安排。”
内心戚戚然:呜呜,我的对象,我的姻缘,我的媳妇儿,你别不要我。
张东拐了拐他的手肘,“老陆,等着喝你的喜酒啊。”
其他5人同样两种心情,表面很明显的幸灾乐祸脸,暗地里祈求上天保佑嫂子这波操作最终是合。
按嫂子的顺序,老陆没结婚,他们不能结婚,要是老陆和岳同志掰了,他们还得等老陆交下一个对象。
特别是排行第二的何爱民,就差跪下给老天爷磕头求保佑陆帆婚姻顺利了。
大家长不知道他的兄弟有这么多内心戏,从呱呱的投屏中看到眼镜男起身走向厕所,灵机一动,在他关上厕所门那一刻立即将人收进空间。
“呱呱,那人在空间,你进去审他,别让他注意到家里的东西,审完我就扔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