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也同意老大的决策。
问:小胖妞为什么出现在男兵宿舍?
答:是三只鸡驮过来的。
一主带着6宠躲在窗口下看热闹。
啪嗒。
昏暗的灯光亮起。
被队友丢下,囡囡一脸懵逼地坐在门口处,抵着门。
对上六双锐利的眸子,小身板颤了颤,白嫩的小脸透着心虚,嘿嘿嘿。
陆帆摸了摸脸,不敢置信,“囡囡,是你打的我?”
一路从G城回来,他们都不当眼前的小人儿是屁事不懂小丫头,能与嫂子为伍的,就没有小呆瓜,他们直觉囡囡能听懂。
果然。
她张嘴了,咿咿呀呀的,小手指着门口,几人没听懂,又好像懂了。
陆帆将小家伙抱起来,打开房门,就见三只鸡仰着脑袋在门口并排着。
被迫背锅的鸡咯咯咯拍着翅膀,囡囡让陆帆放她下去,然后六人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跑了,三只鸡扛着小胖妞跑了,速度贼快。
咻的一下就跑远了。
就是这么玄幻。
不过怎么看着有些慌不择路?
六人站在门口,傻愣愣地看着仓促的背影。
不对,他们怎么往后面跑?
几人心里同时升起不好的预感,该不会是他们想的那样吧?
临哥不是说跟嫂子说好了,让她不要进来男生宿舍了吗?
六人齐齐跑向后面,却不见他们预想的画面。
就连小胖妞和三只鸡都不见了。
见鬼了,他们明明是跑这个方向的。
几人不信邪,翻遍了后墙,又跑回宿舍,都没找到小人和鸡。
殊不知那一串就在窗边看着他们怀疑人生,其中一个在使精神大法。
看不见我们,看不见我们,看不见我们。
王大虎:“老陆,该不会嫂子也在吧,只不过跑了,是这样吗?我真没法接受是三只鸡半夜不睡在遛娃。”
陆帆:“有什么不可能的,嫂子身边的人和物,有一个是正常的吗?”
邓鹏:“老陆这么说,还真是,丑丑和小师哪一个跟正常孩子一样?所以嫂子的鸡不一样才正常。”
何爱民:“那囡囡呢,她好像只有半岁,家属院那么大,怎么就遛到咱们这里?”
赵胜:“你见过半岁的婴儿会紧紧抓着鸡翅膀怕被鸡颠下的吗?”
云友生加码,“她不哭不闹,还能听懂大人的话,不过,临哥说过,三只鸡晚上是住他们两口子房间的。”
六人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上次窗外听八卦的人群,默契打哈哈上床睡觉。
“啊,好困啊。”
“睡了睡了,明天还要训练。”
“周三它们能带囡囡来就会带她回去,不用担心,营区安全着呢。”
“快睡吧,我眼睛都睁不开了。”
片刻后,宿舍归于安静,呼吸声逐渐平稳。
诗诗抹了把虚汗。
“好险,好险,差点就被抓到了,老大聪明,囡囡小,我大,被发现不道德。”
“等岳姐姐来要告诉她,小帆子羞羞脸,做梦都喊她的名字,还撅嘴亲空气。”
“咿呀。”
咯咯。(羞羞。)
“爸爸说很快又有人进来,到时候再来比谁的呼噜声有小邓子的开水壶声大,走走,咱们回家。”
听得一清二楚的六人:……嫂子真的来了。
陆帆直觉一股热浪直通天灵盖,拉上被子盖过脑袋,羞得不想再出来。
爸妈来电话说今天上火车来海岛,过两天就可以去岳家提亲,和对象订婚。
他一时高兴就梦到了小姑娘,而且在梦里对她做了不可描述的举动。
嫂子这趟不是来听八卦的,是来扒他脸皮的,呜呜。
相比半夜喊对象名字,邓鹏觉得自己的开水壶暴露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特小!
其他几人暗暗庆幸,幸好自己没做那种梦。
嫂子这爱好实在是吓人,总喜欢半夜突袭。
欸不对,临哥睡这么沉的吗,妻子夜游都没察觉?
第456章 问,兔,树立
此时大家长也在找人和物。
趁他在空间忙活,几个臭宝闹着要出来玩。
有上次的前车之鉴,他怕岳父凑巧突然睡醒不得安宁,就特意嘱咐只能在院子里玩,而且不准“喊魂”。
谁知他忙完出来,方圆百米都不见影,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肯定是某个家伙的八卦瘾又犯了。
把家属院扫视完依旧不见影,他心头一颤。
不会跑出营区了吧?
急忙出门,走出门口看到站岗小战士,鬼使神差往男兵宿舍扫去,看到的就是小囡囡被老大驮到陆帆面前。
小家伙一点没有害怕的念头,兴致勃勃地伸出肉乎乎的小手,使出吃奶的力气往下一拍,下手毫不犹豫。
快,准,狠。
打完人还沾沾自喜,陆帆嚎的一嗓子让她目露金光,在她眼里清楚读到一个字:爽。
不愧是能跟诗诗当朋友的崽,都是一路人啊。
还没弄明白囡囡为什么打陆帆,就见老大把她扔下逃窜去跟主人汇合,后面的场面也是一言难尽。
臭丫头又带小伙伴去听呼噜声了,就问打呼噜是什么震撼人心的大举动吗?
“不是说回家吗,又想去哪?”
他等在出宿舍的交叉口,老远就见到阵仗壮观大摇大摆的队伍。
两蛇担任交通工具,驮人驮鸡又驮熊。
明明说好要回家的,骑在老二身上的家伙居然指挥着拐弯?
“右边,前进,打倒瞌睡虫。”
那个方向是办公室。
诗诗眼睛蹭亮,“臭蛋,你来啦,我要去打电话,你快上车一起去。”
大家长拧眉,“打给谁?”
口号喊得那么响亮,我当你是去屠匪呢。
“打给岳姐姐,我要跟她聊一件很好玩的事,上次你打电话我记住她家的号码了。”
谢临无语望天,直觉这个好玩的事跟囡囡打陆帆那一巴掌有关。
不是,现在不是跟谁有关的问题,哪个好人大半夜打电话聊天?
左右看了看没人,一骨碌将不爱睡觉的臭宝都收进空间。
后知后觉想到囡囡开了智,后一想,小丫头连大蛇都不怕,正玩得高兴呢,算了,就让她玩两天再改记忆吧,反正还不会讲话。
他快步回家,关门上栓闪进空间。
旋转木马在呱呱的调整下已经可以正常运转,他进去时,一串崽崽已经转了一圈。
其他臭宝都玩过,囡囡第一次玩,漂亮的图案,缤纷多彩的闪光灯,彻底打开某个小屁孩的玩心,在马背上又扭又蹬。
要不是诗诗力气大,换普通人真稳不住她。
可能是太喜欢了,转了一圈又一圈,坐骑换了一个又一个,不厌其烦。
这一夜没有出去,在空间待了足有两天,囡囡体会到了前所未有得的乐趣。
当然,玩归玩,课程不能落下,其他人和动物上课时,呱呱老师也给囡囡定制了和老大他们一样水平的课程。
只不过老大它们学过一段时间了,现在是大班,她是小班。
囡囡妈绝对想不到,孩子开口第一句,喊的不是爸爸妈妈哥哥姐姐,而是:问,兔,树立。
张桐给孩子冲奶粉时,觉得孩子不一样了,一晚上不见而已,居然会坐了,还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小谢,小丫头大半夜闹着要找你们,这么早起床看着也不像没睡饱的样子啊,难不成你家的床更舒坦?”
可不是吗,人家睡的是金灿灿的大床,垫的是软乎乎的肉,想怎么滚就怎么滚,自带摇床功能,比睡床垫还舒服。
说实在,他也很喜欢躺在老大卷起来的身躯堆里,全是肉,空间四季如春,温度适中,两蛇凉丝丝的,舒服得很。
小丫头在空间玩累了小手小脚一摊,不是挂老大身上,就是扒着老二,享受得很。
“她去我家就睡了,睡得饱饱的,所以才这么好的精力。”
“习,习。”抱着奶壶咕咚的小家伙,听到关于自己的话题,拔出奶嘴就喊。
想说的是学习二字,奈何嘴巴不允许。
“兔,兔。”
表演完,满足塞进奶嘴。
张桐惊呆了,“她会讲话了。”
然后又笑了,这孩子是馋肉了吗。
“囡囡想吃兔兔啊,那不行,你还小,等长大了才能吃。”
“妈妈,她不是想吃兔兔,是数数,我们的兔是吃的,她的兔是2。”
诗诗大口喝完自己的奶粉,认真给亲妈解释,听得张桐哈哈大笑。
“她这么小怎么可能会数数?就是馋嘴了,这丫头随你,贪吃。”张妈妈损闺女也不留情面。
诗诗不服,“我不是贪吃,是爱吃,囡囡很厉害的,学得比周三它们还快,囡囡,快数给妈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