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点了点小脑袋,一本正经开腔,“兔,兔,问…系。”
诗诗:……夸早了。
囡囡心虚得小脸张红,糟糕,忘记了。
谢临笑着给懵逼两口子解释,“爸妈,上次抓到翻译局的家伙,我就去淘了本外文初级学习本,请教了懂外文的老师。”
“他教了点学习方法,我偶尔学点数字词,诗诗跟着学,她和囡囡玩也教她,应该是这样学的。”
“她的问是1,兔是2,系就是咱们的话4,她没记全,混了顺序和语种。”
两口子再次震惊。
就算是这样,孩子也赢在了起跑线上。
一个半岁的娃,居然学外文了,真是聪明的小家伙。
“小谢,学就学,在外面要注意,这时局……”
后面没说的,懂的都懂。
有关这门学识,现在学习是次要,安全为上。
“没事的爸,只是初级学习本而已,并不是什么高深学术,况且我是在G城正规书店买的,过了明路的。”
其实是呱呱的装订本,而且是根据他们每个人的情况定的。
“多事之秋,注意点为好,平时最好把书本收好,别被孩子们拿出来玩了,大院什么人都有。”
萧诞知道他有一个安全收纳的宝物,稍稍提醒。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若是被有心人瞧见,谁知道会不会起坏心?
“爸,我会收好的。”
呱呱说过两年形势就变了,大家的好日子也要来了,但这事只能自己知晓,不能透露,以免惹祸上身。
张桐见也俩都聊好了,也就不插嘴了,女婿的性子还是很稳的。
“诗诗,囡囡留在家,你们吃饱快去学校,几天没上学,别落下功课了。”
“我们学校有人背弟弟妹妹上学的。”
言外之意,她也要带囡囡。
这是在空间说好的,囡囡也要体验学堂的乐趣。
目送背书包小队伍离开,张桐摇头失笑。
“老萧,看到诗诗这么喜欢小孩子,我多希望她早点给咱们生个小外孙。”
“现在还早,她还是孩子的,让她多玩几年吧,以小两口的感情,你还怕当不了外婆?”
“那倒是,我就是觉得她爱玩,要是真生了孩子,和孩子一起成长也不错。”
“她现在比起刚来那会随时当窜天猴的架势,真的很不一样,越来越聪明了。”
萧诞与有荣焉,“那是咱们的闺女,当然聪明。”
诗诗不知道父母在夸她,此时她正对着一个高大的妇人感叹。
“嫂子,你是大树变出来的吗,这么高?”
比自己高一个头,跟臭蛋差不多。
在她面前,自己是小的,丑丑他们更小,囡囡是迷你的。
(宝们抱歉了,昨天去玩回来晚没上传,早上忙到现在才得空传稿。)
第457章 遗传的,她也改变不了
高大妇人正是2栋401的女主人王凤娇,是个体格健壮的,名字跟体形一点都不相符。
不过,如果只看娇娇嫩嫩的脸,名字还挺搭。
王凤娇笑不露齿,目光柔和,“周诗同志,我爷奶父母都很高,我是像他们。”
遗传的,她也改变不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有孩子吗?”
诗诗很好奇,她的孩子是不是也这么高?
王凤英眼里的光暗了不少,“还没,结婚两年了,我还没怀孕。”
诗诗挠了挠脑袋,“那祝你快点怀孕。”
听遍大院的八卦后,她懂得了一个大道理:结婚后不生孩子的嫂子会被人笑话。
这个嫂子看着人挺好的,希望她快点生宝宝。
聪明诗转话题,“你背着篓子是要进城吗?”
“不是,是上山,我学过打猎,在山上下了套子,想去看看有没有抓到野…兔,给丈夫补点油水。”
她大大方方表明自己的目的。
想说野鸡的,见对方有三个野鸡小伙伴,她果断改口。
说到丈夫,王凤英眼里光芒四射,可见两口子感情极好。
“兔兔。”囡囡咧着小嘴喊2,王凤娇以为是祝她抓到兔子,高兴地摸了摸她的小脑瓜。
“对,去抓兔兔。”
看她粉嘟嘟的小脸很是羡慕,要是自己也能生个这么可爱的孩子就好了。
说着话,不知不觉过了桥。
“嫂子再见,快去抓野兔吧。”
“再见。”
挥别分道,诗诗的视线一直追随王凤娇。
因为她注意到了,刚才说祝怀孕时,王凤娇身后同样高大的黑皮妇人露出的笑不正常,眼底闪过的光也不纯粹,看着不像好人。
她拐进小道,悄悄跟上山。
李梓星不明白,“女王,上山做什么?”
“兔兔。”囡囡吐着口水泡泡,张着胖爪子摇晃,比二又比不来,在别人看来就是举着个五。
借口现成的,诗诗扭曲囡囡的意思,“囡囡想抓兔子。”
李梓星哦了一声,没再废话,见识过她抓鸡兔的本领,速度很快,不担心误了上学时间。
陈肖默默跟上。
上课铃响了三遍,韩淑云看着依旧空荡荡的教室,心慌慌。
如果是三个孩子,她不担心,现在是七个孩子都迟到,那就有问题了。
李梓星和大丫、沈家兄弟是从来不迟到的。
“同学们,你们有谁看到李梓星他们吗?”
大院的孩子纷纷摇头,有个住村头的小丫头举手,“老师,我看到了,他们9个人从我家后面上山了。”
上山?
9个人?
她完全没想到队伍里有囡囡,以为除了陈肖另一个人是谢临,有两个大人跟着,她放心了。
山上,一棵大树上挂着数个萝卜头。
树下不远处,王凤娇扒开薄薄的枯叶,撅着屁股往下看。
除了下绳套,她还设了一个大陷阱,陷阱下面立着数根尖锐的树枝。
上面铺的干枝枯叶被破坏,很可能有野物掉下去了。
“小英,有兔子,真有兔子,没想到绳套没套到兔子,它自己掉陷阱里了。”
她满目欣喜,并没有看到后面伸过来的黑手,正要趴下去捞野兔,身子一个踉跄,直直往陷阱栽去。
脑袋朝下,身子倾斜,她根本来不及抓边上的支撑物自救。
眼看着身体要被扎得头破血流,她心如死灰。
山上就她和妹妹两人,推她的手是谁,不言而喻。
她怜妹妹王凤英被丈夫抛弃,接她过来散心,没想到她心狠至极,竟对自己下黑手。
小时候感情明明那么好,她最喜欢粘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眼下多思无益,她只盼别丧了命,否则丈夫该怎么样?
双脚紧紧勾住陷阱边缘,双手朝前试图手抓尖树枝解救。
废了手,总比丧命好。
双手刚抓住尖刺,发现身体被突然出现的圆润藤蔓撑着没再往下掉。
心里一喜,正要借力挪到边缘,上方响起恶毒的诅咒。
“王凤娇,你赶紧死,别挡着我的路。”
“我们是双胎亲姐妹,凭什么你长得跟朵花似的,我就要被人称黑熊?”
“凭什么你被丈夫捧在手心,我就要遭丈夫嫌弃,抛弃,孩子也不要我这个娘。”
“王凤娇,你放心去吧,以后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姐夫,你不能生我能生,我会给他生十个八个儿子的。”
王凤娇虎躯没忍住颤抖,气的。
她长得像娘,妹妹像爹,不仅样貌不同,皮肤也完全不一样,她是越晒越白那种,妹妹则是见光就黑。
但这是她的错吗?
用这样的理由迁怒,她王凤英是没心吗?
没出嫁前,明明所有人都说她们姐妹的感情很好,羡煞旁人。
到底是什么让她的红心变黑的?
没再挪动,王凤娇把脑袋搁在藤蔓上,就这样趴着听至亲妹妹的豪言壮语。
王凤英见她抖了抖,以为她没死透疼得发抖,笑得更欢了。
“我的好姐姐,等血流干就不痛了,你就先忍忍吧,咱们从小跟着爹学猎,你这一摔,必死无疑,别怕啊。”
“姐姐,你不知道吧,你之所以不能怀孕,都是拜我所赐,因为我在你的雪花膏里下了不能生的药,是不是很意外?”
“呵呵,一母同胞,谁让你过得比我幸福呢。”
她边说边抱起陷阱旁边的大石头,石头足有十来斤,她轻轻松松抱起,怕给王凤娇的身上磨出痕迹,轻手轻脚放到她的背上。
树上的人和动物看着直摇头,这是怕尖树枝没把王凤娇扎透,真够恶毒,让他们大开眼界啊。
陈肖朝诗诗看了一眼。
要问他为什么没出手相救,而是听诗诗的话看热闹,他也没想明白,鬼使神差就听了。
现在看来,王凤娇没有呼救,他也没闻到血腥味,显然没伤着,至于为什么掉下陷阱没受伤,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