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振的回应让季莱很舒坦,“开庭了吗?”
“嗯。”
“还去花城吗?”
“不去了。”
季莱趴过来,何振只觉胸前一凉,手不自禁抓住床单......
第47章
事实证明床事要循序渐进, 一次性爽到底的结果就是下不去床。
季莱睡醒感觉浑身酸疼,想起来却提不起劲。
昨晚做了几次?
三次?还是四次?
有点混乱,反正套套盒空了......
起床失败的季莱只得跟张队请假,何振倒是起得早, 给她买完早餐又匆忙往店里赶。
车不在, 何振坐地铁过去, 从地铁站出来,他跟树下摆摊的阿姨买了一瓶冰矿泉水,趁等红灯猛灌几口。
在信号灯还有七秒即将结束时他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对,是两个, 从不同方向汇合后拐进一个巷口, 来不及拧严瓶盖,他大步跟过去。
是毛毛和邓利强。
他们两个人怎么会搞到一起?跑过去的路上何振心里隐隐不安,而且这种感觉随着离他们越近越强烈。
如果何振没记错的话那条巷子不深, 而且是个死胡同,所以她不敢贸然尾随。
巷口有家食杂店, 这个季节老板会把冰柜放到外面, 塞满各种冰淇淋和冷饮, 琳琅满目,数不胜数。
何振买了一听可乐站在竖式冰箱里侧, 即便这样他也听不清毛毛和邓利强的对话,本来有机会听到的,可小店老板心血来潮打开了电视机,调到暑期档播放《武林外传》那个频道,主题曲唱起来侠气浩荡,搅乱了何振的视听, 搞得他一点办法没有,总不能冲过去把电视机砸了......
毛毛背对何振的方向站着,和邓利强边抽烟边聊,就目前情况看貌似很和谐,半支烟的功夫谈话结束,他俩一起往出走,在巷口才分开,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何振见状赶快躲进店里,老板从电视剧里抬头,高涨的兴致还残留脸上,“又要买点啥呀?”
“......”
何振看看手里的可乐,无奈指着货架说:“来包牡丹。”
老板拿下来放到柜台上,何振结账走人。
一时摸不着头脑,他在食杂店门口又站了几分钟才返回店里。
田师傅听见何振的声音忙从车底钻出来,扳手都来不及放下,问:“何振啊,你怎么回来了?花城那边不忙啦?”
何振递根烟过去,“嗯,成哥亲戚看着呢。”
见其他两个小工在忙,田师傅眨眨眼,故意放低音量,“听说开庭了,顺利吗?”
“顺利。”
一说开庭何振马上想起证据出的差子,改聊别的,“你家小川最近怎么样?”
“谈恋爱了,和以前的高中同学,都领家里来了。”
说到这田师傅摇摇头,一副为人父把心操碎的模样。
何振笑笑,“上大学还不让谈恋爱什么时候谈啊?”
田师傅双眼向上一翻,撇撇嘴说:“要那样就好了,你是没见着那姑娘,穿得可少了,头发染得五颜六色,也不知道小川看上她啥了,唉,孩子大了我也管不了,随他去吧,不耽误学习就行。”
谈恋爱不耽误学习的还真少。
这时肖锋从台球厅出来,何振跟田师傅说了声,过去把肖锋叫到一旁,两人小声嘀咕几句,完事儿肖锋骑上他的小电驴赶忙走了。
等他的身影在街口消失,何振转头去租车二楼,只是楼梯走到一半忽然听到“哼哼唧唧”的声音,脚底一滞,差点崴着。
青天白日......有点放肆了。
等登上最后一级台阶他看见毛毛坐在转椅那,大腿上还骑着一个女人,衣服褪到腰间,场景香艳。
听到动静,毛毛从女人胸口抬起头,惊慌得不得了。
“振...振哥!”
何振转过身去,双手叉腰背对他们,“我走,还是你俩换个时间?”
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紧接着是椅子转动的声响,毛毛说:“你先走,回头给你打电话。”
女人踩着高跟鞋从何振身旁擦过,步子不紧不慢,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
与此相反,毛毛倒像个大姑娘一样脸红到脖子根,毕竟他被何振当面撞到这种事还是头一回。
何振坐下,看着毛毛,他却不敢跟何振直视。
何振直接越过刚才目睹的画面,问,“你刚才出去了?我来的时候没看见你。”
“嗯?”毛毛以为何振会教训他一顿,没想到提都没提。
“啊......那个,出去买点东西。”
为了不打扫惊蛇,何振往别的地方聊,“店里最近怎么样?”
毛毛不答反问:“振哥,租车合同还有复印件吗?”
何振挑挑眉,神色暗下,“你知道?”
“我姐夫跟我说的。”
“这件事你不用掺合,把店里管好。”
毛毛的手指止不住地摩挲衣角,不敢再问。
何振起身,“我去陈律师那一趟,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振哥你去吧。”
何振转身离开,他到楼下正好碰见肖锋过来,两人回到台球厅前台,躲开大家的视野。
“拿来了吗?”
“拿了。”
说话肖锋从手拎兜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何振,说:“一开始我还觉得没必要,没想到真用上了,不过你也太杞人忧天了,复印一份够了呗,整这老些。”
何振打开文件袋看了一眼,说:“那边着急我先走了。”
“等下。”
肖锋叫住他,“振哥,有些事别认死理,你不是老板,差一不二就行了,能赔多少算多少,万一把对方惹毛犯不上。”
“我知道。”
何振拍了下肖锋肩膀,拿上车钥匙往外面走。
......
去律师事务所路上何振一直琢磨毛毛和邓利强在巷口到底谈了什么,这俩人不会无缘无故搞到一起。
当初宝马车是经毛毛手租出去的,可出了事情,包括柳成在内的所有人都把责任推到何振身上,虽说他是店经理,理应出来主持大局,但毛毛把自己里里外外摘得这么干净也太不合乎情理了,而且事情发生到现在毛毛除了偶尔假装关心问了几句之外什么没管过,想到这何振有点闹心,理不出头绪,他决定先不把撞见毛毛和邓利强的事挑明,躲在暗处才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在何振马上要到事务所的时候陈律师打来电话,说他临时有事要去趟法院,让何振晚点来。
被放鸽子,何振兴致缺缺地回到季莱家。
进屋他换鞋直奔卧室,早上走的时候季莱就在床上,等他出去一趟回来季莱还在床上,好像连一寸地方都没挪过。
季莱看见何振回来把电脑放到一旁,“干嘛去了?”
何振搭边坐下,“去店里看看。”
他摸摸季莱的脸,“好点了吗?”
在店里时季莱给他发信息说请假了,不舒服,而且重点强调责任方全在何振,他认。
季莱掰开他手指,“还行。”
“下次我轻点。”
季莱冷哼一声,翻身将一条腿压在他身上,“中午吃什么?”
“又饿了?”
何振视线向下,看见季莱胸口有几处红色吻痕,都是拜他所赐。
“你今天买的包子不好吃,我就吃了一口。”
“不能吧?闻着挺香的。”
“在吃的方面你的确不如肖锋。”
行吧。
何振低头在她颈窝沉沉吸了一口,把季莱痒得笑出声,“你是狗吗?怎么总闻我?”
“好闻。”
“我没喷香水。”
“就是好闻。”
季莱推开他,“晚上肖锋做什么?”
“你点菜,我让他做。”
这还差不多。
何振想起一个人,“叫周平堉过来吃吧。”
“不要!”
季莱拒绝得太干脆,何振不解,“为什么?”
“我跟他说咱俩分手了。”
“然后呢?”
“这么快就和好他会笑话我。”
以前都是季莱对周平堉冷嘲热讽,要是让他逮着机会,肯定没一句好听的。
“快吗?”何振面色一沉,“我感觉好久了。”
简直度日如年。
“反正就是快。”
“那多久算慢?”
何振想给自己打个预防针。
季莱举手抻懒腰,“起码半年以上。”
懒腰收回,她再次警告,“不许叫周平堉,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