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璟抱着她,转身往主卧走,边走边找到她的唇瓣,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多星期思念与担忧的集中爆发,他吻得又凶又急,毫无章法,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将她重新烙上自己的印记。
尤绮感觉自己的舌头被他吮吸得发麻,甚至有点疼,她微微瑟缩了一下,便顺从地闭上了眼睛,手臂环上他的脖子,生涩又努力地回应着。
感受着他用力到快要勒断她腰肢的手臂,还有他胸膛里传来的快速而有力的心跳。
一路吻进卧室,柏璟用脚后跟带上门,将Lucky兴奋的挠门声隔绝在外。
他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体随即覆上,稍稍离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两人都呼吸急促,温热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看着她被亲得水光潋滟的样子,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生我气了吗?”
尤绮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微凉的大衣,小声地诚实说:“外婆,外婆让我主动一点。”
柏璟愣了一秒,随即低声笑起来,他凑近又亲了亲她的鼻尖:“替我谢谢外婆。”
话音落下,他的吻再次落下,比刚才温柔,更加缠绵深入,带着不容错辩的浓烈欲望。
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从她上衣的下摆探入,掌心滚烫,贴着腰间细腻的皮肤缓缓摩挲,指尖挑开内衣的边缘,意图不言而喻。
很快,他的唇移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如同呢喃,近乎恳求:“宝宝,好不好?老公想你想得厉害。”
尤绮浑身发软,被他吻得迷迷糊糊,身体深处涌起陌生的战栗。
其实在决定回来的时候,在飞机上忐忑又期待的时候,她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只是事到临头,本能的不安还是让她有些紧张。
这时她想起自己还没给他生日礼物,还有莺莺提到的战袍。
那个大胆又羞人的念头再次浮现,她的耳根烫得就要烧起来。
她抬眸,对上柏璟那双充满期待的凤眼,心脏砰砰狂跳,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柏璟眼神亮得惊人,刚要继续动作,但尤绮用手抵住他的胸膛,红着脸小声说:“你,你等一下。”
然后像条灵活的小鱼,从他身下钻了出来,赤着脚跑进了衣帽间,还反锁了门。
柏璟怀里一空,有点懵,只以为她是害羞,想去换件更舒服的睡衣。
他心情极好地勾起嘴角,觉得等待也变得甜蜜起来。
脱下大衣扔在沙发上,他走到衣帽间门外,靠着墙,耐心地等着。
五分钟过去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柏璟挑了挑眉,心想换个睡衣要这么久,难道是找不到?
他清了清嗓子,抬手刚准备敲门,问一句:“宝宝,需要帮忙吗?”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门板时,门锁一声轻响,从里面被打开了。
柏璟下意识地撩起眼皮,朝里面看去。
只一眼,他整个人像被定身法定住,呼吸停滞一瞬。
第120章 命都给你
下一秒,在尤绮惊愕的目光中,这个向来仿佛什么都尽在掌握的男人,竟膝盖一软,直挺挺地单膝跪了下去,一手扶着门框,仰着头,直直地看着她。
那双漂亮的凤眼睁得极大,里面写满了难以掩饰的震撼,以及被点燃到极致近乎失控的浓黑欲望。
“乖乖…”他喉结剧烈地滚动,声音是从未有过的颤抖,带着虔诚的赞叹。
他的宝宝站在门口,身上穿的哪里是什么睡衣。
那是一件极其纤薄的白色吊带纱裙,细到透明的肩带挂在圆润白皙的肩头,上半身的剪裁紧贴着身体曲线,勾勒出令人心悸的起伏。
裙子短得惊人,刚刚遮住腿根,下半截是层层叠叠的朦胧纱料,欲遮还休。
更让人血脉偾张的是,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上,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浅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诱人的光泽。
她显然羞窘到了极点,双手下意识地交叠在胸前,脸颊泛起层层酡红,连脖颈和锁骨都泛着粉色。
尤绮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他,声音娇娇的,还带着羞怯的颤音:“柏璟,我、我没给你准备生日礼物,我,我…”
“别说了。”柏璟赶紧站起身,动作快得像猎豹,一步跨上前,将她托臀抱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怀里羞得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小人儿,眼神炽热:“什么都别说,宝宝,你要什么,老公都答应你。”
尤绮把发烫的脸深深埋进他颈窝,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皮肤下奔流的滚烫血液。
她被轻柔地放在了大床上。
纱裙的下摆随着动作滑到大腿根,露出更多白皙细腻的肌肤。
尤绮慌乱地想去拉裙摆,手腕却被柏璟单手握住,固定在她身侧。
他的另一只手,带着薄茧的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虔诚又充满占有欲地,缓缓抚上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从膝盖上方,一寸寸向上摩挲。
眼神很吓人,像燃着两簇幽暗的火焰,他自己的耳朵也很红,呼吸粗重。
柏璟看着身下紧张得睫毛都在颤抖的女孩,俯身在她耳边用气声说,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火星,烫进她心里。
“宝宝,老公很喜欢,谢谢你。”
非常,非常喜欢。
喜欢到心尖发疼,喜欢到恨不得把命都给她。
尤绮看着他盛满浓烈情感的眼眸,她红着脸,主动环上了他的脖子,将自己更近地送向他。
窗外,昏色渐染,最后一点天光被城市的灯光接替。
室内,一场酝酿已久的风暴,终于温柔又炽烈地降临。
-
次日清晨,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线天光,卧室里弥漫着未散尽的旖旎气息。
柏璟的生物钟一向准,但今天他醒得比平时更晚一些,并且一点起床的意思都没有。
他侧躺着,手臂牢牢环着怀里还在熟睡的人,下巴轻轻蹭着她柔软的发顶,嘴角的弧度从醒来就没下去过。
餍足,熨帖,还有种失而复得的温存,让他整个人都懒洋洋的,骨头缝里都透着舒畅。
床头柜上,他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几次,是禹新荣发来的信息。
【柏璟,出不出来跑山,贺明朗他们也在,好久没这么聚了,趁着年味儿还在,疯一把?】
【人呢?不会还没起吧,这不像你啊。】
【我靠,真不理我?柏璟你不是吧,失个恋而已,躲哪个角落里哭呢,不至于啊兄弟。】
禹新荣对昨天柏璟急着用飞机的事记忆犹新,又半天联系不上,开始发挥离谱的想象力。
以柏璟的性格,就算不去,至少也会回个滚或者没空。
这完全不理睬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昨天没去成平江,受打击太大,一个人躲哪个角落里借酒消愁,甚至哭鼻子吧。
虽然这画面想想就离谱,完全不像柏璟会干的事,但禹新荣转念一想,恋爱中的男人,尤其还是柏璟这种一头栽进去的,还有什么干不出来。
他摸着下巴,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甚至有点幸灾乐祸的好奇。
实际上,禹新荣猜对了一半。
柏璟是有点想哭的冲动,但不是难过,是另一种极致的酣畅淋漓的情绪冲上了头,爽得他眼眶发热。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人儿的睡颜。
她睡得还很沉,眼睑下有一小片淡淡的阴影,大概是昨天奔波累了,长睫毛乖顺地垂着,脸颊还透着一点酣睡后的粉色,嘴唇微微嘟着,看起来毫无防备,可爱得要命。
他忍不住,又低头,极轻地,一下一下地啄吻她的额头、鼻尖,最后落在唇上,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珍宝。
那种粘人的劲头,活脱脱一只在疯狂标记气味的大型犬。
尤绮在睡梦中被这细细密密的亲吻扰得皱了皱眉,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脑袋往他怀里更深的地方钻了钻,想躲开这烦人的骚扰。
柏璟被她这小动作弄得心尖发颤,手臂收紧,将她更密实地圈住。
把脸埋在她颈窝,呼吸着她身上干净温暖的气息,声音闷闷的,带着沙哑的笑意。
“宝宝,你怎么这么棒,我的小乖宝,老公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的吻落在她脖颈,温热的气息撩拨着她敏感的皮肤:“这是老公这辈子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你想要我的命,老公都二话不说给你,真的。”
他说得情真意切,没有半分玩笑。
那些堆在储藏间里,个个都价值不菲的生日礼盒,他连拆都懒得拆。
有什么能比得上她跨越千里,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小声说“我想你了”更珍贵。
尤绮被撩拨的浑身发烫,根本不敢睁眼看他。
看着她羞得快冒烟的样子,柏璟心里那点恶劣的因子又冒了头,低笑着,故意用气音说更下流的话:“而且宝宝好配合,老公喜欢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