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蹦蹦跳跳地说,夏惠兰身子都快站不稳了:“真的吗,你别太激动了。”
“真的!”白穗子把短信递给她,笑容灿烂得快要裂开了:“你快看你快看……”
夏惠兰狐疑抱着一丝理智,怔怔地看着每一科接近满分的分数:“天哪,妈妈没做梦吧?”
“没有!我做到了!”白穗子恳求地说:“妈,我要去找贺嘉名!”
“去吧。你真让妈妈骄傲。”夏惠兰也激动万分,满面红光脸上倍有面子地问:“你要去他大学?”
“嗯!妈妈再见——”白穗子热情的拜了手,急急忙忙跑下楼,冲出家的刹那,随后愣住又被喜悦砸中:“贺嘉名?”
长椅那有一棵桃花树,风一吹,粉白色桃花满天。
男生在等她,行李箱被放在小腿边,他握着手机掐断拨通的电话,她人来了。
“你回来啦?”白穗子小步跑到他跟前,他站起身,他眼皮撩起看她,他在想,要是她高考有失误,她变卦要跟他分开,这次,他死活都不会走了,他问:“分数查到没。”
白穗子也看着他,她的眼眸有碎星,有泪花闪,笑着说:“我是今年的省状元,我能和你上一个大学了。”
“你在等我吗?”她原地蹦跳一下,贺嘉名一颗摇晃的心落地,吃素也算没白吃。
他许得“白穗子考上东临大学”的愿望如愿了,他轻刮她的翘鼻:“我说过会一直等你,女朋友,想要什么奖励。”
无论她推开他多少次,他也会一直等她,不停追她。
沧海市的夏天,香樟树枝桠疯长。
贺嘉名永不食言。
“我想要强吻你。”白穗子满脸喜悦踮脚,她一手攀住他的肩,一手搂住他的脖颈,笨拙地亲他。
那次,男孩捧着女孩的脸亲,霸道笨拙。
少年的吻,紧张又青涩。
她和他的心跳声交融,被风卷去远方晚霞,落日下,她和他在接吻。
青春是什么样的呢,我们平凡,胆怯,又轰轰烈烈。
致你,致我,致青春。
世界之大
,愿春暖花开,花团锦簇,草长莺飞。
愿你我都有人爱。
[正文完结]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啦~
然后穗子的生病日记在番外嗷。
嗯……这本成绩不太好,但我已经尽力了,把能写的,想写的都写了,没有敷衍过,看的人很少,算是唯一的遗憾吧。
不过,我们下本见。
上章锁了,我真的心碎了。
推荐预收:《来自冬天的你》
1
谁都想做方塘白的女友,他无论是长相,学历,还是家世都很好。
不抽烟也不喝酒,身材更是诱人,有八块腹肌,人鱼线,被称为绝顶好男人。
唯有李巧倩亲眼看见过,他私底下烟酒都来。
傍晚,镜子里倒映出李巧倩明艳而冷淡的脸,方塘白站至她身后叼着烟,一手捏住她下巴爱抚,半开玩笑的警告:“结婚和分手,你想好没?”
“我耐心不多了。”
一周后,李巧倩消失得一干二净。
2
朋友都传李巧倩就是个爱情骗子,她骗过很多富二代,得到钱就跑了。
再后来,从没追过女人的方大少爷从南方到北方,跑遍全国20多个省。
最终在偏远的城市里,一个出租屋找到女人生活的痕迹,家暴父亲,聋哑母亲,还有个上初中的妹妹。
那年冬天,霜雪洒遍男人昂贵大衣的肩头,染白他的发,他闯入她不堪的世界。
女人素面清丽且苍白,平静地说:“我骗了你,我是不婚主义者。”
3
再见面,是家庭聚会上,方塘白滴酒未尽,突然看见熟悉的女人,她换了个新身份——他大哥的女友。
同样,也是她的订婚宴。
当晚,她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扼制住细腰,车内昏暗,耳垂被他厮磨,响起男人微哑的冷笑声:“我被你骗得像一条没尊严的狗。”
“我哥满足不了你,我精力更强。”
“我哥知道……你有多贪吃吗。”
“。”
坚韧小白花X有钱少爷
*女主没有骗过钱,三观很正哈。
《永不失约的夏天》
文案:
1
齐愿和李津北是青梅竹马。
从幼儿园就认识了。
齐愿做得最胆小的事——是李津北偷亲她的这一晚,她装睡了。
这个吻,霸道克制,刻骨铭心。
却不知,男孩低眼看着她,睫毛打颤,脸蛋通红。
这个吻,超甜。
2
近日,齐愿喜欢上一个阳光开朗的男生,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卷毛小狗。
于是,拜托李津北帮她追到手。
“我给他送的生日礼物!你帮我送给他。”
某天晚上,她看到李津北打游戏戴着同款耳机:“?”
“我给他买了一套卫衣,和我是情侣装!”
第二天,李津北和她穿起了情侣装。
“?”
后来,齐愿请教自己要不要表白。
当时,李津北慵懒窝在沙发上,扶着下颚耐心听完,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行啊,你把他约到家里来,我帮你。”
齐愿万分感激他,立马就去买了气球和鲜花,精心布置了一场浪漫的告白场景。
当天晚上,男生赴约,却无人理会。
一墙之隔,齐愿被麻绳五花大绑到椅子上,李津北站于她身后,大手捂紧她的嘴,她狠狠咬上他虎口处渗出血,他也没放开她。
让她眼睁睁听着敲门声停下。
等男生走了。
李津北弯腰朝她靠近,她耳垂一热,男人说的话混蛋得不像话:“亲我一下,我就放过你。”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
“你一次次故意惹怒我,就要乖乖接受惩罚。”
“……”
3
后来,李津北总会在她耳畔处厮磨:“叫老公。”
“你喜欢过别人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青梅竹马文~
*主角名会改,暂定的。
番外
第104章
“我会一直爱你。”
(贺嘉名视角)
回到大学后, 国庆节也才第二天,贺嘉名原本的计划是带着白穗子到处旅游,吃喝玩乐放松一下心情。
毕竟他也上过高三, 也深知那环境有多压抑,那姑娘又是个倔种, 爱憋着不肯说心里的压力。
谁能想象到一盘局被他妈亲手搅黄了, 白穗子要和他断联一年。
贺嘉名觉得这次被甩, 他挺狼狈的, 从来, 没摔过这么大的跟头。
当晚, 他脑子乱得快跟代码一样出bug了,心情差到极点,还没来得及找他那位远在国外的亲妈算账, 一通训话的电话就打来了。
放在一旁的手机嗡嗡嗡响得快要把书桌掀翻了,他接连挂断几次, 他妈脾气也不好惹,一个劲的连番轰炸他。
最终, 他怕吵到同样留校的室友打游戏, 忍无可忍地拿起手机走到阳台那, 把门一关,摁了接听放到耳边。
楼海朝质问的话快冲破他的耳膜:“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他沉默几秒,一手搀扶着栏杆指关节握紧, 调整好心态说:“妈,您能不能放过我?就算我求你了。”
“你什么意思?”楼海朝依依不饶地想问清缘由:“我又怎么惹你了?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还要我怎样, 跪下求你原谅我吗, 你也不怕被雷劈。”
“我都说过了, 我不恨你,我也没有恨过你。”贺嘉名快烦透了:“您别管我了行吗,就当没我这个儿子,我跟谁谈恋爱,你也管不着。”
“你是要跟我断绝关系?”
“您放心,我还是会给你养老的。”他说:“我也没那么不孝。”
许是他的态度决绝,楼海朝被吓到了,双方都冷静了几秒。
“阿名,妈妈错了。”楼海朝退让了一步:“我也不是讨厌那个白穗子,你想跟她谈,我也不反对了。”
贺嘉名紧绷得快断开的神经才得以松下来,他敛眉听完嗤笑一声:“现在不是我想不想谈,是她不要我了。”
她不要他了。
一年,他能等,那一年后呢,她要是变卦呢?
她要是还记着短信的事,报考了别的大学呢?
全国那么多大学,远离他轻轻松松,她要是喜欢上别人了呢?
毕竟,她说断就断了。
她说不要他,就不要他了。
在这段感情里他从来都没得到太多的安全感,也是头回失去了自信。
“阿名。”楼海朝语气柔和下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跟您说了也没用,挂了吧。”昨天一晚上没睡,贺嘉名也精疲力竭的不想解释。
手机熄灭被他攥到掌心,他走进宿舍,室友在网上和人开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