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招娣冤枉极了:“不关我事啊,是沈仙棠她发现了水有问题,我能有什么办法?”
她从国公府少爷的贵妾变成了刷恭桶的老男人的妻子,沈蕴意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又晕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面对的是王二狗几乎要吃人的目光。
沈蕴意不满道:“你什么眼神?”
王二狗握紧拳头:“你娘把家里所有的财务卷走跑了!”
这可是他攒了许久的钱啊!
沈蕴意再也接受不了这样的变故,她一巴掌抽在王二狗的脸上:“你个蠢货,藏钱都不会藏吗?竟然会让林招娣给发现?”
“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被被赶出去?”
一连几句质问的话语,王二狗脸色越发阴沉,他抡起手臂打在了沈蕴意的脸上。
沈蕴意娇生惯养这么多年,从未干过粗活,哪里是王二狗的对手。
拳头落在肉体上的声音伴随着婴儿的啼哭声响彻整个屋子。
——
自从徐子安知道自己被绿之后整日浑浑噩噩。
二夫人为此感到心焦。
沈仙棠则趁机向二夫人要回掌家之权。
二夫人扯起一个勉强的笑容:“仙仙虽然是我的大嫂,但却是比我小,我担心她掌管不了府中中馈。”
老夫人看向沈仙棠,等待沈仙棠的回答。
沈仙棠笑吟吟的应道:“劳烦二夫人担心我,掌管中馈这件事我迟早要接触的,不如趁早接触。”
她才是国公府的女主人,二夫人不想放权又能怎么样?
二夫人看了看老夫人,见老夫人没有为自己说话的意思心中有了埋怨。
她为国公府操劳这么多年,如今有了大儿媳就不要她这个二儿媳了?
老夫人真的偏心偏到咯吱窝了!
心里不满,面上却不敢表露,二夫人只能把掌家之权还给了沈仙棠。
二房本就艰难的日子更加艰难了。
沈仙棠开始掌管府中中馈,有老夫人帮忙,她很快便适应了。
掌家虽然有点累,但沈仙棠乐在其中,这种手里握着权利的感觉真的是很美妙,就好像,国公府都是她的,怪不得二夫人不愿意把管家权还给她呢。
徐远洲回到了京中,自从他主动上交兵符后,皇帝可能想到了昔日兄弟之情,时常让徐远洲进宫陪他商量政务。
有些事情也会让徐远洲帮忙处理,时不时的还会有赏赐下来。
徐远洲不缺赏赐,与皇帝说明之后,之后的赏赐都落在了沈仙棠头上。
徐远洲在外为皇帝累死累活,挣出来的赏赐全落在了沈仙棠的身上。
自从上次下毒事件后,国公府内部来了个大扫除。
清理了不少下人,府中还多了一队侍卫日夜巡逻。
这些侍卫是徐远洲的私兵,这些私兵总共有一千人,只听徐远洲一人的命令。
而整个京城,也只有徐远洲有这个殊荣。
其余可以养私兵的,只允许养一百私兵,但凡超过一百私兵,可是要被追究问责的。
国公府沈仙棠一手遮天,老夫人只顾着刚出生的小孙子对沈仙棠极其纵容,徐远洲只会顺着沈仙棠的意。
“我安排在庄里的管事和人全被沈仙棠给换了?”二夫人面无表情的坐在上首。
“是的。”
二夫人冷笑一声,“这才刚刚掌了权就迫不及待的换了我的人。”
前阵子刚刚换了府里她的人手,这阵子又来换庄子里铺子里的管事。
二夫人觉得这些年的心血白费了,她之所以把国公府打理的井井有条是因为觉得国公府是她的囊中之物。
早知道这国公府终究会落在大房手中,她又何必尽心尽职,她就应该在里面多捞好处,给沈仙棠留下一摊烂摊子。
“夫人不好了,大少爷他在青楼吃花酒时得罪了皇后的侄子,两个人打了起来,少爷的双腿被皇后的侄子给砍断了。”
二夫人身子晃了晃:“你说什么?”
来禀报的小厮声音低了低,将刚才的话重述了一遍。
听了个真切,二夫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沈仙棠正在书房核算账本,娇艳的小脸上多了一抹恬静。
听完关于徐子安的噩耗,沈仙棠动作一顿,随即勾起唇角看向红缨:“红缨,你做的不错。”
红缨:“为夫人做事是应该的,不值得夸奖。”
那青楼花魁原本是皇后侄儿的人,红缨则买通了那花魁,惹得徐子安怒发冲冠为红缨与皇后的侄儿李响起了争执。
李响嚣张跋扈草菅人命无恶不作,丝毫不惧怕徐子安,气上了头,拿着剑砍断了徐子安的大腿。
听说,场面相当血腥。
至于那花魁,已经被红缨带走送到了边疆改名换姓的过新生活了。
徐子安被送回府上的时候,大腿与小腿已经分离,场面血淋淋一片。
沈仙棠作为国公夫人,又是徐子安的大伯母,自然得去看望一番。
二夫人醒来奔到徐子安的院子,看到徐子安的惨状痛哭流泣,王蔷在一旁失魂落魄,默默流泪。
此时的王蔷已经怀孕一月了,二夫人昨日得知此事还高兴呢,今日就笑不出来了。
沈仙棠拧着眉,院中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她装作一副害怕的模样,眼底闪过暗芒。
这些年,这些仇她一一记在心里,这不,刚成为国公夫人没多久,她便迫不及待的向徐子安动手。
沈仙棠走到老夫人身边扶住了老夫人:“母亲莫要心急,我已经拿了令牌让人去宫里请太医了,子安一定会没事的。”
好歹也是老夫人看着长大的长孙,如今徐子安成了这副模样,老夫人心疼的同时恨徐子安的胡闹。
这下好了,没了腿,成了残废,这以后怎么办?
国公府倒是养得起他,可怜二房一脉,到现在都没有个有出息的孩子。
二房的老二如今才六岁,被宠的跟个小霸王似得,已经是开蒙的年纪,却一个字都不认识。
沈仙棠:“红缨,我库房里有一株皇上赏赐的五百年人参,你快去拿过来。”
徐子安可别死了,骄傲的大少爷从今以后就是个残废了,往后的日子,只会比今天更苦。
徐子安被太医府医以及民间请来的大夫救了五天五夜才救回了一条命。
二夫人熬的头发都白了几根。
沈仙棠吃好喝好睡好,早上带着能吊命的药材过来探望一番,叮嘱下人们好好看顾之后借口孩子离不开娘就又走了。
老夫人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每天过来看一会就去看看小孙子以抚慰心情。
第14章 不择手段上位的小妾14
徐子安无法接受自己成了残废,闹着要自杀。
二夫人来到老夫人院中哭哭啼啼的诉苦。
沈仙棠则在一旁悠哉悠哉的喝着茶。
“母亲,你可得为子安做主啊,他这么年轻,却被皇后的侄子伤成了这副模样。”
老夫人拧着眉:“你还有脸说,慈母多败儿,子安如今都是你害得,你让我做主,我能怎么办?让我一个老太太去找皇后的娘家要个说法吗?”
沈仙棠唇畔扬起弧度:“国公爷已经和圣上禀明了,怕是用不了多久,李家就会因此付出代价。”
其实是皇上容不下李家了。
二夫人这才停止哭泣露出一个笑容:“以后,子安还得多靠他大伯帮衬了。”
沈仙棠扯了扯嘴角,国公府的财产跟二房没有一点关系,当初老国公去世前就已经把财产分过了,徐远洲继承国公府,所以继承国公府七成的财产。
剩余三成归二房。
这三成的财产,足够二房几代都过得很好了,二夫人太贪心了,贪心到沈仙棠都感到自愧不如。
虽然分了家,但大房二房一直住在一起,吃穿住行皆是公账出,也就是她们大房出,二房得了便宜还卖乖,恨不得徐远洲能照拂二房的子子孙孙。
沈仙棠面上挂着笑容,心里却沉了下去。
徐远洲17岁就在外面打仗,很少归家。
前十几年,府中的开销二房占了大半。
想到这,沈仙棠心痛不已,虽然二夫人帮忙管家,但她雇个人帮她管家能要多少银子?二房一年的开销够她雇几十个人帮她管理几十年的国公府了。
沈仙棠眯了眯眼,二房简直就是国公府里的蛀虫。
国公府隔壁的有一处院子,那院子面积很大,是老国公专门买来给二房居住的。
老国公想着,就算分家,亲兄弟也不能因为距离而疏远。
但当时徐远洲常年在边疆打仗,二夫人借着陪伴老太太的由头一直没有搬出去,久而久之,大家也就忘了这件事。
但沈仙棠看完账本忘不了啊,她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一般。
国公府的一分一毫以后是留给她的儿女的,二房多花一分,大房就少花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