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_唯酒【完结】(63)

  仿佛脆弱的灵魂,困在位高权重者的身体里,他逃不出来,也没人发现。一个自卑的小男孩,身份尴尬,永远融不进的家。因为哥哥死了,他才有机会登上历史舞台,一生被流言蜚语伤害。

  年少的阴影就像海上的云,只要大海在那里,云就一直存在。

  他和宋峤的婚姻,即使是算计来的,一开始也是幸福的。他爱宋峤,也害怕她。对她百般宠爱是真的,千方百计提防她也是真的。

  浅薄的爱,抵抗不过他骨子里的自卑。

  他向宋峤求救,祈求她,帮帮他。宋峤没想过让他死,但也半分怜悯都没有了,只丢了张医生的名片给他。爱是不可再生资源,她对他有过,扼杀了就消失了。

  梁修祺在高速上出车祸的噩耗传来,他的痛苦终于结束了。

  她也解脱了。

  直至梁轸出现在别墅里,轻飘飘地说着那句,“你让李宝屏去机场等我,我以为你要把我接来和你一起住。不是这个意思?”

  好像昭示着另一段故事要开始了。

  梁轸,是另一个还没成恶龙的梁修祺。

  “你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梁轸的手指在她的胸口抚弄了会儿,“做决定很果断,这样很好,但是为什么还要给自己套枷锁?”

  “什么意思?”

  “你在替梁修祺,跟我道歉。”

  “整件事虽然并非因我而起,但我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要给别人伤害你的权利。”梁轸想到她这些年积劳成疾,“我把谁当父亲,被蒙蔽,无论有多少深仇大恨,都是我自己的课题。我不会把责任推诿给旁人。”

  他的超脱,超过了她的现象,她说:“在今后的人生里,你会怨恨,会心有不甘。”

  “但这与你无关。”

  话音刚落,宋峤转身过来,与他鼻尖贴住鼻尖,呼吸分不清彼此了,“你说希望我今后平静幸福。可是我的幸福只有你。”

  宋峤眼眶发热,愧疚到无以复加,“这些天你还好吗?”

  “你过得好吗?”

  “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感觉到了。”他微微笑了下,嘴角扬起弧度,吞掉她呼出的气息,“你像发疯了一样报复。不是说好了要安稳落地吗?你把事情弄得复杂了。”

  宋峤无奈地承认:“我太生气了。”

  “原来我会让你失去理智?”他在徐徐诱导她。

  宋峤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她张嘴咬他的鼻尖,“刚刚不是气得要烧房子吗?现在又这样。”

  “一下子要接受这么大的打击,还不允许人生气?”他吃痛地撒娇,“姐姐,这次是你无理取闹吧?”

  “你要不直接喊妈呢?”宋峤无语。

  “不是说要补偿我吗?”

  “我有说吗?”

  “身外之物什么的,我就不要了。”他坏笑道:“倒是有一件事,一直心心念念。”

  “什么?”宋峤也好奇了。

  “在这张床上和你做。”他的声音越说越低,宋峤就知道他要不正经了,“含着,睡一整夜。”

  果然不出所料,“你精神分裂了吗?”她怀疑他刚刚生气都是假的。

  “现实总是让人难以接受,找个乌托邦。”

  宋峤说:“我的阴||||道是乌托邦,可以给你躲一躲?”她对着他的后脑勺扇了一巴掌,“淫||||娃。”

  有时候她嘴上也是没上锁。梁轸附过去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些让人心惊肉跳的字眼。

  他的吻技相较于刚开始的时候,用突飞猛进来形容都保守了,舌根都是灵活的,清清凉凉,卷走一切,宋峤魂儿都没了。靠枕往下倒,压在她脸上。被梁轸抽走,塞进她腰下来。垫高点她能省力,他也能入得更深。

  “感觉自己像盘菜。”她低头看了眼,自嘲道,那里已经被他收拾利落,干干净净,没有堆积的衣物。

  “很漂亮。”他跪于中间,饶有兴趣地欣赏起来:“浓烈的红色,像红酒泼在山茶花上。红叶贝拉知道吗,花瓣向外舒展,形态灵动,质地是天鹅绒一样柔软。”

  好美的形容,宋峤笑得肩膀抖了抖。窗户开着,有风进来,把微黏的花蕊吹干,那里皮儿薄,干了容易紧绷。

  她预想他会等不及进来,先伸手去揉,对他的尺寸已经有所了解,不想弄得太疼。

  手指被他挡住,“今天玩点不一样的。”他说。

  什么是玩点不一样的?宋峤疑惑。

  他起身喝了一口放在床头的水,咽下去一点,剩下的包在嘴里,然后喷到那。细细密密,水雾清凉,她立马缩起来。

  “什么感觉?”

  “很凉,有点舒服。”她不能否认,这感觉奇异,“你知道有润——”

  “我喜欢清水。”

  水可起不到润滑作用,宋峤有点好奇接下来的走向,他给自己增加了难度。

  他亲了一下,然后换手去弄。他这样,能清楚地观察记录她所有的形态,也不会被自己的欲望干扰注意力。在豆上摁了会儿,很快就涌出些春水。

  □*□

  “还生气呢,把我堵门外?”他煞有其事地问。

  胡说八道。

  宋峤睁眼,稍稍用力,手指就滑了出来。

  □*□

  宋峤呼吸微颤,我命休矣的慌乱。她有预感,今后在这件事上他百分之百会掌握主动权,啧,年轻脑子灵,身体又好,有资本。

  “这样呢,舒服吗?”

  宋峤忍不住哼了一声。

  “这个角度呢?”

  宋峤不想说话,额间皮肤泛红,冒了汗。

  “宝贝儿,说话,”他咄咄逼人,“是刚刚的地方舒服,还是这里舒服?”

  宋峤被逼问得没办法,说:“这里。”

  □*□

  宋峤还能说什么?

  罗马非一日建成,他也不是一朝一夕变坏的。早就坏了,从根儿上,他亲爹,年少轻狂时就是个不负责任的渣男,玩得很花。

  宋峤人还在他手上,且是字面意义上的。

  她剜他一眼。

  他眉尾一耷拉,作委屈的模样,“又冤枉我?”

  他有脸说冤枉?

  “这世界上,你还能找到比我乖的的吗?”他的笑意虚虚摊开蔓延,手上越来越快,如残影闪过,“崭新锃亮的枪,充足的弹药,只等你来打第一枪。别人谁来我都不给。”

  “……”

  “总冤枉人,你坏不坏?”

  骚话突突往外蹦,到底是跟谁学的?宋峤没耳朵听,也没眼看,而他在这个时候又塞进来一根手指,见她呆愣模样,他说:“奇怪,下面堵死了,怎么上面没法说话了?”

  “闭嘴。”汗珠把她的睫毛打湿了,眼前模模糊糊。

  他抽张纸给她擦干,让她看清楚他们在做什么,等她意识再清晰一点,他又问:“是喜欢我的手,还是我的东西?”

  手是更灵活,但……

  “很长时间没用了吧,有没有坏掉?”她吐了一句话。

  □*□

  □*□

  “什么?”

  他不说话了,动了动,回答她。哦,正好在点子上。宋峤也忍俊不禁,有点含蓄的笑。

  她笑起来好漂亮。当然,漂亮的人很多,梁轸是承认的。不能只有她漂亮,别人也得漂亮,但只有她身上散发荷尔蒙。

  她的落落大方,对性的坦荡,她的引诱,都很迷人。

  两轮,银粉色的真丝睡裙是块非常趁手的作案工具,兜着她,如浪花翻腾,他用手掌堵噗水的缝隙,堵不住,全洒到了裙子上,皱皱巴巴。

  宋峤腿软,房间里充斥难以表述的腥气,她想逃避一会儿,翻身侧卧闭眼,一套动作丝滑不已。

  他贴上来吻吻她的肩膀和后背,把她抱到干燥的另一边,草草擦了自己,问她需要什么。

  宋峤已经散架了,闷声说想喝点水,她嗓子又干又哑,最好是温水。

  梁轸玩了下她的头发,“等下,我去倒。”

  他套上裤子下楼,住在这里有点不好,房子太大了。厨房没有热水,他用饮水机加热,自己先去冰箱里挖了一勺冰块,灌了一大杯,身体里着火了,冷静不下来。

  饮水机加热有些慢,他考虑要不要直接烧,再兑凉水。

  他很急,急着上楼。

  正在思考,宋峤已经从楼上下来,裹着薄毯,上下都是空的。她的裙子被他们两个人玩脏了,没法穿。

  他快步走上去接她,说:“稍等一下,水还没好。”

  宋峤摇了摇头,伸手去抱他,毯子直接从她身上滑落,里面是裸的,他惊吓,忙不迭抓住,把她裹严。

  “怎么不在床上躺着?”

  “等半天,你都没上来。”她不太高兴。

  有半天吗?

  宋峤抱住他,贴在他身上,“给我抱一会儿。”她其实没那么着急想喝水。

  鲜见的,他感受到了她对自己依赖,那是一种类似溢出的爱意。当身体亲密无间地连接在一起之后,就不想分开了,每分每秒都要黏在一起。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强强 情有独钟  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