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见那可疑人员忽然泄了力,瘫软在地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7章 肺活量
夏沁的腿疼得要命, 如果不是她刚才反应快,那把小刀定会直直插进她的小腿。
尽管如此,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就医, 而是要宝瑛帮她拍照,越是鲜血淋漓越好。
宝瑛一头雾水,夏沁忍着疼, 把自己的腿摆出一个看起来很吓人的姿势。
“快拍, ”她低声催促,“拍完你直接彩信发给陈小姐,什么话也别说。”
听了她的话,宝瑛这才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 宝瑛挑眉, 掏出手机,按照夏沁的要求一连拍了七八张照片。
等夏沁左挑右挑, 终于挑出两张看上去最严重的照片,给陈同珍发过去之后, 她立刻开始嚎着喊疼。
刚喊了一句, 庄闻就出来了。
三人现在正在距离酒店最近的派出所, 庄闻做完了笔录,轮到夏沁去了。
夏沁问民警借了纸巾和碘伏来,自己简单把伤口处理了,就一瘸一拐地往询问室走去。
刚才还是鬼哭狼嚎的姑娘, 转眼就没事人一般去接受询问了,把旁边的民警看得错愕不已。
夏沁的笔录做得很快, 她从询问室出来之后,外头的两个人,一个站着, 一个坐着。
宝瑛站在庄闻身侧,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
看到夏沁出来,庄闻起身,“你的伤口去附近诊所处理一下吧。”
夏沁摇头:“没事,伤口很浅。”
话音刚落,宝瑛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宝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又看了一眼夏沁,夏沁立刻道:“接,就说我……”
她想了想道:“疼昏迷了。”
宝瑛嘴角抽了抽,接听了电话。
那边陈同珍的声音极为焦急:“我刚开完会,夏沁怎么了?!她现在怎么样?”
“她被人划了一刀,现在……”宝瑛抬头再次看向夏沁,把手机递到夏沁耳边。
夏沁急得不行,比划道:昏迷了!
陈同珍见宝瑛说话吞吞吐吐、犹犹豫豫,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她是不是很严重?”
宝瑛默认:“有些。”
“给我个地址,我马上去北京。”
挂了电话,夏沁着急忙慌地要往最近的医院去。
宝瑛问:“你还真找个医院躺着?”
“当然。”夏沁找民警打听了附近的医院后,对着宝瑛道:“你别管我了,你就把地址发给她,我自己去医院。”
“我和你一起。”宝瑛担心道。
夏沁:“放心。你在的话,有些话我俩不好说,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希望我们都能得偿所愿。”
宝瑛:“……”白担心了,眼前这人看上去分明是活蹦乱跳的模样。
高峻开车把夏沁送去了医院,宝瑛跟着庄闻回了酒店。
一路上两个人谁也没说话。进了酒店,经理看到两个人,笑容满面地迎上来,关切地询问在派出所的情况。
庄闻把事情简单说了说后,道:“再开一间房,要最好的,给这位小姐。”
“总统套房没了,但是还有一间……”
经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宝瑛打断:“不需要。”
庄闻有些惊讶地看向她:“你不住酒店住哪里?”
宝瑛盯着他的眼睛:“我没说不住酒店,我住你的房间。”
“不行。”庄闻立刻拒绝了她的提议。
经理看着两人,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庄闻道:“给她开房间。”
宝瑛:“开了我也不住。”
“裴宝瑛。”庄闻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嗯。”宝瑛应了一声,随后向着电梯厅去了。电梯正巧停在一楼,宝瑛一手插兜,一手摁着电梯的“上”键。
见庄闻迟迟不到,宝瑛侧了侧身,唤道:“回房间。”
经理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很是微妙,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记得这两人是兄妹,吧?
“庄总,”经理适时开口,“还需要开房吗?”
庄闻的声音很低,“不用了。”
他抬腿朝着宝瑛走去。
到了顶楼,宝瑛紧跟在庄闻身后。庄闻知道自己不可能把她关在门外,掏出房卡刷开了门。
进门后,庄闻烦躁地扯开自己的领带,随手搭在旁边的衣架上。
“你什么时候来的北京?”
“你来的那天晚上。”
庄闻脸色微变:“那你每天给我打电话,还要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整个套房只开了玄关的灯,宝瑛逼近了几步,顶光打在她的眉骨上,显得尤为阴郁。她稳步向前的姿态,自带迫人的气场,无声地压向对面的人。
就连她右眉的疤,在此刻都平添了几分性感。
“我想问。”
“你!”平日里能说会道的庄闻,却总能在宝瑛这里落了下风。
“换我问你了,”宝瑛微微压下眉峰,“你为什么总躲着我?”
庄闻心底泛起心虚:“我没有,只是最近的工作太忙了而已。”
“真的?”宝瑛一点都不信他的话,“我还以为是因为我和白家晖走得太近,又或者是……”
她歪了歪头:“因为有人给我的包里塞了情书。”
庄闻提起一口气,尽管他想说自己根本应该是本不知道什么情书,但是他知道宝瑛是不会相信的。
宝瑛离庄闻的距离,鼻尖处不过三寸,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庄闻紧张的情绪。
见他不说话,宝瑛又道:“我想,因为你喜欢我。”
庄闻感觉自己现在紧张得都忘记了怎么呼吸,他猛地掐着自己的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艰涩开口:“我是你哥。”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句话倒像是在劝自己。
“那又怎样?”
庄闻咽了咽口水,“宝瑛,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你能分得清楚亲情和爱情吗?”
果不其然,宝瑛摇了摇头。
看见她的动作,庄闻只感觉自己心都死了。
很快,宝瑛的一句话,又把他的魂给吊了回来。
“那些都不重要。”
庄闻感觉自己要抓狂:“对你来说,什么是重要的?”
“你。”
“可是我们到底算什么呢?”
宝瑛掰开他捏紧的手,他的手心已经被自己掐破皮,“都行。我只要你在我眼前,永远都在。”
庄闻反复咀嚼宝瑛的话,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在这时到达了顶峰。
他语无伦次道:“我有病,我有很多病。我的腿有残疾,我的精神也不怎么正常。喜欢妹妹,这太不正常了。我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我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样!”
庄闻的手剧烈颤抖起来,宝瑛稳稳握住他的双手,“继续说。”
“你还要我说什么!我……我讨厌你和其他男人接触,我讨厌我自己,这简直就是精神病!我什么也不敢和你说,你不要总是看着别人。我……”
庄闻向着屋内四处看去,他扫到旁边餐桌上放着下午送来的果盘,过去拿起上面的钢叉,他需要快速让自己恢复正常的状态,他这个模样,宝瑛会害怕的。
他对着自己的左胳膊狠狠扎去,可是预想的疼痛却没有传来。
宝瑛捏住了他的手腕,“放下。”
她的声音很冷。
庄闻松手,钢叉掉落在地,他哭了,“我不应该和你说这些,对不起宝瑛,对不起。”
宝瑛太着急,用的力气大了些,庄闻的手腕被她捏得泛红。她松了松自己的力道,轻柔地按着他的手腕。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两寸。
“都可以说。”
“什么?”庄闻泪眼朦胧。
宝瑛抬眼:“我说,这些话你都可以说,都可以告诉我。”
“为什……”
庄闻感觉,自己的嘴唇变得轻柔,愣了两秒,他才反应过来,宝瑛和自己之间,已经没有了距离。
如果现在问宝瑛,为什么要吻她哥。她的回答多半是不知道,她只是不想让她哥继续难受下去,她觉得,或许庄闻不说话就不会难受。
宝瑛叼着他的下唇,呼吸急促起来。
好软。
不过也有些干,北京的风这么大,她哥也不知道涂一点凡士林。
宝瑛伸出舌尖,在他的下唇轻轻舔舐。
“你……”庄闻不知道该对眼前的情形作何反应,他想问宝瑛,为什么要这样做。
只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张开嘴的结果,就是被宝瑛继续侵入。
宝瑛按着他的脑袋,含住他的舌头,舌头更软了。
渐渐地,庄闻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喘不上气来,他微微低头,想要躲避宝瑛。
可是他根本躲不掉,那抹湿热的气息,紧追不舍。
宝瑛皱了皱眉,对庄闻的动作极为不满,他怎么可以躲着她呢。她看向庄闻的目光里,多了许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