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_濯君墨【完结】(128)

  夜间,雪下得更大更深,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沈济月坐在床头,收到了陈澈颜寄过来的第一篇游记,是来自烟平的。

  她在游记中写了很多烟平的风光,说那里的糕点很香甜,刚开始还不怎么听得懂当地人说话,但待了一段时间,她也能说上一两句。

  沈济月一字一句读着,仿佛自己也亲自见到了烟平的美景。

  顾渔拿着书过来,自然在沈济月旁边坐下,见她弯着唇角,问道:“在看什么?”

  床边的软榻已经被顾渔撤了,他明牌以后,现在也不用装梦游,直接与沈济月同床而眠。

  尽管沈济月还是抗拒,但架不住顾渔不要脸,强硬地要挨着她睡。

  那日之后,许是他自己也知道做得过了,没再主动招惹沈济月,在她旁边睡得也还算安生,沈济月就允许他上床了。

  现在听他问,沈济月从游记上抬起头来,将游记递过去与他一同看道:“这是澈颜从寄来的烟平游记,我还有一页没看。”

  顾渔点头,合上手中的书:“等日后得闲,我们一同回西陵逛逛吧。”

  沈济月当然是想回去看看的,可如今这么忙,短时间内回去不太现实,但她还是点头:“好啊。”

  两人视线一起落到游记上,往下读去,竟看到“待月楼东家”几个字眼。

  沈济月目光一凝,读下去,发现是陈澈颜在烟平一家酒楼吃饭时觉得菜的口味很熟悉,偶然间又听到隔壁雅间谈话,发现是待月楼东家,他似乎在找什么人。

  毕竟待月楼的前身望江斋出过事,虽说不是同一个东家,但陈澈颜觉得与他对谈的人不像好人,便谨慎了些,在游记里一并写给沈济月。

  消息来得正是时候,若有必要,可以派人去烟平查一查。

  沈济月看完游记放在一边,却不小心放在了顾渔方才合上的那本书上。

  又是一本没有封皮的书,但明显与之前那本不是同一本,这本更厚。

  沈济月连忙把手给挪开,将游记放到别处,谨慎地盯着顾渔:“你不会又在看什么奇怪的书吧?”

  他学习能力实在太恐怖,沈济月现在想起来还双腿发软。

  顾渔手指探进夹着的书页,撑着床凑近沈济月,答得坦然:“因为夫人心志太过坚定,为夫只能学点这种东西来讨夫人欢心。”

  “说得好像我很喜欢似的。”沈济月后退,抬脚蹬在他胸口,不让顾渔近前。

  谁料这人却反握住她的小腿,眸光低扫下去,长指一点点往上:“想玩这个?”

  沈济月大惊,她敢肯定他说的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东西,慌忙缩腿,但腿弯已被他牢牢握住,踢不动也收不回。

  进退两难间,顾渔抓着她腿的手忽然用力,将沈济月拉到面前。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7章

  她撞到顾渔身上, 腿便落到了他的腰际。

  宽厚的手掌顺着曲线,缓缓将覆盖在腿部的衣料推上,顾渔的手落到沈济月腰间, 将人捞起来坐在他腿上。

  语含哀怨的声音贴着沈济月耳边响起,顾渔轻轻咬着她的发丝, 道:“夫人, 你已经快半月没有理我了。”

  “哪有这么久, ”沈济月手抵住他的胸膛, 将人与自己推开距离, 蹙眉道, “况且哪日你说话我没有回了?”

  顾渔反握住沈济月抵在他胸膛的手,曲腿让她滑下来,与他坐得更近,语义不明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他注视着她,有意让她感受着。

  对于沈济月而言, 这个姿势极其别扭,而她的腰又被顾渔禁锢着, 没有着力点供她起身。

  她还想挣扎, 却又不敢乱动,怕助长他的气焰,只推着他的肩往后仰, 但他的腿曲了起来,她的背很快靠上他的腿, 退无可退。

  “我……”沈济月断断续续,试图同他讲道理,“我还没说喜欢你,你这是下三滥的行为。”

  没想到顾渔非但不听, 还幽幽叹道:“是啊。”

  沈济月抬眉,水亮的双眸睁大看他。

  顾渔轻敛眸光,抬手抚过沈济月的鬓发,仰望她道:“不被妻子喜爱的丈夫,只能想尽办法,用这样的手段勾引自己的妻子。”

  他语速缓慢,情意缱绻,沈济月打掉他勾弄自己发丝的手,嗔道:“说得你很可怜似的。”

  顾渔眼里浓墨化开,似有春水荡漾,他执起沈济月的手放在脸边,偏头蹭着:“夫人若真觉得为夫可怜,为何又不怜我?”

  真是个惑人心神的妖孽。

  若不是沈济月还坐在他身上,怕是当真要被这副出尘的好皮囊给蛊惑到。

  就好似清潭里的妖仙,看似是来好心搭救,实则是要将你拖入深水之中,与他共沉沦。

  沈济月被他这样抱坐着,两人的身子贴得很紧,似隔着层布的榫卯,一旦没了阻隔,就会严丝合缝。

  他已经完全掌握了亲吻的技巧,加之有了别的经验,不止是唇,手也能用上,很快沈济月就变得与之前那个梦里的自己别无二致——

  只不过摇摇欲坠半挂在臂弯的,从婚服变成了寝衣。

  这几日里他又学会了一些新花样,如果可以,沈济月真希望他在这方面别那么好学,可他的动作清楚地告诉她,不可能。

  顾渔知道她抗拒哪里,但他了解她,知道她明明喜欢,却因害羞而推拒,那么他只能去做那个厚颜之人,恶劣地将人弄哭。

  怀里的人呼吸急促起来,一声又一声,低低唤他的名字。

  顾渔很喜欢听。

  因为喜欢,所以就忍不住再恶劣一点。

  但他也是有贪欲的,食髓知味后,仅仅是叫他的名字已经不能使他满足了。

  顾渔坏心眼地抽身,贴着沈济月耳廓:“夫人该唤我什么?”

  他这一走,沈济月犹如将要到手之物被夺走的人,埋在顾渔颈间咬他,以示不满。

  她以为只要不松口,顾渔就会像以前一样纵容过去,但这次,他显然没有如她的意,青年好脾气地等着,时不时逗她一下,沈济月眼眶又红了。

  放在以前,她怎么也想不到,顾渔将她惹哭的原因竟是这些。

  他衔掉她挂在下巴的泪珠,喉结滚动:“水都给我喝了,难怪你渴。”

  又在说浑话了,沈济月攀着他的肩,低低唤了一声,声音低不可闻。

  顾渔停了一下,轻声问道:“夫人方才说什么?为夫没听见。”

  沈济月敢肯定他听见了,她感受得到。

  可他非要装作没听见来折磨她,她又没有办法,只能扶着他的肩贴近,唇擦在顾渔滚烫的耳尖,她下定了决心。

  “夫君。”

  一声轻音,如石子从高空坠入平静的湖面,从此涟漪荡开,再难平静。

  沈济月仿佛再次进入了那个梦境,被他引入深潭之中。

  水波拍打着岸边,溅起的清亮潭水浇湿岸边盛放的佩兰丛,靡丽而惑人,香气阵阵。

  沈济月至今不知道顾渔能荒唐到什么地步。

  他在这事上仿佛没有底线一般。

  蜡烛烧尽又被点上,天终于亮了。

  …………

  半月过去,伏虎卫已将密匣中的信纸书写年份以及墨源查清。

  纸倒是普通的澄心堂纸,墨用的却是秋澜墨,这种墨写在纸上,一遇水汽,字迹会浮起一层浅黛波纹,干后复归漆黑,鲜少人会这道工艺,因此少见,顾渔只见过苏正明用。

  而此信写下的时间是三年前,也与苏正明来京的时间对得上,指向他的线索又多一条。

  逐鹰殿内,沈济月听着伏虎卫的汇报,暗自分析着,莫名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她遗漏了。

  到底是什么呢……

  顾渔在旁问逐鹰卫道:“李宅中的那些尸骨可确定身份了?死亡时间最早的是多久?”

  “回副使,六年。”

  沈济月指尖敲着桌面,觉得话里有个东西格外耳熟。

  对,是时间!

  她蓦然抬头,想起在碧漪阁搜查出来的那本账册,当时逐鹰殿与伏虎殿不睦,她没有将账册给顾渔看。

  而那本账册上,最早的交易也可追溯到六年前。

  沈济月立刻站起身,去抽屉里翻找出那本账册,摆在众人面前。

  “这是之前下清嘉,在碧漪阁搜出来的一本账册,当时没有用上,我便一直将它放在理事署。”

  她说着,翻开账册,将上面的条目给众人看,“难怪我们当时在碧漪阁对不上这些信息,因为它记录的,是京城里长生引的大致信息。”

  众人皆围过来,目光随沈济月手指落在陈旧泛黄的书页间。

  上面记录着长生引被人买走的大致的年月,属阳还是属阴——也就是被拐卖人口的性别。

  顾渔看过去,视线却在扫到页脚那只张嘴欲鸣的鹤时,停住了。

  他手放置在桌沿,五指收拢时,指甲抠过木桌发出摩擦声,突兀地在理事署响起,埋头观察账册的所有人都循声抬头,看向顾渔。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天作之合 古代言情 强强 青梅竹马  先婚后爱  轻松  久别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