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低头吻了上去,含着她的唇瓣,碾压着上面的番茄色唇釉,水果的香甜从唇齿间溢出。
不一会,就把她的口红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被他吮吸过后的红润光泽,他还不知足,越亲越上瘾,从她张合的唇齿间探了进来,舌/头肆意搅动,掠夺着她口腔里的蜜香汁液。
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身后哼了声。
苏弥猛地推开他。
才注意到有个老爷爷在旁边观摩了他们很久。
“年轻就是好。”
老爷爷嘴里嘀咕着,摇了摇头走了。
苏弥脸色窘迫,嗔怪道:“你收敛一点,我还要在这工作呢!你毁了我的形象!”
以后社区里的老人估计不会觉得她是个温柔文静的好姑娘了。
只会觉得她私生活大胆开放,当街就能和男人搂搂抱抱亲亲我我。
男人盯着她窘迫的模样,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收敛不了一点儿。”
手指戳了戳她嘟起的脸蛋:“宝宝,我实在是太想你了。”
听到这句“想你”,苏弥的心一下子化了,主动钻进他怀里:“我也是。”
管别人怎么看呢。
在傍晚时分,苏弥和岑烬来到八大关,牵着手漫步在法国梧桐树下。
远处有海风吹来的微咸气息,因为是夏天,空气里翻涌着一股热潮,清风撩着她的白色裙摆。
路边有拿着沙滩工具的小孩和一看就下过水的大人,裤腿卷着,小腿上沾满沙子。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像他们一样成双成对的情侣。
苏弥抓着他的手调皮地上下甩动起来:“你这次待多久啊?”
“就几天吧,还有别的事。”
和苏弥预想的差不多。
如今各自忙碌的状态,能抽出几天时间团聚已经很不错了。
以前天天黏在一起,偶尔分开一次再见,小别胜新婚的滋味更叫人觉得妙不可言。
“你别光陪我,你也得好好陪陪奶奶,多跟她说说话。”
他哂笑:“你怎么那么爱操心啊?”
她撅了下嘴,不满的语气:“这才分开多久,你就嫌我啰嗦了。”
他的笑声越发肆意,忽然停了下来,垂眸打量她:“傻瓜,我是觉得你这样太可爱了,会让人忍不住想亲你。”
他说完又吻住了她的唇,深深的缠绵的吻,不顾旁人。
又来了……
好像怎么吻也吻不够。
唇齿交缠,口腔里弥漫着湿湿嗒嗒的甜蜜,她被亲得晕乎乎的,不知不觉就环上他的腰。
黏腻的唇不舍地分开,他低笑了声:“宝宝,看来你很急啊。”
她嗔怪道:“明明是你急。”
“我是挺急的,要不别逛了,直接回酒店办正事?”他捏捏她的鼻子:“嗯?”
苏弥脸儿烫烫的,她感觉周围有人偷偷地看他们,而他们方才接吻时是那么的旁若无人。
“我们还是再逛逛吧。”她拉着他往前走:“来青岛几个月了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好,那我再忍忍。”他说:“虽然我已经忍了一百多天了。”
她瞪他:“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越老越没个正形。”
岑烬扎心了,才二十七就已经被和老挂钩了。
八大关随处可见的情侣和拍婚照的新郎新娘。
在别墅前的,在梧桐树下的,还有在海边的,各式各样的婚纱,在傍晚的余晖下熠熠生辉,有白色的,红色的,粉色的……
每经过一对拍婚纱照的情侣,苏弥都忍不住多看一眼。
她今天穿的白裙子搭配上岑烬身上的黑衬衣,也有拍婚纱照的氛围。
她目光不由落在新娘无名指上的钻戒,垂眸看了看自己的,空空如也。
虽说领完证后,两人都在彼此心口纹上对方的名字,算是爱的象征。
可她也偶尔会期待一些东西。
她在想,如果她和岑烬的关系一直不被承认,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有属于彼此的一场婚礼?
也没有彼此交换婚戒的仪式了?
岑烬瞄她一眼,从她眼里看到些许羡慕和向往。
他捏了捏女人的手,忽而开口:“喜欢?”
苏弥回过神来:“啊?也没有多喜欢。”
“你不是一直盯着看么?”
“没有啦,我只是觉得她们穿婚纱的样子都很好看。”
“你穿上婚纱的样子一定比她们都好看。”
苏弥笑了笑没说话。
逛完八大关后,两人找了家在海边的餐厅,吃鲅鱼饺子和海鲜,再点上几扎青岛原浆啤酒。
她跟她分享过去几个月的趣事:“之前和谭蔓梁朵出来吃烧烤,她们喝老大了。”
“你有没有喝?”
“我没喝,怕喝醉了抱着她们咬。”
“……”岑烬回忆她那令人印象深刻的一次醉酒,还是骗走他初夜那晚,酒品确实不咋地,他往酒杯里倒满酒,递给她:“今晚你可以多喝点,我不怕被咬。”
“……”
他的电话很多,一顿饭就接了好几个电话,一会儿是美国总部那边的,一会儿是岑氏那边的。
苏弥将酒灌进肚子里。
望着眼前打电话的男人若有所思起来,他身上的责任那么大,怎么可能做到什么都不管不顾,就陪着她去过两个人的生活呢。
他们的世界里不仅仅只有彼此。
他和她不同,她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她只是苏弥。
可他不一样,他是别人的儿子,是别人的孙子,是一个大家族被寄予厚望的继承人,还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
所以,哪怕他说了忙完这一阵,就什么也不管不顾了,过只属于两个人的世界,苏弥也不敢当真。
在他打电话的间隙,苏弥不知不觉喝了一杯酒,自个又续了一杯,岑烬挂了电话看到她满上的杯子,挑了挑眉。
“岑烬。”女孩唤着他,两眼迷离的,双颊酡红。
“嗯。”
她趴在桌子上,抬眸瞅他:“我觉得我们这样就挺好的了。”
她伸手过去,指尖像挠痒痒一样挠着他的手背:“我已经很知足了,你不要太累了。”
岑烬感觉手背上的触感痒痒的,他滚了滚喉结:“喝醉了?”
“我跟你说真的!”
“好好,听着呢。”
她嘟哝着:“我可以什么也不要,只要你别那么累。”
岑烬眼眸漆黑,幽幽地看着她。
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
她吐了口酒气,眼皮因为酒精的作用都有些睁不开了。
他招来服务员,拿出手机结账。
岑烬在市区订了家五星级酒店。
他将醉醺醺的女人放到床上,往回走时在车上,她就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怀里,怎么弄也不醒。
她这次喝大了,比之前那几次喝得还要上头。
很久那次醉酒,哪怕醉了还知道跟他说胡话,行为更是大胆。
“宝宝?”岑烬鼻尖在女人颈窝处蹭了蹭,试图把她弄醒。
被他的胡渣给蹭得皮肤阵阵刺痛的女人皱了皱眉头:“别动。”
她翻了个身,继续睡。
他不甘心:“换个方式睡怎么样?”
没有回应,她真的只想睡觉,而不是想跟他睡。
岑烬原本想晚上好好品尝一下荔枝。
他很久很久没有品味过荔枝的甘甜了。
她抚了抚女人的发顶,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罢了,睡吧。”
夏日天亮的早,六点来钟,苏弥就被照进来刺眼太阳给惊醒。
她眯开眼,发现自己正被他紧紧搂在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胳膊。
他没睁眼,嗓音带着没完全睡醒的沉哑:“醒了?”
“嗯。”
“酒醒了吗?”
“一点点。”
“刚好,我早上容易硬。”
“啊……”
他不会是忍了一个晚上吧?
酒店的床垫很软,底盘和地面紧密贴合,任由怎么被动,都不会发出很大的吱呀声,只是那垫子像蹦床一样,有很大的弹力,深深陷进去,又弹上来。
不知不觉,白色的被子的三分之二拖在了地上。
两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完完全全地将身心交给对方,久不经人事,苏弥经不起折腾,体力也下降不少,而他却恰恰相反。
她几次哭累他都不肯放过。
这一折腾就到了中午。
她又睡着了。
一睡就到了下午,苏弥恍然从梦中惊醒:“我忘了我还要上班呢……”
岑烬被她这副呆呆萌萌的样子给可爱到了:“你是老板娘。”
她对这个老板娘一点实感也没有,掀开被子下床:“快点,我们回去吧。”
这两天,岑烬就在社区陪老人喝茶下棋,偶尔听听泉海康园这边的负责人报告最新状况,和技术员对医疗设备进行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