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居和进退两难,跟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都说不在意了,他还来劲了,是不是有自尊心,不准被他碰过的人嫁给别人了?
卫汲看着萧居和,寻见她眼里的错愕,实在是不理解他所说的言论,都能抬头来看他了,跟她对视着言道:“要不喜欢我娶你,你今时不懂,是年轻,日后便会懂得的道理,你跟一个好的男人,比一个没用的男人好得太多。你要在想不跟着我,还能寻得何样的真爱,这不如不想。”
“六娘,你跟着我,是什么都不用想了。”
什么话都给他说了。萧居和无话可说。
完了,这人真的很像她讨厌的书中故事人物,胡搅蛮缠、纠缠不放,说什么就跟听不懂一样。
他能不能有点脸,她都喊他四叔了,是为的什么?真能心安理得地说这些大话,不怕闪了舌头?
她脑子在飞快地想办法,就没见过这种无赖,说是他的人,非要娶她。
可她不愿意嫁给他,管他是不是个好的。
萧居和想到了几种可行的办法。
第一是顺势嫁给他了,赌一把,就赌他活得不久,没几载就走了,她会早点解脱。
第二是嫁给了他,要他活得久了,他们就在一起,她不得解脱,各种闹腾和离。
第三是大怒,让他赶紧滚开,骂他老不正经的,她嫁给谁都不嫁给他。
萧居和想完,觉得不大行。
她一赌,就赌不好,前面两种怎么着都是她在吃亏,选哪一种都是他赚得多。
他早死晚死,怎么死,都是要给他生孩子。
她亏大了。
后面的话,她还是不能选,都知道他说的话了,认为是他的人,不能嫁给其他人,要跟他发火了,说嫁给其他人都比他好。
让他滚开后,她还没回永州,他来硬着怎么办?
萧居和难以抉择出来,她就想到了硬拖着。
玩心眼,应该是玩不过他。
她还能被自己坑到。
她拖久些就行了,不叫太多人知道他们的事,等回到永州,他再敢说,她打死都不承认和他有事。
她就说他,是在污蔑她的清白。
萧居和想好了,就妥协地说道:“四叔想娶我,我就嫁给四叔,只是你别跟我父亲说,我怕他有气会不答应我们的婚事,我想亲自跟他说我们的事,我就只嫁给你。”
“我知道父亲的脾气,要我去说,他是不会说什么的。”
“四叔也说了,是要娶我的,我就等着四叔。”
萧居和不敢想象父亲知道了会怎么样,都不想让卫汲说,就是有书信都不能说。
卫汲搂住她,搂近她与他的距离,说:“你说的,我都答应你。”他们有身体上的关系,他一搂着她入到怀里,就要去亲她,“我还没好完,今日好好休息,我明日去你房中?”
萧居和嘴被亲吻着,得来了这一消息。
她强颜欢笑,心里早泪流满面。
为什么要来她房中。
他真好意思说的。
他被下药,没有解药,还没有好全,是把她当解药用了?
卫汲亲了萧居和几下,他离开她的唇,举目向着她,又舍不得离开吮尝而红的唇瓣,贴着她的唇,他们唇对着唇,在微末的距离中,他说道:“六娘,张嘴。”
他就同她说了张嘴。
萧居和大惑不解,直觉告诉她不是好事,而他又在等着她张嘴,僵持不下中,就小小地去张嘴。
这正中他的下怀,卫汲亲来,轻而易举地探到她唇齿里,霸占着原有的地方,亲吻来喜欢用上深吻,不顾着她是否喜欢,直往里探去,勾缠住她的舌,亲含嘬吮。
好一顿死缠着她。
“……唔、唔不。”萧居和几乎窒息着,从没想到他真会喜欢这一行为,她想去推开他,想了想还是没有动手,就容他胡来。
都说了会嫁给他,他可不得当真了要来亲她,她要反抗多了,还会被他起疑她话中的真实性。
她舌头都要麻木了,卫汲才退开些许距离,不等她多呼吸几口没有他在的空气,又再来了。
这再来,还是一样的行径,还是来缠着她,跟亲不够她似的,来了又来。也只是想亲吻她,别的不去做,他就深。入亲着她。
萧居和能回屋后,找来软手帕,重重地擦着她的嘴。
怎么去擦,都擦不够。
她边擦嘴唇,边回想着被亲着,哪里都不好受,无用地生闷气。
他这人,太过分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8章
卫汲说要明日来她屋里, 萧居和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有当他的话是废话。
等到了明日,她照常到了夜里入睡。
可睡着一小会, 就睡不着了,她眼睛朝着帐外瞧。
这一瞧, 把她瞧精神了。
卫汲是真来了, 他就在床榻边, 见她醒来后, 在解开腰间的蹀躞带, 那身官服都没有换去,上巳节一过, 还要去上朝,这夜是晚回来了。
这不换官服就来她这儿?要不要这么显眼。
萧居和眼皮猛跳:“四叔,你怎么就过来了?”
帐外的男人没有止住手上的动作,待解开了蹀躞带, 脱下衣袍, 与她说道:“我不是跟你说了, 我这夜来你房中?”
她是这个意思吗?
好吧,就当她是这个意思。
萧居和再说道:“我是说……你过来有没有被看到, 我不想你被看到, 这样对你影响很大。”
其实是对她影响大, 她只想他死开。
“不是有婢女在么, 你怎么进来的。”
他要这样,全给无视了,该担心的就是她了,可不想全府上下都知道他来她这里睡。
“你很在意吗?”他问她道。
这是自然的,不在意做甚么去问他?
萧居和对卫汲说了声是的, 他笑着一声,掀开了床帐,在要上她的榻前,出言道:“六娘,不必在意了,我今夜回来晚了,没有人看到我,至于那些婢女,我觉得不好,我明日给你都换了。”
“都换成我给你的。”
“看不得看到我,都不成问题。”
萧居和心在跳动,早知道他这样说就不问了。
问出来了她最不想得到的话。
这意思是不只是来这一夜?
他这是什么意思,不成问题就得了?
凭什么?
这是她的房间、她的床,还来和她睡。
萧居和又一想,感觉不对,不能到她屋里睡,他们也不能到他屋里去睡。
萧居和见卫汲话尽,就上了她的床榻,都快忘记了他往前时的模样,她走得近了,他还能离远些。
她要做得不好,他都能说她。
她好像有点明白了,为什么他能有成就了。
错就错了,谁能无过错。
左右逢源,做事不让自己痛苦,接受得快,她该学习他的好心态。
反正不是她去让他上她的床榻的,要有人知道就知道了,都是他自己要去处理好,她去瞎操心什么。
顶多是嫌弃他,不想让人知道,她到时候好死不承认。
室内有一瞬归为宁静,仿佛没有人来过,一室的寂静,静得可怕。
月光洒在窗牖,今夜没有风。
两人身影被软帐遮挡着,看不清全部,只有点点的影子,能被瞧得见。
终于,有着细微的说话声。
“四叔、四叔。”
“这、你这……”
说着话,手忍不住地向外去抓着。
怎么都不肯去放手。
过去了许久,所有的力气都没有了,再也抓不了了。
没多大的力气去用上,只往上抓着一边的帷帐。
帷帐在曳动着。
手随着自己再无意识,逐渐去松开。
手中揪着不放的那一角轻帐被放开,又落了下来。
帐内的人影被遮住了,外头的青帐无风去飘动。
手落在床沿,没有了力气。
只有受着多了,会跟着帐内的声儿一道去,手指在弯动,又不得挣扎。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道的声音。
声声的呼吸声,一再地来。
帐内复出了手。
只这手更宽实,一去抓上无力垂下的手,显得那只手小着,手腕更加纤细柔弱。
两只手来自不同的主人,更有辨识度了,能分辨得出是何人的手。
手抓着手,先是从手腕开始,手掌包裹住比他还瘦小的手腕,细细地摩挲赏鉴那只手的手腕,指腹划过手腕处,手腕上清晰明了的血管,女手无力挣脱出来,连帐内的人都挣扎不了,只好去容着他随意摸抚自己的手。
摸抚足够,就抓上了整只手,一转变着,他们的手在相握着,他纠缠着她,不放着她,使她摆脱不了。
帐外的手缠住,里头的人也是在纠缠,相互纠缠着,一去纠缠完,手就被拖回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