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上也太年上了_金财我救【完结+番外】(35)

  她是被抱了起来。

  “别……”萧居和抱住卫汲脖颈,想不清楚事儿,努力向他说着话:“别……你做什么都行,别是这。”

  她没了力气。

  到了这,还是受到了不能忍受的,下意识要起来,她是在跪着,被拥抱到他怀里,再无多的气力了,只有抱住了男人的脖颈,在坚持着。

  可抱住了脖颈,腰就被握着,他这时候说道:“六娘,别乱动。”

  “我明日还要上朝,我们早完事,早些休息。”他舍不得浪费时间,又不想早早结束。

  萧居和不懂得她越不让做的,男人就越是想要。

  她没有乱动,还是在抱住他的脖颈,借着他攒些力气。

  自己好休息会,让他再另做旁的。

  这是她最不喜欢的,弄不得是何样的感受,神智都没有了,往昔夜里用膳是会吃得不多,吃多了难受,到这也是这样,她也觉得是吃多了难受,还是一下子就受着他一整个人,她不好受得住,就不太想要这姿势来。

  而他偏又爱来。

  她抱住男人的脖颈,抱得没有太久,还是失去了力气,只好坐着他腿上,让他来着了。

  萧居和头搭在卫汲肩上,因为他,有在不断地拧着眉,自己再无力开口说一个字,则小口吐息。

  弄得久了,到事完。

  他给她换好身上的衣裳,脏乱的被衾,才真的要入睡。

  一连几日里,要么上朝要么夜里来睡着她,时间观念挺强的,不落下一夜。

  萧居和都在想卫汲不是个人,夜里喊他四叔就是为了唤醒他的良知。

  不是让他迎难而上的。

  又是新的一日,她睡得不好,一睁开眼睛,不知道是何时辰了,回想着昨夜又被做了什么,完事了他大多爱待在她身体里,少数是能好好睡,气不打一处来。

  她看什么都有气,只觉得这床被衾,那枕头都有他的味道,嫌弃得不想接触它们,就把它们都扔到地上去。

  全给扔到帐外后,帐内空无一物。

  她干了这事,心里才解气,正要唤来婢女用新的被衾枕头,要换好了,她才去睡下。

  萧居和还没去唤,就见到了床帐被人掀开,那人还未走,也没有穿戴好,腰上的蹀躞带还松散着,他方才在整理着。

  这会就过来了,蹀躞带就没有系好,官服也宽散着,未得处理好。

  这也给他的容貌,带有了丝丝散漫的神色。

  他垂眸看她,“六娘,你在做什么?”

  萧居和没想到她早醒了,他还没有去上朝,对着留在地上的枕头被衾,找到了理由就去说道:“我踢到的,都掉下去的。”

  “我要捡起来的。”

  别管枕头是不是能被一并踢下去的。

  她说是就是。

  “踢下来?”卫汲静默着,好一会跟她道:“我倒是看到六娘扔下来的。”

  也确实,她都是扔下去的,能看得到,都是知道的。

  萧居和无言以对了。

  他知道就行,为什么要说出来,给她台阶下,都不行?

  萧居和自己找台阶下,“看错了,就是踢下去的。”她边说边要下去捡起来,可还没下床榻,就被他抓着手,给阻止了,同她说道:“是我看错了,都在地上了,你不用再捡起来,再换新的来。”

  卫汲理好官服,给她唤来了婢女,就出了屋子。

  萧居和看着,没说话,要来了新的被衾枕头,又去睡了。

  ……

  皇帝无事,说了几句就下了朝。

  卫汲要去官署,路上就被人截住了。

  卫汲一看到左嵊,了然他的来意,问道:“你有何要紧事?”

  “卫四,上次的上巳节不在,还是我向圣人说的,你最近挺爱往家里待着的。”左嵊道:“好雅兴,我想你该和我去巡逻京城治安。”

  “我手底下的金吾卫就缺你一个。”

  “圣人对我们的职责范围都有说过,你手底下就缺我做金吾卫,只怕我敢去,你还不敢接。”卫汲只是说道:“左二,看来你是无家可在了?”

  说人挺爱往家里待着,看他就是无家可回的人。

  才会说人爱往家里待着。

  左嵊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了,几乎是在卫汲说完最后一句话,就消失了,他呵出声道:“我无家可在,你要不要舔下自己的嘴,看会不会被自己毒死。”

  “你这么说,我可要跟你说了,夜里别闲得慌,一出来了,我那些金吾卫到了夜里不认识人,见人就往死里打。”

  “小心把你给打了,我还要给你赔不是的。”

  自魏王即位为帝,就只有他们为常在的左膀右臂,一个掌管金吾卫,一个在中书省,拟旨发敕。

  左有左嵊,右有卫汲,要想跟皇帝谈论国是,还有皇帝的安危,先过他们这一关。

  左嵊一直是魏王到登基为皇帝的手下,卫汲倒不是,他先是太子那边的人,先为太子办事,后被新帝记得他的才能,给提拔为官。

  他们都共事多载,也有同僚情分在着。

  左嵊管着金吾卫,就是再多抽风捉到老熟人了,他都能让金吾卫放人。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而这么一说,就是被说是无家可在了,让卫汲走夜路小心点。

  金吾卫见到他,就往死里打。

  但卫汲从不走夜路,说出来就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

  卫汲道:“随便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左嵊说了半天, 就得了卫汲一句随便你,这人当真是清高得很,他嗤笑说:“你瞧不起谁呢, 跟你说了这么几句话,还就给我一句话了, 真就如你所说, 我赶明儿就吩咐下去。”

  “别走夜路, 夜里的金吾卫见了你就打。”

  “我也不识得你了。”

  卫汲是卫家四郎君, 他是左家二郎君。

  自古功高莫过于救主, 往前的朝代更是如此。

  他还是一直跟随圣人从魏王到成为帝王,不说立下汗马功劳, 在数位功臣中,就属他的功劳最大。

  就这样还比不过一个新来的。

  左嵊最开始看不出卫汲有何名堂的,能和他平起平坐,一个政敌是多有才华, 才能不介意地招揽了。

  一招揽, 这人还能踏实干下去, 也是心大。

  只能说圣人心胸宽广,广纳贤才, 自身有胆量, 并不在意是否是政敌, 能一再拔擢。

  最初的卫汲阵营不属于他们, 跟他们无关,左嵊等人都戒备着他,并不看好他,只劝着圣人要多心。

  这一晃,都过了数载了, 左嵊是和卫汲见多了,心里的介怀都要没有了,两人都共事很久,所做之事都知道的差不多。

  还要像旁人争个你死我活的,多无趣,他们二人又不是非要打打杀杀,无任何的利益冲突。

  没有利益冲突,当着同僚,常一道被圣人召见,私下里还有私情,不会对彼此下黑手,白白教人捡到好处,自然也就关系好着了。

  左嵊玩笑着,卫汲又说道:“左二,看来你近日闲得无事了,还有空闲来和我说道着话,你这番言语,我知道了。”

  “无事就退开。”

  左嵊收起玩笑话,忽地问道:“都说你卫相公大公无私,世上的忠臣佞臣你能知道?这世上的奇事多着,圣人需要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我总想知道,卫相公是忠是佞?”

  卫汲并未正面回复,只道:“不是和你们一样?”

  何为忠臣何为佞臣,都不过圣人一句话,若把自己想成忠臣与佞臣,结局大多是不如意的。

  ……

  百里府上,奴仆进进出出,都在传菜。

  百里修摆下长箸,饭菜都不看了,也无心去关注奴仆要上什么菜,只在看着对面那两个人,忍无可忍了,冲着他们说道:“你们父母没教过你们别人用饭了,到了用膳的时辰了,就快回家?”

  “不各回各家,我有跟你们说,可以留下来跟我用饭?”

  “一个两个的白长脸了,要吃我家白饭啊。”

  欧阳初来了就算了,纳兰越莲也要来,专挑他要用膳的时候,真想把他们赶出府,或是找块地给就地掩埋了。

  百里修父母很少在府上,他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快活得很,这些时日里,就不是一个人了。

  他被欧阳初烦了好几日了,赶都赶不走,老凑到他脸上问,这会又来了个纳兰越莲。

  欧阳初是想问那小娘子的行踪,纳兰越莲是来看他们好戏的。

  全不是好的人。

  百里修这么跟他们说话,不是府里缺他们吃饭,是烦他们老来烦他。

  要知道,他用膳时最烦被人看着了。

  他们不是逃难来的,又不是没有吃的,在自己府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跑来他府上做什么?

  旁的人要是不知道,还要误会他们偷偷密谋着事,想要去干甚么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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