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上也太年上了_金财我救【完结+番外】(47)

  她话里有这些意思?他是不是太自信了?

  她没邀请他!

  萧居和想跟卫汲说不是这么个意思,他思想龌龊了,话是没说上一个字,就见他再来亲她。

  他初亲是在她唇上亲吻,蜻蜓点水,如视珍宝,这一次就如他这个人有温柔地来。萧居和木讷着,僵硬得跟块石头,感知到他亲完她的唇瓣,离微喘道:“六娘,要张嘴。”

  他们很容易缠住视线,男人呼吸不再平静,这事仿佛是来开她,要她按他的要求去办事。

  萧居和慢半拍,心里有不愿意不服从,跟他对视着,见他终是无欲望的眸色,想这一次应该没有事,不自觉地去张嘴。

  就这张了嘴,她下一息就呼吸不上来了,他跟没有舌头一样,和她一起用这舌头,搅得她思绪全无,挣扎不了,出声:“唔……唔等等……”

  萧居和眼中有了泪,他霸占了她口腔很久,放过她后,她无了力气就窝睡在他怀里。

  她无意识,手抓上了男人腰间的大带,没出几息手就被覆盖了,是他抓着了她的手。

  男人道:“好六娘,别抓我的腰带。”

  充满暗示的话,萧居和听出来了是何意,她要去松手,可他又在抓她的手,握得很大力。

  她根本就放不。

  他这是什么意思?说不让她抓,又不让她松手?

  反复无常的男人。

  萧居和一气,就死抓他的腰带。

  他们无声地抱在一起,男人摸了她发烫的脸,跟她说了些话,话尽就踏出房门。

  萧居和送走人后,手背使劲地抹着嘴,恨不得蜕层嘴皮。

  在婢女门进来了,她就去倒水喝。

  她一喝是想要吐的,想着不雅观就咽下去了。

  一咽下去就气上了,都是他缠她唇舌的唾津,他也真的是神奇的人,也不嫌弃她,还吮尝。

  萧居和只能多喝水,多咽下去被他亲嘴的感受。

  ……

  皇宫,时为日落之时。

  内侍监从大殿走出,身后跟随年轻的内侍,他见到了卫汲,展出笑意,声音尖细道:“卫相公,已说您来了,陛下听了说要见您,您里边请。”

  内侍监携身后的内侍走后,卫汲抬步进大殿。

  殿中,皇帝没有让宫婢离,她们守候,必要是会来给皇帝收整书籍、御笔、文墨,夜晚了去点灯。

  卫汲一走到垂满水晶的长帘,宫婢含笑拂水晶帘。

  长帘一经挑,明黄的衣袍晃进卫汲眼中,男人没有在批改政务,负手而立,站在殿中广阔的槛窗前静静地看着日落。

  日落到日出,人的一生随着日出日落,日出而工作日落而歇息,到半生过去了,才会恍然大悟。

  他踏近,皇帝知道他来了就转身,出言道:“卫卿,你来的正好,我有未解的事要开你。”

  “我愁于要找何人解我心头之迷。”

  皇帝洛门衡常标榜自己继承太宗所得,他不怒自威,天子一笑,宽慰到大臣。

  卫汲拱手行了臣礼,洛门衡笑摇头:“不必多礼,这会不是上朝,不用在意那些虚礼。”

  上朝就注重君臣,必要唤为朕,下朝后,没有必要的时候,就不用说朕。

  然而皇帝能说不用在意虚礼,大臣可去一两回听,但不可全来。

  卫汲开:“陛下是为了何事苦于不解?”

  洛门衡挥袖,再看向槛窗,“我看史书,有记过两百多载前的一位大臣,大臣是名唤孟生,那人是官拜丞相,据传闻这位丞相为人很奇怪,爱找竹子,他年少时爱砍伐竹子,过路的老弱妇孺会开他为何砍这些竹子。”

  “孟生笑笑,跟他们言道在找一根好的竹子,他想要找自己一眼看上的竹子,他寻来寻去终不可找到,就想尽办法去造出想要找的竹子。”

  “那些砍好的竹子晒干了,就会被他拿来烧火。”

  “好竹子没有找到,孟生常被人戏言竹子有何要找的,就砍好一根竹子拿来用,它们长得都一样,全都是竹子,为何要去找自己想要的?”

  “孟生没有解释,他是普通人,他们都没想到他会官拜丞相,而他做了丞相,五十知天命,还喜欢砍竹子。”

  “依卫卿来看,孟生这个人是做错了还是执迷不悟?做丞相只是他的幸运,不是他有能力去做?”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洛门衡引用了丞相孟生一生钟爱砍伐青竹的典故, 将问题抛给了卫汲。

  他身为一代帝王,走南闯北,坦荡用人, 对于有从龙之功的老臣,虚心纳谏, 登基立功臣阁。

  距今两百多载的朝代, 出了个丞相孟生, 他看记载的言语, 笑天下竟有此奇人。

  爱美人、爱权势、爱财者数之不尽, 像孟生这等朝臣少之又少。

  有人爱找竹子?还找不到自己所喜爱的?他终其一生,所寻找的到底是何物。

  他们站在高长槛窗前对话, 残阳如血,余晖下的一帝一臣,只在闲言。

  恍若天下之事,也能如此相谈。

  卫汲听到洛门衡说起了丞相孟生, 不由淡笑, 并没有谈论起这位的对错, “依臣来看,丞相孟生确有能力, 天子慧眼识珠, 这不是他幸运就能官拜丞相。”

  “孟生不是没有找到想要的, 怕是找到了, 心性不复年少,又再找罢了。”

  洛门衡来了兴趣,不再看着槛窗,看向卫汲道:“看来卫卿有自己的想法?何不跟我多说。”

  “丞相孟生所作所为,只有他本人知道值不值得。”卫汲款款道来:“臣不是孟生, 怎知他不是乐在其中?世上仗义每多屠狗辈,孟生家中贫穷,早早失去父母,靠叔伯接济,他对此没有失去对生活的向往,只要能有读书的机会就会去做。他少时砍伐竹子,竹子的生长速度他早就看在眼中,他人之言对他来说早已不重要,他砍伐青竹,每日积极向上心态乐观,这样的心态难能可贵。”

  “后成为了一国丞相,对待人事有独特的方式,君王多为找他议论朝中朝臣,孟生也只是笑笑,与君主提到了他的往事。”

  “孟生少时砍青竹,老去也在做同一件事,要认为他是怪人,怕是不妥。何不想他在砍竹子时,看到了竹子的顽强与生命不息,他得到了启发,所找的好竹子只是他的借口,他总在找寻世间的道理。”

  “而他老去,五十而知天命,他会想到年少时光,又重拾了遥不可及的念想,他所说的要好竹子,不只是为了找竹子,还有成为丞相前的艰辛。”

  “孟生写下他在成为丞相前的一路风浪,风浪越大他越强大,另一篇记下了他在院子里看到了长出来的竹子,他没有去管竹子,假以时日再一去注意,就发现了竹子破开院中硬土,长得到处都是了。”

  “他看到没有要清除竹子的棘手感,在根除竹子,想到了从未想过的观点,他说要像那些竹子,这一路都走过来了,他看到了竹子就会想到自己。”

  “晚年再来,是以竹看尽了自己这一生的得失与荣耀。”

  不是事事都愚不可及,不能早去下定论,要从另一种形式去看待典故的人物。

  他是何人,他之所以要去做,外人不知,只有自身才知道。

  卫汲没说孟生的为人,只说了他的人生经历,再有从他所亲笔写下的言论去讲解他,洛门衡一听了去,有所感悟,“卫卿所言极是,人所追求的是何事,少有人能找到,他参悟透了,不是执迷不悟,反倒是有人格上的魅力。”

  为丞相,少时贫困无力承担读书的笔墨纸费用,没有因此去放弃,一心向上。到了成为丞相,君主与他议论朝臣,他只一笑没有去说,反而跟君主说了他少时的困境。

  所爱的砍伐青竹,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只为了竹子,又有何错?何以去讨论两百多载的人?

  洛门衡意外说到了一人:“好了,我们说点别的,不知卫卿识不识得惜顺咸。”

  卫汲道:“惜顺咸?”

  “你认识他吗?”

  “臣并不认识,只知其名不知其人样貌。”卫汲眼中神色不动,回话道。

  渐下的斜阳映在皇帝的衣袍,他换了话题,笑意深重道:“惜氏得了荫庇,这让我想起了高祖打天下。”

  “高祖在打天下,他身边有一谋士,不知是何全名,只知道是姓为惜,谋士有一妹,惜氏兄妹二人足智多谋,兄多谋善断,二人多以美貌、计谋扬名,兄随高祖打天下,妹当为长伴兄长,言君报恩意,吾必一生相随。”

  “天不随人意,妹途中水土不服病逝,惜氏兄妹少了一人,谋士多为长念,高祖在要打下天下,谋士为高祖挡下叛徒的破甲箭,身亡时对高祖说念在多载的情分上,要把他和妹妹葬在一起,就算不能葬在一起,一定要葬得很相近。他们父母各过各的已经组建了新的家,哪里都不是他们的去处,他们兄妹相依为命,妹妹不在人世,他也该去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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